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穿成公主的我登基了 > 109. 第 109 章
    此时其余亲卫也终于围了上来,车骑将军亲自统领驰援的军队也到了战场,荣景俞身子一歪,险些软倒下去,被晋阳王及时扶住。


    “景俞,你怎么样?”到底还是自己的儿子,又有让人生妒的天资,即便忌惮他的能力多有压制,但又怎么会不自豪喜爱?更何况儿子为救他受伤,晋阳王也是心疼的。


    荣景俞额上冷汗不停地冒,素来红艳的唇颜色也淡了,刀还插在肩上晋阳王不敢妄动,他疼得厉害,但意识还很清醒,还硬撑着开口劝慰:“父王安心,儿臣无碍,并未伤到要害。”


    远处山坡上荣晞放下了望远镜,面色已经冷了下来,“此战已经没有打的必要,吩咐下去整军撤退,车骑将军负责掩护,通知军医去晋阳王世子的营帐去候着。”


    “其余人中军大帐会合,火铃,带亲军去将那队忽然从战场上撤退的逃兵压回来,本宫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完,难压怒气地挥袖离去。


    中军大帐,从战场上回来的将领王侯们,一个个沉默不语的走进去,荣晞已经坐在上首等着,面上是众人不曾见过的沉肃愠怒,让众人不敢吱声,都缄口不言站在两侧自己的位置前,坐都不敢坐,几十来个人的大帐安静的针落可闻。


    荣晞手边的茶已经从滚烫变得温凉了,她也没有要饮用的意思,手指修剪得圆润,指肚哒哒地点在座椅扶手上,眉眼低垂,不断掀帘有人进来的动静已经停了,也没有抬头看前方众人一眼,气氛冷肃凝滞。


    少女一个人坐着,即便面貌还有几分稚嫩,看上去比一众站着的成年男人柔弱许多,但丝毫不能给人小白兔处于群狼之中的脆弱可怜之感,相反天家的威势即便在一个身量未足的少女身上,即便她并未大怒,依旧能震慑高大魁梧能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的群臣。


    车骑将军长舒了一口气,率先打破凝滞的氛围,上前一步单膝跪下,谦卑低头:“臣为主将,此战失利,请殿下降罪!”


    铠甲未卸身上占满尘土和血污,难得有些狼狈的晋阳王也随即走了出来,撩袍跪地,向荣晞叩拜,“此战臣之罪,请殿下降罪!”


    一个主将一个诸侯王跪地,他们在帐中的副官属下也都动了起来,一个个站出来排在二人身后,沉默纷纷跪地,便是其他王侯的后辈和臣属,也纷纷侧过身,低头眼观鼻鼻观心不看堂中跪地请罪的两队人。


    荣晞像是没听见这样的动静,动也不动,连指尖哒哒的频率都没变一下,一时间又安静下来。公主没有反应,跪下人只能端端正正跪着等,连衣服摩挲的窸窣声都敢发出。


    听着公主指肚那细不可闻敲击扶手的声音,时间像是忽然变得极为漫长难熬,不知道过了多久,站在第二排的一个文士额上都凝出了一滴冷汗,账外传来一阵喧哗之声。


    杂乱的脚步声最少有数十人,还有禁卫军的底喝警告声,沉重的闷响声,荣晞指尖一顿,帐中还站着的人,似有若无的都往帐帘方向望去。


    很快,火铃撩开帐帘走了进来,似乎被乌压压跪了一地的人挡住了路脚步顿了一下,但面上丝毫没有惊讶意外之色,从边缘人群给她让出的一条通道走进去,到晋阳王身边站定,向荣晞一抱拳:“殿下,逃兵罪臣皆已押回,如今在账外跪着听候殿下发落,可要将主谋押进来?”


    说着又看了看四周,这里面好像没有多的地方可以跪人了!


    荣晞这才抬起头,面无表情地扫视了账内众人一圈,黝黑明亮的眸子此时沉沉地,有沉重压得人心脏揪紧的威亚。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她声音不喜不怒,问的是晋阳王,至于外面跪着的人,就在外面等好了,他为何会做出这样胆大包天肆意妄为的混账事,他的主子怎么样也不可能不知道。


    晋阳王是个极爱面子的人,自诩算无遗策,手下人都受他掌控仿若如臂使指的狗,但当着其他五家宗亲王侯,战场上十数万卑贱兵将的面,他信重的宠臣做出了这么荒唐的事,险些让他丧命不说,丢人都丢到了蛮夷异族那儿。


    如今更是被一个还没他儿子大的小姑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职责讯问,实在让他面上火辣辣的羞于启齿。但他是能忍的,咬牙将哽到喉间的一口腥血咽了下去。


