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重生之我与反派的契约婚姻 > 83.流民闹事
    长安并没有见到高昱,此后几天也再没见高昱来找她。


    这些时日驿站的修建虽顺风顺水,可她总是惴惴不安,都说暴风雨来临的前夕总是安静非常,她终是坐立难安,朝青要半开玩笑半认真道:“都是怪你,定是上次你话说的重了,人家干脆躲着咱们了。”


    “是吗?他若如此多心,可见也难成大事,你与他合作岂非‘误入歧途’?”青要朝长安走近,双臂环上她腰间,懒懒说着。


    “你不说他们一定会阻挠吗?这会子倒是不着急了,如今驿站地基都打好了,矿区的人还没有动静,他们肯定在别的地方憋着坏呢,现在要怎么办?”


    长安眉头皱成一团,心里想着事情,丝毫没注意到青要手上的动作,待察觉腰间一松,低头再看时,身上外衣已被青要褪去。


    “你干嘛?现在天才刚黑,这就要睡了?”长安不解。


    青要却一脸无辜,耸了耸肩道:“只是脱件衣服而已,夫人便想睡了?夫人若当真想睡,为夫倒是很乐意奉陪。”


    长安只当他吃错了药,狠狠回瞪了一眼,却不料人家视若无睹,反而转身朝外间走去。


    她登时恼怒,拔下冠上的发簪便朝他背影扔去,发簪直直向前飞去,穿过珠帘,眼见着要刺向青要肩膀,却见他一个闪身,双指夹住了发簪,回眸笑道:“夫人这般狠心,竟要谋杀亲夫?”


    失去束缚的一头乌发如瀑布般倾泻,长安不以为意,随意甩了甩,而后双臂抱于胸前,戏谑道:“呵,征战沙场的大将军若能被一支木簪杀死岂不要笑掉大牙?”


    青要唇角含笑,一手捏着木簪,一手已将不知从哪里来的什么东西披在了她的身上,道:“虽然为夫也想和夫人在床上切磋武艺,只是今日还有正事。”


    长安气急,平时比武输给他也就算了,打嘴仗她何曾落过下风。


    她不甘于此,正搜肠刮肚地想着什么回击,忽而腰身一紧,低头一看,粗布似的腰带已紧紧地系在身上。


    “不是……这谁的衣服呀?”


    长安这才看到一件小厮模样的粗布栗色外衫正套在自己身上。


    青要略做端详,满意道:“不错,还挺合身。”


    随后又拿着一块相似颜色的帕头为她包着头发,“得罪了,夫人,一会儿我们去趟曹府。”


    “去见曹家族长曹行之?为何要这幅装扮?”既是为了正事,长安也不再计较。


    “那曹老儿怕事,不敢明着见我们,只得扮作这副模样了,到时你有什么问题可以一起问他。”


    说话间,青要也换了一身行头,一袭青色长衫,肩上还挎着一个药箱,整理罢,看了眼长安,笑道:“走吧,我的小药童。”


    “啧啧啧……这身衣裳被你穿了,真不知该做何感想?”长安望着青要这身装扮,一脸嫌弃的模样。


    “知道你要说什么,下次换我来当你的药童可好。”


    “这还差不多。”


    “不过药箱得自己背噢!”


    “你……”


    临近曹府时,长安还是不放心,朝青要道:“这曹行之真会帮我们吗?会不会信不过?你与他何时有的交情?”


    “你真当你夫君是饭桶呀?早来的这些时日我也摸了些底,这曹家恨钱家由来已久,现在钱家手上的许多矿便是从曹家手上强取豪夺来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只是这曹家被打压多年,如今已是敢怒不敢言。”


    长安了然。


    曹府简朴,二人一路由门房领进内厅,一进门,曹行之便躬身抱拳朝青要见礼。


    长安略一端详,只见这曹行之面容清癯,一头银发整齐束于冠下,虽是年老,身形却格外挺拔。


    倒是人如其名,应该是也个正派人物,长安心内思忖,念其年长,嘴上也恭敬道:“晚辈高丹见过曹老。”


    经与曹行之一番确认,那煤矿确实是钱家的,只是钱家煤矿甚多,直接管理的只有几个大的,余下的都包了出去,每年抽成。


    “那钱家是只管抽成?若矿上出了事他们也坐视不理吗?”


    曹行之坚定地摇了摇头,“那矿上每年的收益钱家都要抽五成,怎会坐视不管?”


    “那依您所见,他如今按兵不动是何道理?”


    曹行之摆摆手道:“这就不知道了,许是见了官兵心中也有所顾忌?不过近日听说钱府张灯结彩,好像是有喜事。”


    长安又拿了那几幅画像出来,曹行之打眼一看,当即便道:“正是那矿上的。”


    二人出了曹府,回去的路上,长安恨恨道:“果然,就说这几人贼眉鼠眼的,来路不对,回去定要好好查查,说不好已经在暗地里使坏了,然后再与钱万年来个里应外合。”


    青要默然。


    长安又道:“只是不知他府上有何喜事,莫不是庆祝你剁了他一根手指?”


