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盛北扬!你不许再笑了!”俞依气急败坏地给了他一拳,像只被踩住尾巴的猫。
盛北扬“哎呦”了一声,假装吃痛地捂住自己的胳膊,事实上俞依的使出的那点力气对他来说就像挠痒痒一样。
“好好好,我不笑你了。”盛北扬举起双手,调侃的笑声柔和下来。
两人换上节目组提供的衣服,绕到了竹楼后面的录制地点。
这是一块天然洼地,里面蓄足了雨水,足有三个篮球场那么大,这次三队情侣的房屋争夺大赛就要在这里展开。
“马上比赛就要开始了,咱们现在得保存体力。”俞依神情严肃,扎起马步,甚至很认真地来了套年代久远的广播体操。
盛北扬站在一旁憋笑。
“你不做吗?”俞依收起动作,看着无动于衷的盛北扬。
“我不需要,”盛北扬摊开手,悄悄对俞依说,“我并不觉得我们的对手很强劲。”他用下巴点点不远处的两队嘉宾。
池塘边的草坪上,一对是无精打采,看起来马上就要被太阳晒死了的鸡爪夫妇,苏大果和朱小糖。两人双双躺成个“大”字,紧闭双眼,不知道在冥想什么。
而另一对唱跳组合,女孩叫罗雅,扎着脏辫,依旧冷酷无言,沉默地坐在地上。在她旁边的,是一个正在抽搐,试图展示舞姿的阳光开朗大男孩王子杰,全场就数他神采奕奕。
这样看来,对手似乎……确实很萎靡。
“嘿!你们好呀!”见俞依和盛北扬望过来,王子杰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朝两人挥舞着双手。
俞依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了笑。
听到声的苏大果和朱小糖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两人拍拍屁股上的草,掠过王子杰,掠过俞依,来到盛北扬面前。只有罗雅冷冷地往这边瞥了一眼,沉默地收回目光。
苏大果亲切地握住了盛北扬的手。
俞依撇撇嘴,她清楚地看到他笑意里藏不住的谄媚。
苏大果:“盛北扬老师,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不知道您认识我们吗?我俩都是香香牌卤味鸡爪旗下的主播,经常在抖乐上直播来着。”
盛北扬愣了一下,莫名切换到营业的状态:“听节目组说起过。”他带着极具亲和力的微笑,象征性地点了点头,看起来很像一场粉丝见面会。
朱小糖喜笑颜开,开始新的一轮彩虹炮弹:“北扬老师真人看起来还要帅!到底是怎么保养的啊?以您现在这样身价,行程应该很满吧,参加完这档节目会有休息的时间么?”
盛北扬正准备找个切口,官方地回答一下这一连串的问题,结果朱小糖没给她这个机会。
朱小糖:“有没有可能……我只是说有没有可能啊,节目录制完,您能来咱们直播间小坐一下。咱们家的香香牌卤味鸡爪质量真的很不错,相信北扬老师的粉丝会喜欢的……”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
盛北扬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他微微皱了一下眉,不仅开始质疑节目组的选人能力,更怀疑自己到底参加的是不是一档恋综。
俞依习以为常地看着这一幕。
“这……这我可不好回答,行程档期得回头问问我经纪人。”盛北扬随口敷衍,向一旁的俞依投去了求救的目光,希望她替自己解围。
“哎呦,眼拙眼拙!”苏大果顺着盛北扬的目光看过去,反应很快,立马转身握住了俞依的手,“原来您是北扬老师的经纪人啊,我还以为您是她助理呢!”
俞依:“……”
反应很快,下次别反应了。
她的辨识度这么低么?观众认不出她也就算了,现在连嘉宾也能把她忘了。
eon,man!人家叫俞依,是个演员,盛北扬的搭档。”
罗雅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没发出一点动静,蓦地响起冷冰冰的声音,带着rap的节奏感,给众人吓了一跳。
苏大果不可思议地看着俞依。
俞依难为情地挤出一个笑,只好回握他的手说:“是的苏老师,我叫俞依,是个演员,不是谁的经纪人和助理,请您多多关照。”
苏大果略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各位老师,我们的录制马上开始了!”
