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洛姑娘是因经脉中真气逆行,倒冲灵台才会陷入昏迷,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通常是强行跨修为使用杀招,对身体的损伤非常大。”
闵和收回施针的手,跪拜姜渊鹤后开口解释。
“她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
姜渊鹤揉着昏沉的脑袋,脑海中不断闪回洛锦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坠落在他眼前的那一幕。
心脏因为担忧和无法言喻的心疼而抽痛,他能够清楚地回忆起洛锦空白的神情,甚至发丝飞扬的弧度,甚至她渐凉的体温。
姜渊鹤想,是了,就是这个人了,能够轻而易举地牵动自己的情绪,为她的高兴而高兴,为她的悲伤而同感悲伤,希望她平安,也更希望看到她得偿所愿。
他认栽。
所以,小锦,请你快点醒过来吧。
“属下不知。”
闵和擦了擦鬓角的汗珠,这是他第一次和少主如此近距离接触,果然和他家霸气侧漏的主上大人长得一模一样,他低下头,不敢直视这张威严的脸的年轻版本。
“少主,这是明月楼对这件事的调查结果。”
潘曳来提着裙摆走进屋子,不动声色地将跪在地上的闵和挤到一边,双手将一封印着明月楼红色弯月纹章的信封递上。
姜渊鹤打开,一目十行地看过,在场的两个人精早就深谙如何揣摩上司神情中的细节,她们当下了然,姜渊鹤在生气。
他抬手,将这份密信给二人看,同时吩咐道:“想办法把一切都推到云天赐和张罗旺身上,掩去明月楼在其中的存在,我要让他们两个身败名裂。”
云天赐已死,但张罗旺还活着,他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姜渊鹤不会让他就这样轻易地死去。
“对了,我们查到的消息中,张罗旺不知从哪里搞到这个能助人怀孕的方子,又和云天赐一拍即合,背着天音阁的长老们用研究长生不老药的名义为自己拨了一部分人,一边优化配方一边用慈母观敛财,当真是好算计。”
潘曳来撇撇嘴,对这两个不把女子的命放在眼里的贱人没有好脸色。
“不过这世间果真有如此奇妙的法子?我诚是不信。”
闵和起身,将那封密密麻麻写满了那二人罪状的信纸烧掉,摇头叹息:“可惜没查到具体的方子,不然我还真有兴趣替他们完善一番。不过根据一些姑娘的症状,大致猜测那害人的方子可能其中包含份量不小的矿物,而有钱人家的女子大多会服用补品,因此消解了矿质带来的毒性。儿那些普通人家的女子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姜渊鹤对那害人的玩意儿没有任何兴趣,只是问了一句:“你们这次出来可有引起天音阁的注意?”
“请少主放心,属下们这回恰好是得了倪震长老的命令来此,他好像发现了云天赐在下面搞的小动作,让我实际确认后可视情况将云天赐就地格杀。”潘曳来回答的时候站得笔直,倒有两分乖张,她继续道:“他武艺高强,原本还是个麻烦事儿,这倒是要感谢洛小姐了,不知道她怎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少主可需要我们查一查洛小姐的身份?”
“不必。”姜渊鹤没有犹豫就拒绝了潘曳来的提议。
他现在整个人都有些乱,好似风中飘摇的落叶。
闵和站在后面看看少主又看看病床上的姑娘,上前一步将这个没有眼力见儿的同僚按下,“少主,既如此我们就先撤了,天音阁那里还需要回去复命。”
潘曳来还想说些什么,被闵和一个哀求的眼神打了回去。
“也好,如今天音阁形势扑朔迷离,你们小心照顾好自己,务必隐藏好身份。”
“是,少主。”
“你什么意思,闵和?不让我在少主面前表现?”潘曳来恶狠狠地抓着闵和的后脖领子,气愤道。
“诶呦喂我的小姑奶奶,您可别表现了,没看少主搁那思考人生吗?”闵和即刻投降,两手举起表示忠诚,“我这是在帮你,要是惹怒了少主可就得不偿失了。”
“果真?”潘曳来思考片刻,在闵和真挚的眼神中终于放下了那种类似于突然看见老实同僚偷偷卷自己的微妙不满,而后又反应过来,对着他的后脑来了一下,“说什么呢,我们少主是像天音阁的那些喜怒无常的狗东西的那种人吗。”
“当然不是了,只是我们少主说不定要铁树开花了。”
闵和捂着后脑,对自己这个暴力同僚投去一个控诉的眼神。
“铁树,啊,你是说——”潘曳来震惊,但瞬间接受了这个设定,“那我举双手双脚赞成,毕竟洛姑娘医术卓绝,她给我的药丸完全解了天音阁的老不死下的蛊毒。”
“哦?竟然就是她吗,那药的方子大胆前卫,我一直都想见见用毒如此精妙之人,果然与普通人不同。”
