揶揄了一会,俞漪同转过身来,正色道:“不过我还是想要从事一些文字相关的工作的,但是又不是过去像校媒那种有枷锁的内容。想要写一些自己喜欢的、感兴趣的东西。”
车在十字路口停下,红灯还有好几十秒才会跳绿,周从聿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他说:“我记得你大学那会一直写小说,算是你喜欢做的事吗?”
提起陈年旧事,俞漪同有些心虚:“别提了,那时候写着玩的。”
刚开始的时候不得要领,洋洋洒洒写了好多还是没什么水花,俞漪同不止一次想过要放弃,都是周从聿在鼓励她,一直做她最忠实的读者。
“说起来那时候你为了安慰我的失败,还说以后毕业了要去开一家出版社,出版我写的每一本小说。”提起学生时代的种种,俞漪同看向和煦日光中周从聿棱角分明的轮廓线,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
虽然知道当时的周从聿说这句话只是为了给自己打气。
红灯即将转绿,前方是此路通行。
周从聿的的手指从俞漪同的脸颊转向她的眉心,在触碰到她睫毛的时候,俞漪同没忍住眨了眨眼,触感轻得像风拂过,夹杂在周从聿的声音里:“既然如此,那你准备好开始继续那些年未完的创作了吗?我的大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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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后叶嫂不在家。
“叶嫂呢?”俞漪同在玄关处换好鞋,向内张望。
周从聿替她将大衣挂好,然后将带回来的箱子放在桌上,从厨房里倒了杯温开水递给俞漪同:“我让她今天休息了。”
俞漪同却反应迟钝:“那我们今天中午吃什么?点外卖吗?”
周从聿看了她一眼,拉开冰箱门拿出早上就准备好的食材:“我给你做,好不好?”
俞漪同穿着拖鞋磨蹭进厨房,然后环住周从聿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背上不说话。
周从聿任由她抱着自己,将食材分门别类地放在吧台上,叶子菜一棵一棵择好后又打开水龙头冲洗。俞漪同好像被绑在他背上的树袋熊,周从聿的步伐走到哪,俞漪同就跟到哪。
终于在洗完菜沥干水后,周从聿没忍住失笑道:“你这样一直抱着我,我有点施展不开。”
俞漪同的脸在他背上蹭了蹭,睫毛眨了又眨:“那是你水平太次,真正有实力的厨师从不抱怨大环境。”说完,双手搂得更紧。
整个厨房一尘不染,周从聿将牛肉切成丝,又倒了些许料酒和调料腌制。一切准备妥当,他洗干净手,转过身来将俞漪同圈在怀里,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说道:“出去玩会吧,我要炒菜了,厨房里油烟大。”
俞漪同摇摇头:“不要。”
周从聿轻笑着看她,好脾气地低声哄她:“今天怎么这么黏人?”
“毕竟暂时要依附周总而活了,不得多表现表现,”俞漪同的头微微扬起,脸上露出调笑的神情,她将下巴抵在周从聿胸前反问他,“周总你说对吧?”
“你说的很有道理——”周从聿的呼吸重了几分,低下头唇瓣碾磨在俞漪同的额前,说话的语气却让俞漪同背后感受到了一丝凉意,“那你准备怎么表现?”
什么叫准备怎么表现?
是她想的那样吗?
还是她想多了。
俞漪同总觉得这句话不简单。
事实证明,她的猜想在午饭后很快就得到了验证。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俞漪同伸手想要推开他,嘴里嚷嚷。
周从聿却不说话,只是在她唇边落下一个极尽旖旎的吻。
缠绵悱恻,又缱绻情靡。
将俞漪同后面没说完的字字句句都堵住。
一直堵到她快要喘不上气来,周从聿才放开了她。
却没放开她的腰肢。
语气里沾染着哑,俯身挑起她的下巴,语气散漫:“那怎么办?我们换个暗一点的地方?”
俞漪同迟钝许久,才意识到周从聿口中暗一点的地方是哪里。
观萃湾的地下一层周从聿留了很大的空间设计成了影音室,俞漪同一直都知道楼下有个家庭影院,但她基本上不会去里面看电影。
首先她不是一个喜欢看电影的人,其次一个人也没什么好看的。
楼下很大,除了影音室,周从聿还设计了待客的茶室,用来储藏他的藏酒的酒窖,以及俞漪同心心念念想要加一个麻将桌的娱乐区域。
灯光昏暗,气氛暧昧。周从聿抱着她推门进去,然后随手点开了一部电影做背景音。
很幽暗的色调,和周围的环境一样。是一部法语电影,没有中文字幕,俞漪同听不懂,应该是很老的片子了,画质略低,镜头也摇摇晃晃。
周从聿将俞漪同在沙发上放下,俞漪同从一旁扯了条毛毯盖在腿上,在周从聿倾身而来的同时伸出手拦住他的下一步动作,随即眼睛扑闪扑闪地假装无辜:“干什么呀?不是看电影吗?”
