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野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还敢拿副县长的身份威胁我不?”


    卢近真被掐怕了,看着裴野眼底的狠劲,连忙摇着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裴野扯掉她嘴里的毛巾,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压迫:“哪儿的人?”


    卢近真一愣,不明白他为啥问这个,


    可瞥见裴野的手又往自己胸口伸,吓得立马开口:“东、东湾县人。”


    “打小就在东湾县生的?老家就是这儿的?”裴野又问。


    卢近真点点头,眼神里满是疑惑。


    裴野皱了皱眉,心里犯嘀咕:


    卢近真是本地人,那跟静姝能有啥关系?


    俩人长得这么像,难道只是巧合?


    他盯着卢近真惊恐的脸,心里很快有了盘算:


    不能杀她,留着更有用。


    卢近真是副县长,手里有权有势,要是能攥住她的把柄,以后办事能省不少麻烦,


    周远的尸体也能让她帮忙处理,省得自己沾手。


    目光扫过炕上掉着的海鸥相机,裴野心里生出一个主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也想体验做一回陈老师的感觉。


    他拿起相机,又解开卢近真身上的麻绳,语气冷淡:“去梳洗干净,别磨蹭。”


    卢近真揉着被勒红的手腕,犹豫着没动。


    因为裴野没让她穿衣服。


    “咋?还得我请你?”裴野抬了抬手里的匕首,眼神一冷。


    卢近真心头一紧,不敢反抗,


    只能赤着身子,低着头走到洗脸架前,拿起开水壶往洗脸盆里倒水。


    她心里又怕又恨,可深知自己一个弱女子根本打不过身强体壮的裴野,


    一旦叫人,她多年的心血就全白费了。


    周远的死也证明,这男人说杀人就杀人,绝不是吓唬她。


    卢近真开始梳洗自己。


    裴野则把相机检查了一番,又瞥见书桌抽屉里露着两卷备用胶卷,直接揣进了兜里。


    他坐在炕上,欣赏正在弯腰洗脸的卢近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调教一个副县长当自己的棋子,这买卖可不亏。


    而感受到裴野炙热目光的卢近真,对着镜子看着胸口的红紫,


    眼泪无声滑落,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恶魔,到底要对自己做什么?


    东屋里。


    卢近真梳洗完毕,赤着身子走到裴野跟前。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双手紧紧抱在胸前,眼神躲闪,不敢看裴野。


    她能感受到裴野炙热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


    每一次停留,都让她浑身不自在,屈辱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裴野晃晃手里的海鸥相机,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过来,摆几个姿势。”


    卢近真身子一僵,猛地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你、你要干什么?我不!”


    她就算再怂,也知道摆姿势拍照意味着什么,


    一旦这些照片落到别人手里,她就彻底身败名裂了。


    裴野脸色一沉,上前一步,伸手就捏住她胸口的红紫处,力道比刚才还重。


    “啊!”卢近真疼得尖叫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刚想放声大哭,就被裴野捂住嘴。


    “憋回去!”裴野的声音冰冷,“要么乖乖听话拍照,


    要么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让全家属院的人都看看,


    副县长卢近真光着身子和死刑犯待在一起,你选一个。”


    卢近真浑身发抖,看着裴野眼底的决绝,知道他说到做到。


    她咬着牙,硬生生把哭声憋了回去,眼泪无声地滚落,顺着脸颊砸在裴野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