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你没有机会了!”
周远听到身后的声音,迅速回头。
看清是裴野的瞬间,脸“唰”地一下惨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地打哆嗦。
他下意识就想摸放在书桌上的匕首,可手刚伸到半空,
就见裴野手里正把玩着那把匕首,寒光映着他阴鸷的脸。
“裴、裴野,你、你咋进来的?”
周远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脑子里瞬间闪过高明被裴野一刀封喉的画面,声音都带了哭腔,
“裴野,咱有话好说,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找你和林静姝的麻烦了,你放我一马!”
裴野冷笑一声,脚步没停地逼近,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
“放你一马?当初你害那些女知青的时候,咋没想过放她们一马?”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扬,匕首精准地刺进周远的脖颈。
周远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捂住脖子,鲜血顺着指缝往外喷涌,溅得地上到处都是。
他还想挣扎着求饶,裴野又往前一步,匕首狠狠扎进他的心口窝,搅动了两下才拔出。
“咕噜”几声,周远眼里的光彻底熄灭,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裴野抽出匕首,用周远扔在地上的衣服擦了擦刀上的血,转头看向炕上的卢近真。
卢近真浑身赤裸,被绳子捆得动弹不得,
见裴野看过来,吓得浑身发抖,
拼命扭动身体,用胳膊和膝盖遮掩私处,
眼底满是惊慌与屈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裴野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匕首的刀尖轻轻贴近她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卢近真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我一会儿把你嘴里的毛巾拿出来,问你几个问题。”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相信你不会叫——要是引来邻居,看到你这副模样,再瞧见周远的尸体,
咱俩还有你这副县长的位子,都得完蛋,对吧?”
卢近真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看裴野手里的匕首,屈辱地闭上眼,轻轻点了点头。
她知道,裴野说的是实话,一旦事情败露,她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裴野伸手扯掉她嘴里的毛巾。
刚一松开,卢近真就梗着脖子放狠话:
“裴野!我是东湾县副县长!
你敢对我做什么,我立马让公安抓你,把你枪毙!”
裴野挑了挑眉,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啧啧两声:
“啧啧,看不出来啊,四十多岁的人了,保养得这么地道,跟个大姑娘似的。”
他故意顿了顿,语气变得阴狠:
“你是副县长不假,可我要是把你也杀了,
再伪造成你俩互相残杀的现场,你说公安会咋想?
周远是个该枪毙的死刑犯,偏偏出在你这前老婆的屋里,
大伙指定得琢磨,是你滥用职权把他捞出来的,
到时候你卢家的脸面,还有你这乌纱帽,全得飞!”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卢近真的气焰。
她脸色煞白,眼神里满是惊恐。
裴野看着她这副模样,又想起前世林静姝惨死的模样,
火气“噌”地一下又冒了上来,抬手就掐住她的胸口,力道大得惊人。
“你还敢拿副县长的身份唬我?”裴野咬牙骂道,“你滥用职权把这畜生放出来,
对得起你那身干部服,对得起副县长的身份吗?”
卢近真疼得浑身痉挛,胸口的淡粉色瞬间被掐出一片红紫。
刚想惨叫出声,裴野又一把将毛巾塞回她嘴里。
只留她发出“呜呜”的呜咽声,眼泪混着屈辱滑落,疼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