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寂晨脑子里的问号铺天盖地,抽张纸巾,挑起她的脸蛋轻轻擦泪:“你们这么多年怎么会一直没有交往?”
苏偶云把脸从他手中移开,自己擦泪,声音闷闷地:“我大三的时候直接跟他提过交往,他拿‘异地恋容易分手,分手就做不成朋友’这套来忽悠我,让我等到他回国后再交往。我等到他回国了,他约我出去说自己有女朋友了,很爱她。我那时候才恍然大悟,他根本就没想过和我交往,一直拿我当驴,骑驴找马。他就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原来这些年,你和白延熙之间是这样的相处方式……”白寂晨胸腔像塞了炸药,十分心疼她又气愤白延熙,“怪不得我一问,你就说他没出轨。他是没出轨,但他一直在对你耍流氓!一边嫌你不够好,不想轻易跟你交往;另一边又对你好,给你希望,就这样拖延着耽误你!”
也间接耽误了他!
他这辈子怎么跟这种臭流氓当兄弟!
“苏偶云,你别再想他,也别再为他流泪,他配不上你的喜欢。”
“我才不是为他流泪,我是为我自己流泪。”
白寂晨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更沉:“白延熙是不是对你还干了其他混蛋事?你不要瞒着我,全部都告诉我。”
苏偶云把双手放在腿面上抠着指甲,低头不看他的眼睛,半天没说话。
被白眼狼拿来当报复优秀弟弟的工具人,这件事积压在她心中真的很难受、很委屈、很羞辱。
她真的很想倾诉自己所遭遇到的情伤,而唯一可以听她倾诉并且可以共情她的人,只有另一个受害者白寂晨。
心在此刻被撕开了一条裂缝,所有负面情绪从这条缝隙往外涌。
“上个月,你打电话跟我说你哥带女朋友回家见你爸妈……”
随着她诉说的深入,两个人,一个扑簌簌地往腿上掉泪,一个脸色黑的像锅底。
“我被他当成报复你的工具人用得明明白白。我和他的这段感情,自始至终,只有他的谎言是真的。”
说完这句,她像个泄气的皮球,整个人缩得更小。
白寂晨的世界被按下了静音键,只能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他现在不是简单的气愤了。
他在去俄罗斯留学之前,她并没有表现出喜欢白延熙的迹象。
从俄罗斯回来过寒假,她和白延熙就亲密了起来。
原来那些亲密,都是白延熙故意做戏给他看,好让他心里痛苦。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留学后长期不在她身边,才让白延熙钻了空子。所以喜欢的女孩跑去喜欢其他人,他更多的怨自己。
此刻才惊觉,白延熙让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傻子!
白寂晨想到自己差一点就因为白延熙卑劣的嫉妒心,阴错阳差地永远错过自己喜欢的女人,心中涌上无尽的后怕。
呼吸狠狠一颤,咬牙说:“白延熙干的这些事,如果我是在你结婚后、或者我结婚后、或者我们都结婚后才知道的,我不仅会恨白延熙一辈子,我连你也一起恨一辈子,恨你不早点告诉我!你上个月就该第一时间告诉我!”
苏偶云的羞恼与委屈混作一团,连她自己都理不清了,哽咽地吼:“那我现在告诉你了!你现在知道了!就是因为我搬到你们家隔壁住,我才会被你喜欢,然后被你哥拿来当工具人玩弄感情。我恨死你们兄弟了,我是不会跟你交往的!”
