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回来又如何!”宋时微冷笑,“把王爷伺候开心了,赏我一个贱妾的名分么!”
“你怎知我会让你做妾!”裴安臣话音带恼。
“不做妾?”宋时微轻蔑一笑,“当年我一个自荐枕席的罪奴,难不成王爷还能封我为妃?”
对方忽然沉默了。
他急促的呼吸声逐渐缓了不少。
良久,耳边传来他低低的冷笑,“宋时微,你到底是只有野心的狐狸……当年为了做宠妃,是你主动勾引陛下的,对不对?”
宋时微咬着唇,没有回答。
上一世,她本是单纯的良家女,可自宋家被抄后,她受了梁王的恩,住在征西将军府的那一年,她见识了什么是权利。
她曾被人用权利碾在脚下,又被人用权利捧在掌心。
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平民少女,岂能不被诱惑?
是以她发现皇帝竟为她所诱时,竟生出想要窥伺皇权的野心。
可她只见过权利的好处,却从不知它是把可以割伤自己的利刃。你能持它在手中所向披靡,却在握住的那一刻永远不得放下。不是你砍杀所有的敌人,便是被敌人斩在刀下。
若她重生在三年前,她不会再随皇帝进宫,而会求裴安臣放她自由。
黑暗中,裴安臣的手掐住了她的下巴,滚烫的指尖带着恼意,烙着她微凉的皮肤,“不说话?本王猜对了,是吗?”
她方才口中振振有词,此时却封了口,沉默着。
他气息灼热,笑意却森冷,“你以为,跟着陛下,你的皇后之位能坐得稳当,宋家便能平步青云?如今你爹被逼退下朝堂,宋家生死一线,陛下可有本事为你力挽狂澜?”
提到宋家,宋时微精神一震,说话时语气软了几分,“你说过,只要我避开侍寝,你就会帮宋家。”
“可你一直都在骗我!”裴安臣恼意添了几分,“你说不侍寝,这话有几分可信?”
宋时微咬了咬唇,“那你想如何?”
他滚烫的指尖摩挲着她的颊,“你这女人太贪心又太会说谎……除非……你写和离书,与陛下和离!”
“你疯了!”宋时微胡乱拨开他的手,“我向陛下提和离,宋家一族老小还活不活了!”
轻笑一声,他语气温柔却带着残忍,“宋时微……人活着不能太贪心……想要宋家无虞,还是要母仪天下,你自己选。”
他话音阴沉,吐出的每个字皆带着不可置疑的冷酷,容不得她讨价还价。
咬着唇,宋时微闭上了眸,带着一丝妥协的绝望,“好……你若能救宋家,我便写和离书……”
“先和离!”捏着她的腰身,裴安臣的手越收越紧。
被他逼得急了,宋时微眼角微红,恼声颤抖:“你倒不如让陛下直接废了我!”
“陛下废不废你是一回事,我要的是你主动跟陛下提和离!”裴安臣寸步不让。
宋时微眼角红意泛滥,渐渐洇出一片湿润,良久才恨恨地说出一个违心的‘好’字。
他便是一把最锋利的刃,架在了她最柔软的地方,容不得她不妥协。
果然,当年为了自保慌不择路地求上这个疯子,她便注定与他纠缠着下地狱,生生世世,永不能逃。
她自作自受,她活该!
裴安臣深吸一口气,手再次抚上她的脸,动作温柔似水,话里却带着阴冷,“别想再骗我,我会让瑶珠盯着你。”
宋时微低头不语,任由泪水无声滑落。
如今,她是他的笼中鸟,到底飞不出去,便不再挣扎。
汹涌的争吵过后,寂静的黑暗笼罩着两人。
蓦的,传来宋时微的啜泣。
他终是攀上一丝心疼,抬手去拂她眼角的泪。
悔意一瞬闪过。
或许,他有时太过疯狂,对她太过残忍。
可转念一想,这种没良心的小骗子,就算他对她慈悲以待,她便能对他生出几分良心?
野物不驯,怎能做他的绕指柔?
掌下之人鸦睫轻颤,泪水填满了他的指缝,濡湿了他的掌心。
黑暗之中,他看不清她的脸,却在记忆深处翻找出她啜泣的模样。
三年前,她第一次献身于他,他对她没轻没重地欺辱,她疼得狠了,咬着朱唇自顾自地哭,泪水在涨满了红霞的脸上纵横交错,每一滴都带着被欺凌后的破碎感,让人心怜又心摇。
唇被咬破的痛感逐渐麻木,对情药的压制效果越来越弱,难得的清明再次被灼热的欲望燃烧殆尽,他深吸一口气,为她拭泪的手下移,捏住她的下巴。
他声音沙哑,语含乞色,“叫声‘裴卿’给我听。”
宋时微泪痕未干,心中恼意正灼,索性一偏头,躲开他的手,沉默着不予理睬。
洞外,马蹄声愈发嘈杂,遥遥传来何远秋的说话声。
“萧将军怎么也来了?”
