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还是屈服了,缓缓放下抱在胸前的手,低着头,声音哽咽:“我、我拍……”


    裴野松开手,满意地点点头,后退两步举起相机:


    “这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指挥着卢近真摆出各种不堪入目的姿势,每一个动作都在践踏她的尊严。


    卢近真咬着唇,强颜欢笑,心里却在滴血。


    她努力二十年,才从一个普通人家的姑娘爬到副县长的位置,


    如今却被一个后生拿捏在手里,还要被迫做这种丢人的事。


    她想不通,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先是遇到周远这个人渣,又碰到裴野这个恶魔。


    裴野一边拍照,一边打趣:“啧啧,卢副县长,这姿势挺熟练啊,平时没少练?”


    卢近真脸涨得通红,却不敢反驳,只能任由他调侃,心里把裴野骂了千百遍。


    其实裴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也有几分男人的冲动,但他很快压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不能逼得太紧,要是把卢近真逼到鱼死网破,对自己没好处,


    不如留着这层念想,让她彻底服软。


    等拍完满意的照片,裴野打开相机,把胶卷贴身收好。


    这是拿捏卢近真的把柄,可不能丢了。


    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五点四十了,再不去赵淑雅家,就该迟到了。


    “行了,别摆着一张哭丧脸了,赶紧把衣服穿上。”


    裴野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个逼她拍照的人不是他。


    卢近真如蒙大赦,连忙抓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手指都在发抖,穿了好几次才把扣子扣好。


    她看着地上周远的尸体,又看看裴野,心里满是忐忑,不知道他接下来还要做什么。


    裴野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晃了晃手里的相机,语气带着警告:


    “我还会再来的,你最好老实点,别想搞什么幺蛾子。


    这些照片要是流出去,你知道后果。”


    卢近真浑身一僵,连忙点头:“我、我知道了,我不敢。”


    “周远的尸体,你会处理干净吧?”


    裴野又问,语气里带着笃定。


    他心里清楚,就算自己不问,卢近真也会把尸体处理得妥妥当当,


    她绝不会让别人知道周远死在自己家里。


    卢近真果然顺从地点点头,声音低沉:“我会处理好的,你放心。”


    裴野满意地笑了笑,转身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走到院子里,他特意绕到后窗,把撬开的窗户还原,


    又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才朝着赵淑雅住的一号院走去。


    能亲自手刃周远这个畜生,他心里别提多痛快。


    能有这样的机会,他还是要感谢卢近真的。


    如今他手里又攥着卢近真的把柄,心里更加痛快。


    在东湾县,县长是自己表姐,公安局副局长是自己哥哥。


    这位副县长又被自己掌控,成为另一个稳固的靠山。


    以后不管是采药材还是做别的事,都能顺风顺水。


    至于卢近真和林静姝的关系,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查。


    而此时的二号院里,待裴野离开,卢近真迅速锁好房门,


    看着地上周远的尸体,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抱着膝盖放声大哭。


    哭到浑身脱力,她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电话,


    指尖颤抖着拨通了团结公社派出所的号码。


    处理周远的尸体,她只能找弟弟卢近勇来帮忙。


    而且她也要问弟弟,为什么要违背自己的命令,把周远放出来。


    电话接通。


    卢近真握着电话的手还在发抖,声音带着未平的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