好好好,加害者一点事没有,两个受害者起内讧、互相指责。
白寂晨抱住她,轻轻拍打她的后背温柔地哄:“都怪我不好,都怪我当初太优柔寡断。想什么当朋友可以永远待在你身边,自我感动。我应该果断地把你从白延熙那里抢过来,你也就不会被白延熙耽误这么多年,都怪我,全都怪我。”
从来都是这样,越哄哭得越厉害。
苏偶云早就想像这样,趴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发泄、哭诉自己的委屈:“都怪你,都怪你喜欢我……你为什么不去喜欢别人……都怪你……”
白寂晨从怀中推她出来,将她哭红的脸蛋捧在掌心,大拇指抹开她的眼泪:“都怪我,都怪我喜欢上你……”
吻住她的唇,杂乱无章地撕磨着,舌头用力舔着。
苏偶云承受不住这种从未有过的热吻,头向后缩,但被他的双手控制着动弹不得,捶打他,他不为所动,大脑有些晕眩,身体有些瘫软,捶打的双手变成揪紧他胸前的衣服,情不自禁地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趁她开口,白寂晨的舌头迅速钻进去,与她的舌缠绕在一起。
苏偶云始终紧闭着双眸,情难自禁地回应起他来。
两个舌吻小白没有技巧,全是上头的情绪,吻得浑然忘我,口水也不知道咽,嘴里积多了,发出暧昧的黏腻声混合他们的喘息声,顺着他们的嘴角流下。
互啃到两张嘴都发麻了才“啵”一声,四唇分开,连接彼此唇瓣的银丝断开,点在她水润的唇瓣上,诱人再度采撷。
白寂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睨她楚楚动人的脸蛋,听着她发出细细的喘息,感受她喷洒在脸上的湿润气息,他滚滚喉结,凑上去准备再吻。
堪堪碰到一点唇肉,苏偶云像被电了一下,从刚才的激情热吻中清醒过来,转身背对他,抽纸巾胡乱擦擦嘴巴,脸蛋烫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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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冒烟,轻声说:“我现在没有谈恋爱的打算。我去洗把脸。”
起身逃也似地躲进卧房卫生间。
白寂晨坐在原地攥着拳头,紧到指节泛白。
须臾,松开拳头,起身去了另一间卫生间。
苏偶云打开水龙头,弯下腰拼命往嘴上泼水、搓洗、漱口,弄了好久,嘴里他的气味还是浓重。
刚才他的舌头全塞进来,缠得那么紧,不会把她的舌头腌入味了吧?!
这么一想,他舌头那种柔韧湿滑的触感又充满了她的口腔,赶紧啪啪啪地拍打自己湿漉漉的嘴巴,一定要把这种淫.荡的触觉打掉!
他怎么那么不要脸,第一次和她接吻就伸舌头!
从此,她也是有过舌吻经验的女人了!
如果卫生间里有任意门就好了,她可以直接从卫生间里回家而不用再出去面对那个男人。
再在卫生间里缩了会儿,她磨磨蹭蹭地走出去。
白寂晨在收拾碗筷,低着头说:“你再不出来,我就要冲进去看你是不是被我吻晕在里面?”
他的声音恢复平和,不像刚才那么凶狠,心里就不知道有没有恢复平和了。
“我想回家了。”
“时间太晚了,你今晚在这里住一夜吧。”
“我想回家。”
白寂晨停下手头事,与她对视:“我现在一身都是火,你今晚不留在这里陪着我,我会冲去揍白延熙一顿。我可不像你那么窝囊,被他那样欺负,却只砸了他的车。你肯定对他余情未了,才不同意和我交往!”
苏偶云似乎被他戳中痛点,气地判他死刑:“我对他还有没有感情,我都不会和你交往的!我只是不讨厌你,对你根本就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感觉!”
“对我没有感觉,那刚才和我接吻的时候你怎么呻吟了?”
“那是本能反应!任何一个男人和我那样接吻,我都会呻吟!”
双双在剑拔弩张的气氛下吼出虎狼之词,大眼瞪小眼,鼻孔对鼻孔地喷气。
同为白延熙受害者,又开始起内讧了。
白寂晨先从与她的对瞪中移开眼,从购物袋中翻出两包东西递给她:“这是洗漱套装和一次性内裤,我去超市买的。”
“好哇,你一开始就居心不良想让我在这里过夜!我告诉你真相,正好给了你让我过夜的借口!你们兄弟真是各有各的坏!我刚才就不该告诉你真相,让你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才好呢!”
苏偶云扫走两包东西,气呼呼地冲回他的卧房关上门。
(本章情节未完,看过的宝宝记得再来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