好在总导演录制节目的呼唤来得及时,打断了这场尴尬又生硬的嘉宾会面。
他把嘉宾召集到草坪上,坐在监视器后说起导语:“众所周知,葫芦丝是傣族传统乐器之一,不仅拥有丝绸般美妙的声音,更承载着一段段浪漫的爱情故事,是年轻小伙向美丽姑娘诉说衷肠与思念的绝佳方式,所以接下来我们的任务就叫做‘请倾听我对你的心意’。”
任务很简单,主要分为两步。
第一步:一位嘉宾需要记忆节目组给出出的图片内容,并在指定地点选出与图片中一致的物品,成功选出后,可与在池边等待的另一位嘉宾完成接力。
第二步:成功接力后的嘉宾划船出发,率先抵达池塘中心,并吹响浮板上葫芦丝,向岸上的人表明心意,则计时结束,用时较少的队伍将优先获得选择房间的权利。
“咱们尽量争取第一个到,这样能保证百分百选到二楼那个单人床。”俞依小声地和盛北扬说起自己的计划。
盛北扬遗憾地努努嘴:“三楼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睡地板……”
“不愿意。不考虑。”俞依冷漠绝情地说。
狡猾的狐狸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地睡地板,谁知道他藏着什么坏点子。
盛北扬失落地歪了歪脑袋:“那你待会要给我加油,不然我可划不动。”他的语气带着点撒娇的味道。
俞依瞥了他一眼,没有问答。
盛北扬带着一丝丝哀怨垂下了脑袋。
“这次任务我们还要请到了当地居民作为大众评审,”导演继续说,“他们将现场观摩全程,任务结束后,向自己喜爱的队伍赠与一只荷包,邀请你们到家中做客……”
“如果你们收到了荷包,这就意味着,你们将有机会深入拜访这座古寨,完成该站点的终极任务——了解当地人文风情,完成记录打卡,获得与搭档一起进入心意交换屋的权利。”
导演才说完,俞依就看见穿着五彩斑斓民族服饰的少男少女走进了录制现场。
俞依狂野地扯了一下自己的发型,又顺手帮盛北扬薅了一把,提醒他:“看来赢得大众评委的喜好也挺重要的,划船的时候别忘了表情管理。”
盛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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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套上救生衣,他眼睁睁地看着俞依把自己的头发扯得有些炸毛,又把他的发型挠成了鸡窝,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帮她把不安分的发丝理顺。
“我当然可以做表情管理,但你会给我喊加油吗?”
他只是想要一个她的加油而已。
“非得要个加油,你是幼儿园的小朋友吗?”俞依皱起眉。
“那你会给我喊吗?”盛北扬穷追不舍。
俞依:还过不去了今天,这人耍起赖来还真是不要脸!
俞依盯着他诚恳的脸,勉勉强强,很不情愿地用鼻子轻轻“嗯”了一下。
盛北扬装傻:“什么?”
“听不见就算了。”俞依把头扭朝一边。
虽然没能听到她再答应一遍,盛北扬还是心满意足地拿起船桨,往池塘边去,轻快地吹了个响哨。
比赛马上开始,三组嘉宾分别派出一人等待导演组出题。总导演看了眼一旁的俞依,给场务使了个眼色。
俞依完全没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长时间的等待让她紧张地扣起手指,她忽然开始担心自己能不能答对问题。
她不安地回头望了眼站在远处池塘边,低头整理调整船桨的盛北扬,他像获得了什么心灵感应似的,立马抬头,对上俞依的视线,朝她竖起大拇指。
俞依点点头,深深了吸了口气。
“准备——计时开始!”导演一声令下,场务疯狂地翻动手中的题目,俞依余光扫到了旁边两组的题目。
鸡爪组需要找到一个破了洞的葫芦,唱跳组需要找到一把芭蕉扇。
两件物品块头很大,特色鲜明,压根不需要记忆什么,也能在一堆干扰物品中很快找出来。看来题目很简单。
俞依信心大增,但这信心并没有维持多久,反而在她看到题目的那一刻荡然无存。
俞依愣了一下,整个人都开始发懵。
场务给她的图片上,印了一支泛着幽幽蓝光的孔雀羽毛,她需要在十秒中内记住这支羽毛的样子,并在一堆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孔雀羽毛中,挑选出图片中展现的那支。
又没有搞错啊?怎么这游戏在别人那里是“找东西”,在她这里变成“找不同”了?
俞依手足无措,看着一排排长得一模一样的羽毛,突然很崩溃,她明明没有参加隔壁的《最强蠢脑》啊!
另两组很快拿到自己需要的物品,你追我赶地冲往池塘,与队友完成接力。俞依无奈地站在原地,朝看向自己的盛北扬露出一个苦笑。
但盛北扬比她想象中的要镇定很多,他像是猜到了似的,对所发生的一切一点儿也不感到意外。
他冷静地朝俞依挥挥手,清楚地对她做了个口型——不急,慢、慢、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只是这么一说,俞依瞬间就平静下来,没有一点焦躁的情绪,像只正在沙漠上跳脚的蚂蚁忽然找到了一片清凉的绿洲。
俞依回头闭上眼,细细回忆起图片上羽毛的细节,然后眯起眼,耐心地开始比对一堆看起来一模一样的羽毛,很快,她在一支带着光泽的孔雀羽毛面前停住了脚步。
俞依眼前一亮,难以克制住心中的激动,她又蹦又跳,朝身后大喊:“盛北扬!我……我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