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乔乔心中笃定,太后绝对不敢与自己硬碰硬,她最大的杀招就是在攻占秦却时断了自己军队的粮草,把自己逼入绝境!
而如今,自己非但没死,还凯旋归来,太后哪里还有抵挡的信心?
就算她盲目自信,那五万城内军人里面,顶多只有五千她浑家的子弟兵。其余家中皆有老小,没有人会愿意跟着她打这场不义,且必输之战。
果然,不到半天的功夫,城门大开,太后与储君楚慕翻出来相迎。
楚乔乔连马都没下,高踞鞍上,目光冷冷地俯视着他们,眼底尽是不屑。
楚慕翻抖抖索索地站着,竟还轻轻唤了一声:“堂姐……”
大庭广众下,他不叫自己定国侯大人。
楚乔乔冷冷看着他,估计就连这一声叫唤,也并不是他自己想起来叫的。许是太后?许是他的生母教他这么做。
可她楚乔乔,不是心慈手软之人,当下只吩咐了一声:"来辆马车,把他们带到议事大殿。"
她肆无忌惮地领军骑着马进入城内,城内的老百姓冲出来,夹道欢迎。
"我们的定国侯大将军回来了,我们大燕有救了。"
"之前听他们说太后要跟定国侯打仗,我就知道太后肯定要输。"
"你还好意思说,当时太后颁布战令,你第一个闷头去抢粮食,然后在家里闭不出门。"
"那不然呢?等着杀头吗?"
楚乔乔的嘴角浮出一丝骄傲的得意。太后,论民心你没有民心,论手段,你这些腌臜手段向来上不得台面。所谓邪不胜正,你拿什么与我斗?
直到到了议事殿,楚乔乔才下马走了进去。
"带太后和储君上来。"她吩咐道。
太后像是恢复了些气性,不像在城门口时的颓气。她居然还是昂首挺胸地走进去,像以往一样,正要踏上她听政那把交椅的台阶。
楚乔乔一个眼色过去,阿戌把太后拦住。
太后眉毛一挑,厉声道:"你是何人?竟敢拦本宫的路?"
楚乔乔扬声道:"给太后与储君在一旁赐座。"
太后狠狠扫了她一眼,却没有反抗,掉头坐到楚乔乔给她安排在侧面的椅子上。
楚慕翻和他的生母段香怡安排在她旁边的座位上。
有人马上给楚乔乔递上一卷檄文,楚乔乔打开来低头看了看,便开始宣读。
"浑氏,以太后之位行豺狼之道,勾结内庭,截军报于南驿,断我西征大军粮草,陷我军险境!今后幽禁于合德宫。"
"储君翻,本承玉册。然亲信奸佞小人,疏远贤良,欲伙同太后,致大燕内乱。德不配位,岂可奉宗庙?着即日起废为庶人。"
她掀起眼皮看了看台下众人,太后党羽低着头,瑟瑟发抖,她冷哼一声继续念下去。
"今吾已肃清君侧,整军于燕都。凡我臣民,当以正乾坤。檄文所至,若仍从逆,三尺律法有明!吾决不轻饶,以告太祖英灵!"
台下霎时一静,倏地有人高声大呼:“定国侯大人英明!是我大燕的救世之人!我等愿追随大人,赴汤蹈火!”
余者如梦初醒,纷纷跟着振臂高呼,声浪一潮高过一潮。
这一场叛乱,终于尘埃落定。
第二日,楚乔乔命人给太后送去一杯鸩洒,一了百了。
这次她不想再放过太后了,此人无甚德智,却总会在某些关键时候给她扯后腿,不死不休。
高烬言却有些担心:"大人这么做,会不会惹人非议?毕竟昨天才刚刚把她幽禁。"
楚乔乔直言道:"我就是等不及了,早就想弄死这老女人了。趁着现在她被众人笔伐口诛的时候,把她给解决了。明日就告诉大家,她是畏罪自尽的。"
"我情愿给她留个好些的名声,也不愿意她还在这世上,碍我的眼。"
楚嫣儿也赞成:"对,务必要做置她于死地,这次被她搞得,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没命了。"
"也是我们运气好,他们浑氏底下的将士们,一听说定国侯大人带着大军得胜归朝,赶紧偷偷把我们放了。"
"否则那太后要以我们来威胁定国侯大人,这场仗可真是要见血了。"
高烬言低头不语,楚嫣儿说得有道理,那太后的确该死,死了好永绝后患。
有宫人急急入内报告,"大人,太后不肯就范,她说要见定国侯大人,她说自己知道一些事情,是大人最关注的。"
楚乔乔身子一滞,难道是与姚凤临有关?
