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你别胡来!这里是机关家属院,动静大了肯定会被人发现!”


    “发现又怎么样?”周远眼神癫狂,“我要你给我弄个新身份,


    我不离开辽北省,我还要当官!我要把失去的一切都夺回来!”


    “不可能!”卢近真想也不想地拒绝,“给你弄出来就已经很冒险,还想要新身份?


    当官更是痴心妄想!你赶紧走,再不走我就喊人了!”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周远。


    他抬手就给了卢近真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得她嘴角出血,头偏向一边。


    “臭婊子!”周远怒骂道,“从结婚到现在,


    你从来不让我碰一下,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反抗我的下场!”


    他喘着粗气,眼神阴鸷:“当初你故意把我灌醉,说跟我发生了关系,


    一年后抱个孩子回来说是我的种,我才被逼着跟你结婚!”


    “离婚后我才知道,那小白眼狼根本就是你抱养的,压根不是你生的!


    你一直守着身子,说自己生孩子时落下病根,不让我碰!”


    卢近真瞳孔骤缩,满脸震惊——这事她藏得极深,从未对外人说过,周远怎么会知道?


    她刚想开口叫喊,周远就一把扯过旁边的毛巾,死死堵住了她的嘴。


    接着,周远粗暴地撕扯起卢近真的衣服,干部服被扯得稀烂,露出里面的内衣。


    卢近真满眼屈辱,拼命扭动身体反抗,却被绳子捆得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周远很快就把卢近真扒得一丝不挂,自己也迅速脱掉身上的衣服。


    可当他低头看到自己的下身时,脸色瞬间变得扭曲。


    他想起在公社卫生院的诊断结果——那地方彻底废了,再也不能人事。


    一股极致的挫败感和愤怒涌上心头,他对着卢近真的身体疯狂踢打,嘴里不停咒骂。


    打骂够了,他目光扫过书桌,瞥见一台黑色的海鸥牌相机。


    那是卢近真年前托人从上海带来的,平时宝贝得很。


    周远眼睛一亮,一把抓过相机,装上胶卷后,对着赤裸蜷缩的卢近真疯狂拍照。


    一边拍照,还一边警告卢近真,


    如果她不帮自己换个新身份,不让自己重新当官,


    他就把她的裸照洗出来到处散发,让她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闪光灯不停闪烁,每一次定格,都在践踏卢近真的尊严。


    她紧闭双眼,泪水混合着屈辱滑落,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周远一边拍照,一边咬牙切齿地咒骂:


    “都怪裴野这个杂碎!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连女人都碰不了!”


    “裴野,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还有那个林静姝,我要把她卖到暗门子里,让无数男人糟蹋她,让她生不如死!”


    他的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


    “周远,你没有机会了!”


    十分钟前。


    裴野一路赶到二号院。


    正是饭点,周围都没有人。


    他绕到二号院后墙,捡起地上的一个小木棍撬开虚掩的后窗,悄摸溜进了堂屋。


    里屋的咒骂与撕扯声,他听得一清二楚。


    当周远放狠话要糟蹋林静姝时,他眼底的杀意瞬间翻涌。


    等周远的骂声刚落,他就悄么声地走进东屋里。


    周远的注意力全在拍照上,而卢近真也屈辱地闭着眼。


    所以两个人都没发现走进来的裴野。


    裴野看到周远放在书桌上的匕首,直接拿起来。


    接着,一句冰冷的话语直接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