    青要好笑道:“夫人这话若是被那老贼听了还不得气死?”


    只是还未及他们动手,翌日一早,驿站那边便出了事。


    二人赶到时,一众人正闹闹哄哄地围做一团,外面是手持武器的士兵,里面是民夫。


    “我们要发工钱!改善伙食!”


    “对!发工钱!改善伙食!”


    “……”


    吵吵嚷嚷,乱作一团,士兵虽多,但也只能阻止暴乱,却堵不上这些人的嘴。


    长安上前制止,高声喊道:“各位,当时不是说好了吗?工钱每月一发,伙食也管够……”


    “每月一发,为什么不能现在发?我们已经干了半个月,要是干完整个月你们还不发,到时你们人多势众,那我们不就白干了吗?”


    “是呀,谁知道你们能不能信!”


    “我老子娘病了,急着买药,谁能等你们再过半个月?死了人你们负责吗?”


    “就是!”


    “时间赶得这样紧,每日除了米汤便是一些寡淡的素菜,一点荤腥都不见,这是想累死大伙呀?”


    “是呀,就给吃这些,谁能使得动力气呀?”


    “这不当大伙牲口使呢吗?”


    还不及长安说完,此起彼伏的责难声已铺天盖地而来。


    长安无奈,这简直就是胡搅蛮缠嘛,工钱的事情先前是明明白白说好的,月底统一结算;每日伙食都是按照寻常饭菜来的,凡在工地上的,不论士兵还是农夫,皆是一视同仁。


    一阵沸反盈天,长安也渐渐失去了耐心,高喊道:“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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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伙都不容易,我们这的条件是艰苦了些,大伙有不能适应的,或者着急用钱的,现在就可以离开,工钱立马结算。”


    “我们是看到这招工,与原来的东家解了约,这才来的,现在你说不要就不要,好大的官威呀!”


    “可不是嘛!这是摆明了要欺负我们。”


    长安看得清楚,带头的正是画像上的那几人,其中有一个叫铁头的闹得最是激烈。


    他们存心闹事,她在这就算吵上一天一夜也是无用。


    “告诉他们,想走的现在就可以走,不想走的就继续干活,要是既不想走又不想干活的,今天没工钱,你们留一部分人看着,其余人继续干活。”长安朝程锦吩咐。


    而后她又找了几个平日里老实本分,干活利索的问话。


    起先他们均是缄口不言,像是商量好了一般,直到她点名说画像上的那几人她定会严加惩处,又以重利许之,这才知道那铁头竟然私下招工,凡是想进工地的,必须经过他点头,交“抽头”,若谁敢不从,便会在夜里受到“教训”。


    现在又打着为众人争取利益的旗号,唆使众人闹事。


    这边还问着话,外面又是一阵闹哄哄的吵嚷声。


    “砸我们的饭碗,我们就拼命。”


    “……”


    长安走出帐外,这才见工地外是上百号的流民,手持镐把叫嚣着。


    “这是矿上的百姓,说我们占了他们的矿,要我们停工。”一旁的守卫向长安解释。


    “这里里外外一定是事先商量好的。”


    方才青要已经让士兵驱赶了一番,奈何这帮人不怕死般,一个挨着一个,形成了一堵堵人墙,非但不退让,反而向前逼压,这会儿已经逼近帐子。


    “若胆敢再向前一步,格杀勿论。”沈镇岳厉声喝斥。


    长安紧张道:“一定不能闹出人命,否则便中了他们的计。”


    青要皱眉,“看来今日是没法开工了。”


    他旋即命众人放下兵器,就这样人墙对人墙,相互对峙,互相困着,看上去甚为滑稽,。


    青要道:“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得尽快找到解决办法才行。”


    “这边交给你,我去找李沐商议。”长安撂下一句话,便飞奔而去。


    对峙了一上午,两边的人均是滴水未进,不过好在流民的气焰也渐渐灭了下来。


    不多时,府衙来了人,围困的流民皆是心头一紧。


    却见他们只带走了铁头几个,这才又稍稍安下心来。


    不多时,又见有人贴出了告示。


    只见上面写着驿站建成后所需挑夫、伙夫的数量,后面还一并写明了工钱。


    结尾一行小字,又注道:用工公开招募,严禁任何人抽头。


    贴告示的人大声宣读完毕,便听四周七嘴八舌地议论了起来,有脑子转得快的当即便口算起了账。


    “这么划下来好像也不比下矿挣得少。”


    “那敢情好,要是真的,我们就不必再吸那黑尘了。”


    “真能用的了这么多吗?怕不是哄我们吧?”


    “是呀!到时他们拍拍屁股一走人,我们找谁说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