"好,我去一趟。"
在合德宫长长的宫廊尽头,跪着一个人。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神情慌乱又无助。
听到楚乔乔的脚步声,她赶紧抬起头来,膝跪着向楚乔乔挪来。
楚乔乔心中轻轻叹了一口气,向她走过去。
"定国侯大人,求大人放过我儿子,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不会对你构成任何威胁的。"
段香怡跪伏在楚乔乔跟前。
楚乔乔蹲下身子,目光直视着她:
“有件事我一直想不通。有我在,翻儿登位本是十拿九稳。你为何要与太后联手,置我于死地?”
段香怡泪流满面,声音颤抖:
“大人……是贱妾不知好歹。贱妾自入宫以来,一直被太后欺压,怕她怕到了骨子里……”
她哽咽着,几乎说不出话:
“她告诉我……说大人此番若能顺利归来,必定会除去翻儿,自己登位。”
"大胆!"她说到这里,被楚嫣儿打断,"你不要信口雌黄,污蔑大人!"
"是是,"段香怡赶紧认错,"太后是这么跟我说的,我一时鬼迷心窍,信了她的话。"
楚乔乔一脸恨铁不成钢,"你难道不知道太后因为讨厌我的娘亲,也忌恨段家么?"
"你是怎么敢听她的话来害我的?我告诉你,一旦我当真回不来。她第一个要弄死的,必定是你和翻儿。"
段香怡泣不成声,"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她一边说一边打自己的耳光。
"你想求我什么?"楚乔乔问道。
段香怡一把扑到楚乔乔的脚边,"我什么也不求,只求您留下我儿一命,他年纪尚幼,还什么都不懂,这一切都是我这个做娘亲的不是。"
楚乔乔疑惑道:"我又没有说要杀他,你这是干嘛?"
段香怡道:"我刚刚看到了,大人您给太后送了鸠酒。想必......"她吞吐的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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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下一个就是我儿。"
"而且,来给我们送饭的人,给的都是隔了夜的嗖饭。我知道,大人可能不想再看见我们母子了……"
她不敢说出来,怕得罪了楚乔乔,意思就是没有楚乔乔的首肯,那些人怎么可能这么对他们母子俩,就是想慢慢把他们折磨死。
楚乔乔不说话,楚嫣儿站了出来。
她对段香怡怒叱道,"你不要胡乱猜测,定国侯大人不是这样的人,也没有说过要置你与你儿子死地。"
"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宫中的人惯是捧高踩底。今日见你们失势了,好拿你们出一下气,可别什么都往大人头上栽!"
她越说越生气,"你儿子的储君之位就是大人推上去的,怎么没见你感激。那太后以前就没有给过你们母子好脸色,现在稍稍对你勾勾手,你就巴巴的赶上去,呸!"
楚嫣儿许是因为这无妄之灾在牢狱过了差不多两个月,如今把这牢骚都发在段香怡身上了。
楚乔乔不得不按住她,"好了,你等会去查一下,叫那些宫人规矩些,之前我就不计较了,今后可不行。"
段香怡本来被楚嫣儿骂了这一顿,只觉得羞愧难当,头都不敢抬。现在又听到了楚乔乔帮他们母子说话,不由得感激殆尽。
她向楚乔乔叩头,"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楚乔乔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
帮她说话是一回事,但楚乔乔心里对他母子俩已经失望透顶,不想再看见他们了。
楚嫣儿一个眼色,旁边的宫人就走上前去把段香怡拉起来,扶着离开了。
楚乔乔边走边说道:"这宫里的规矩也得整顿一下了,太后在后宫这么多年,搞得乌烟瘴气的。"
"是。"楚嫣儿应到。
两人没有让人通传,直接进入了太后的寝宫。
太后横躺在铺着白狐毛毯子的地上,她的神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颓废,反而有种酒喝多了的那种兴奋劲。
楚乔乔直接问道:"你拿什么来换你自己这条命?"
太后幽幽看了她一眼,嗤笑道:"哟,这把揽大权的感觉如何啊?是不是很威风?"
她拿起桌面的一壶酒,倒到嘴里,"我以前呀,也有过你这样的时候,只是花无百日红,总有一日,我尝过的,你也会有机会尝到的。"
"呵呵,哈哈哈!"
楚乔乔走过去一把把她的酒壶夺去,盯着她说道:"我不是来这里听你废话的,有事说事,没事那杯鸠酒我请太后喝。"
"哎呦,你着什么急?"太后嘻笑道,她喝得有些醉,脸蛋红扑扑的,像是上了胭脂般的鲜艳。
整个人哪像有四十岁,倒像个二十出头的少女。老天在这方面对她真的不薄,这副容颜放在天下,的确少有。
"来人,把酒拿来,我亲自敬太后一杯。"楚乔乔不耐烦了,她站了起来。
太后歪头瞅着她,笑问道"你...是一点也不想知道你那情郎的消息么?"
楚乔乔愣了一下,稍稍眯起眼睛看着太后,"难道......是你做的?"
太后哈哈一笑,"没想到是让我猜中了,你那位情郎果然出了事,你看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