周从聿挑眉,下一秒又听俞漪同恶人先告状:“你这人怎么回事?电影是你挑的,地点是你选的,来了又不好好看,不可以三心二用啊。”
“看电影?”周从聿的嗓音里是盖不住的笑意,“这就是你说的要好好表现?”
俞漪同的唇边漾起狡黠的笑,点点头:“是啊,你以为是什么?”
“周总,你的思想好像不纯洁哦。”
她装模作样地转过头去,假装不看周从聿,将目光定格在面前的大屏幕上,用力地听着法语台词,试图通过电影里演员的神态动作来分析出这部片子在讲些什么。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俞漪同看看男主角又看看女主角,然后又定睛去看配角。
也不知道她分析的对不对,到底男女主人公是不是这对人呢?
俞漪同秀气地打了个哈欠。
周从聿是会挑选影片的,没想到他的品味这么无趣。
俞漪同腹诽着,又偏头过去偷偷看他。
看他居然真的一本正经看得津津有味,是俞漪同学不来的。
学生时代她就坐不住,那时候没完没了地给周从聿传纸条打扰他,然后听他无奈又宠溺地问自己可不可以认真一点。
如今依旧。
俞漪同悄悄用手肘碰了碰周从聿的腰侧,将自己蜷缩在毛毯里,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
周从聿侧身望向俞漪同,勾着唇问她怎么了。
俞漪同在心里叹了口气,不得已向他投降。她的眼眸低垂,瓮声瓮气地在毛毯下攥住周从聿的衣服一角:“这个电影不好看。”
周从聿逗她的意图很明显,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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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滚动的同时,语音语调里都透着故意:“那换一部?”
俞漪同攥着他衣角的手指不自觉用劲,睫毛上好像沾了水雾:“要不然,我们还是换点别的事做吧。”
一个下午就这么过去了。
在地下室里暗无天日,俞漪同觉得她的喉咙都变得沙哑。
一开始明明是在沙发上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滚到了地毯上。
地毯是毛茸茸的柔软触感,可是地板还是硬的她觉得自己的骨头生疼。
嘤咛间俞漪同终于受不了,蹙着眉软声软气地要求在上面。
电影已经接近尾声,画面的色调更暗。
音乐声悠扬又舒缓,穿插在俞漪同细密的音调里。
周从聿掐着她的腰,看着她的眼底漫上一层有一层的水汽,消散又聚拢。
层层叠叠,像是干不透一样。
俞漪同的手按压在周从聿肩头,气息悬浮:“你下午不去公司了?”
“不去。”
“真任性,”俞漪同别过脸,忍受着一阵又一阵的热潮,“不务正业。”
“你不是不放我走吗?”周从聿抬手捏住她的下巴。
“我没有啊。”俞漪同纤细的手指握住周从聿捏着自己下巴的手臂,感受着彼此相同频率的律动,脸颊微微发烫。
周从聿的下颌绷紧,转而淡笑着出声:“是吗?我还以为是你不想让我走。”
俞漪同低垂着眼不说话,脸却一路红到了耳廓,像朵娇艳欲滴的花。
“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周从聿握住她腰的另一只手上移,而后轻拍着她僵直的背脊,假意正经的语气与刚才无差,“那你放松一点,我就走了。”
好烦。
怎么可以做到在这种时候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话的。
俞漪同想不明白,思绪在起伏间被冲散,很难再次聚集在一起。
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记得抬眼是眩晕又昏黄的灯,迷迷散散。
……
结束的时候已经累的够呛,俞漪同趴在周从聿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去楼上洗澡。
“我要去健身房办卡。”俞漪同小声在他耳边说。
“为什么?”周从聿平静地替她放好热水。
“我要多多锻炼身体。”
“然后呢?”
周从聿的语气很淡然,仿佛真的在好奇她为什么会这么说。
俞漪同却反而有些脸红,她的声音糯糯的:“不然每次我们的力气都很悬殊。”
每次她都好累,而周从聿就跟无事人一样。
明明消耗体力更多的是他诶!
这不公平。
俞漪同把这种情况归结为平时自己的运动太少。
“多练练就好了。”周从聿的脚步停在浴缸旁,俯身望向缩在水里的俞漪同,“你在健身房是一种练,在家也是一种练。”
俞漪同用水打湿头发:“在家怎么练,又没有器材,也没有教练。你想要把我看中的那个放麻将桌的房间改成健身房?想都不要想。”
“谁说要改成健身房了,”周从聿懒洋洋地凑近俞漪同的脸,笑意从眼角溢出来,他抬手替俞漪同擦去落在她眉心的泡沫,声音和她越贴越近,“我们说的,好像不是一种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