闵和研究过潘曳来服下的药丸后,对洛锦的医术心向往之,此时想到自己居然救了偶像就忍不住更加高兴。
“嘿嘿,说得也是,说不定我们还能做主桌呢。”
潘曳来也开始遐想。
二人虽然玩玩闹闹却也一点都不耽误事,将所有能呈给天音阁上层看的关于云天赐和张罗旺私自牟利的证据中都剔除了少主和洛姑娘存在过道痕迹,又伪装成了明月楼和二人狭路相逢打了个天昏地暗为白山客之名造势。
不远在牛观山的符真洛隐听手下报告了洛锦和姜渊鹤炸了富春镇城西的废弃矿洞引发河流倒灌影响住宅的消息,摇着头感叹道,干脆别叫雌雄双煞白山客,改叫赤焰狂魔好了。
等一切必要的伪装结束,明月楼很快就撤出了春光湖范围,将剩下的烂摊子一股脑儿都丢给了凌云派。
凌云派得知这件事是天音阁内部斗争的结果后也很是高兴,毕竟神仙打架不殃及自己反而给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满意的交待的事可不是随便就能遇上的。
潘曳来手下有个厉害的账房,将这十几年来云天赐和张罗旺私下里赚来的银子都找了出来。潘曳来做主其中一部分就留给了凌云派,让他们给因为慈母观的药而发生不幸的可怜女子一些补偿,剩下的就当作是天音阁对于手下人监管不利为春光湖带来损失的赔偿。这样的结果带回去那些老东西也都会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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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织被关起来几天没怎么吃上东西瘦了好些,张婆婆日日不离身地照顾着,已经几乎恢复过来了,连带着张婆婆她自己的精神头也好了许多。
洛锦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她高高地飞在云端,俯视着大地上发生的一切,那么熟悉,可她的心脏却仿佛在□□里哭泣,它在拒绝梦里的一切。
为什么?明明是一场美梦啊,可是她摸着自己的脸颊,却感受到一片寒凉。
寒凉?
做梦的时候是不会有这样的感受的,她好像要醒了,洛锦想。
姜渊鹤盯着洛锦看,她睡着的时候周身凌厉冷淡的气场收敛起来,脸颊上还有些碎石划破的伤口,可爱又可怜。
洛锦露在外面的手指突然动了动,姜渊鹤赶紧坐正,收起了那肆无忌惮打量的目光。
“小锦,你醒了!”
姜渊鹤扶起洛锦,拿来两个软垫抵在她背上,又帮她坐起来,贴心地询问道:“小锦要喝水吗?小锦饿了吗?”
洛锦慢悠悠睁开眼,整个人都透露出一股子慵懒来,她握上姜渊鹤的手臂,那个原本因她突然醒来而紧张得不行的男人就像突然被符咒定住的僵尸,整个人都愣在那里。
洛锦轻笑起来,因为重伤虚弱而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血色。
“你没事吧,我晕过去前好像看见了潘曳来?”
洛锦上下打量着呆头鹅小姜,见他慌张却一动不动,有些着急地拉着他就想让他起身,“怎么了,你不会受了很重的伤吧,站起来我看看。”
“我,我没事。”姜渊鹤终于反应过来,按住了洛锦,“你昏迷了两日现在很虚弱,伤口又撕裂口很大,别乱动。”
他用一只手就擒住洛锦,另一只手抽出来从旁边拿起温了好几遍的药,递到洛锦眼前。
侠客见主人终于醒来,两只前爪兴奋地扑上了床,将整个脑袋都嵌在洛锦怀里。
“谢谢。”洛锦一口闷了苦涩的药汁,摸了摸侠客的脑袋,它已经是个成熟的大狗子了,可是性格还是像小时候那样,亲人得紧。
和侠客玩闹了一番,洛锦又问起了当日的情况。
姜渊鹤挑拣着能讲的部分算数告诉了洛锦,至于事关明月楼真正身份和自己的部分含糊着带过。
洛锦含笑听着,热烈跳动的心脏却渐渐冷下来。姜渊鹤的话乍一听毫无破绽又异常合理,可是,正是因为太过于顺理成章才更让她怀疑。
这也太过于巧合了。巧合得就像是事先曾经演练过的那样,又像是一群人窸窸窣窣商讨后得出的一个完美结果。
洛锦没有告诉姜渊鹤,她在昏过去前听到了一声奇怪的称呼。姜渊鹤,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呢?
等洛锦恢复得差不多了,二人就上门拜访了谢景行。
潘曳来已经提前打过招呼,因此洛锦也并没有从他嘴里问出什么不同的信息。
二人已经接受了害死自己女儿的人已经得到报应的事实,那掩盖在谢家头顶的乌云散去,谢夫人的身体也好了很多,可以每天出门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