透过洞口茂密的灌木,宋时微努力去看遥不可及的光斑,“萧景初来了!我们可以出去……”
“叫,‘裴卿’,给,我,听!”打断了她的话,裴安臣再次嵌住她的下巴,逐字逐句,像在下着咄咄逼人的军令。
萧景初都到了,他为何还不放她!
被囚的鸟儿,情感被粉碎,只剩下懂事的残骸。
她咬了咬唇,不情不愿的,低低唤了声‘裴卿’,不带一丝温度。
猝不及防之间,衣物的摩擦之声响起,他像在褪去衣衫,急不可耐。
她惶恐万分,以为他到底把持不住,还是要强迫她。
可下一刻,他并未撕扯她的衣裙,而是欺身压下,狠狠咬住了她的颈,发出低沉的呻吟。
狭小的空间里,她能清晰地听到,他在自我救赎。
一时间,她不敢讲话,只是僵直地躺着,任由他衔着她的颈,连一声疼也不敢喊。
他像连绵的暴雨,气息如雷,像暗夜中的狂风,在掀动雨潮。而她则像弱不禁风的花,堪堪缩在檐下,生怕被携卷入雨中,摧残于风。
不知过了多久,他紧绷的身体终于柔软下来,松开了她。
将额头抵在她的肩窝处,他呜咽着喘息。
被他压得久了,宋时微蜷曲的双腿渐渐失去知觉。
等他的喘息声逐渐平稳,她搡了搡他的肩,红着脸问:“好了没有?”
他迟钝地‘嗯’了一声,将抵在她肩窝处的头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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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怎么?压疼你了?”
“腿麻……”宋时微想活动一下腿,却害怕碰到不该碰的某处,“我能坐起来吗?”
“脏……”裴安臣叹了口气,将他脱掉的中衣铺在地上,隔开满地狼藉。
再次天旋地转,她被他抱起放在腿上。血液重新回流入失去知觉的双腿,又麻又痒。
“怎样?”裴安臣的手撩开她的裙,灼意未散的掌捏了捏她的小腿,“还能不能走?”
酥麻的腿被掌轻柔抚慰,倒是轻松不少。
宋时微皱了皱眉,“走是能走……就是要等一会儿才能……”
话还未说完,她蓦的腾空而起。
黑暗陡然抚开,月华抢入眼中。
裴安臣横抱着她,走出了洞。
他上身未着寸缕,肌肉线条强劲有力,月色滚落在上面,将细密的汗珠照得闪闪发亮。
方才于那寸见不得光的禁地,他们撕扯纠缠,未曾想他竟这般大胆而疯狂,堂而皇之地抱着她步入光明。
不远处,大片的灯火和军士散落河畔。
月色晃晃,众目睽睽。
宋时微一时错愕,抬手去捶他的肩,“放我下来!别人看到作何想?”
裴安臣将她箍在怀中,低眸冷笑,“你既要和陛下和离,还在乎这个?”
说完,不由得她反驳,他便抱着她,大跨步地向萧景初走去。
萧景初跨在马上,正和何远秋对峙。
两人眼刀交锋,气氛紧张。
何远秋面带审色,肃然道:“据我所知,中护军不参与此次春狩的巡防。”
萧景初直直望回去,不以为意,“中护军属禁军,有护卫陛下之责。方才无望崖上有刺客行刺梁王殿下,本将军担心陛下安危,特调军队来此,有何不妥?”
何远秋哂笑,“禁苑由左卫军守护,陛下的安危不必劳烦中护军。”
“话不能这么说,”萧景初唇角挂着笑,眼里却带着锋锐,“陛下安危系天下太平,如今禁苑出现刺客,多些人护佑总是好的。”
何远秋冷笑,“萧将军既要庇护陛下,不呆在陛下身边,怎么带着人跑到悬崖下找梁王?”
萧景初偏头去看河水,“陛下那儿,我已分拨了人马过去加强守卫。倒是梁王殿下刚刚遇刺,如今独身荒野分外危险,我怕何将军人手不够,特意带人来帮帮何将军。”
“谢萧将军好意,”何远秋并不领情,“将军未得君令,私调中护军入禁苑,陛下那儿怕是已经动怒。我这儿人手够用,不必劳烦萧将军,将军还是先去陛下那儿请罪吧。”
萧景初还未说什么,忽听不远处传来雷霆之音。
“萧将军为陛下分忧,何罪之有?”
萧景初和何远秋乃两军最高主帅,无人敢插话,此时听到遥遥有人说话,皆是一愣,扭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瞧去。
不远处,身形高大的男子赤裸上身,怀抱娇小的红裙女子。
女子发髻散落,乌发如瀑,像滚着月色的锦缎。
她纤弱地窝在男子高大的身躯之中,直裾长裙单薄柔软,如流云般缠绕着男子的双腿。
画面暧昧缱绻,一如原始情欲滚滚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