    无视四周投射到他身上如芒在背的目光,晋阳王面上尽是羞惭懊恼甚至是悔恨的神色,公主问,他便强忍着要在外人面前打自己的脸,那种让人难以忍受的羞辱感,羞愧开口回话:“回禀公主殿下,臣教子不严,带来的次子被他母亲惯成了骄纵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今晨臣发现昨夜那逆子假传本王口谕,领着两百王府亲卫出了营地,至今未归。”


    他顿了一下,又继续道:“今晨出征时辰耽搁了片刻,也是因此。臣知樊篱乃我大燕世仇,此战干系黎民社稷,不得轻忽,便擅自做主压下此事,准备等今日战歇回营后再派人出去寻那不孝子,只是......”


    刚开口时比较艰难,但迈过心里那个坎,晋阳王说话也就更自如了起来,说到这里还深深叹了口气,似是被伤得很深,整个人被打击的像苍老了好几岁的模样。


    “臣御下不严,是臣二宗罪,统领王府亲卫的将领,正是那小子母家亲舅,那逆子少时,臣常忙碌封地政务,他们舅甥二人相处的时日更多,感情甚笃,此番那逆子跑出军营彻夜未归,罗将军挂心不已,臣想着战事要紧,便也没多做交代,未想那逆臣会焦心失智至此,在战场上做出临阵撤退的举动,定是想带亲信去寻那逆子!”


    晋阳王似乎十分悔恨,言语中有浓重的心痛,声音都有些哽咽了。“殿下,臣为父为主,逆子和逆臣皆因臣疏忽视察兼管教不严,请殿下降罪!”


    晋阳王表现得颇有担当,将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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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跟着跪拜的属下羞惭又感动,却又看不得晋阳王真因账外那混账东西连累,要被朝廷责罚。


    他身后一个文士打扮的中年男人开口:“公主殿下,此事怪不到我们家王爷头上,今晨出战前,账外逆臣便焦心我们二公子安危,请旨即刻派人出去寻找二公子下落,是我们王爷一腔忠心赤胆,不愿因私废公,坚持照旧上战场。是战场上有一小兵忽然大喊二公子陷入危险,派人回来求援,罗将军一时慌了心神,才做出如此荒唐事,我们家王爷也是猝不及防,世子甚至因此受伤,请公主殿下明鉴!”


    “闭嘴,公主当面,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份?”晋阳王转头,训斥多嘴的下属,但人家想说的话都已说完,明眼人都知他不过是做做样子。


    毕竟有些话不适合他自己说,犯了错请罪的时候,再由自己说自己有多无辜,自己也收了牵连是受害者,就未免太不要脸了!


    荣晞讲这种把戏尽收眼里,依旧神色不变,不知道买不买这种帐,而是转而问道:“那小兵如今何处?战场之上说出如此动摇军心之言,是何用意?”


    晋阳王一下战场就铠甲都还没来得及卸下就来了中军大营,自然没有功夫关注那至关重要的小兵,倒是车骑将军驰援时有派人留意,跪在他身后的一个副将开口:“回殿下,那小兵已在混乱中被敌军所杀,当场毙命。”言下之意,便是死无对证了。


    “说不准,是敌军安插进来的细作,动摇我军军心。”一边衡山王小声嘀咕,但帐内太安静,该听到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他赶紧闭上嘴,不在多言。


    车骑将军却不能当做没听见,另一只腿也跪了下去,将抱在怀里的头盔轻手轻脚放到地上,向荣晞叩首:“身为三军统帅,治军不严,至此祸事,请殿下置臣失职之罪!”


    倒也未必是对军的细作,荣晞没有理会车骑将军,而是审视地锋锐目光,扫视两边站着的其余五家王侯。


    今日撤军及时,对战局并未造成多大的影响,怎么看,都只有晋阳王府一家的损失最大。


    其余几位王侯或避开荣晞的视线,或坦荡地同荣晞对视,看不出来是否是他们中有人在此事中插了一手,在她明令禁止后依旧在她眼皮子底下,使些阴私下作的手段。


    荣晞眸色更冷了几分,“二公子可找到了?可知他为何深夜离营?”


    之前晋阳王没开口求助她就没派人出去找,没想到能出这么大的篓子,火铃带人去擒罗将军一众人时,她又吩咐车骑将军派人出去寻了,她的人手毕竟不多,更多要留在身边确保她的安全,这荒郊野岭的找人不是容易的事,若将禁军派出去人多了,刘将军定会第一个劝谏。


    “回殿下,樊篱军如今也空闲,为防敌军发现我等找人的动静,也派人出来威胁到晋阳王二公子的安危,臣不敢派过多人手,至今还未有好消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