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寂晨信誓旦旦地说不会对她越界,其实心里也没底自己睡到半夜迷迷糊糊地发现怀中抱着心爱的女人,会不会误以为自己是在做春梦,然后在春梦中把她给“迫害”了。
呵呵,他真敢这么干,估计会被她一脚踹到床下,让他从春梦中“惊坐起”。
苏偶云缩在棉被里继续看电视剧,只是眼睛看着,耳朵一直倾听他在门外走来走去的脚步声。
刚才他说要去揍白眼狼,她受了欺负有人帮出头,不可否认,心里有一点点开心和找到靠山的安全感。
至于交往,他嘴上虽然没说什么极端的话,态度却是势在必得的态度。
哼,管他得不得的,反正她的恋爱脑宕机了,现在不想谈恋爱,不管是和哪个男人!
房外响起吹风机声,男人头发短、干得快,没几分钟就关掉了。
“苏偶云,你要吃冰淇淋吗?”
房外的男人向她投了一枚糖衣炮弹。
搁平时,她会愉快地张嘴接住。
这不是刚和他吵完架么,加上他理直气壮地单方面决定今晚要抱着她睡,但凡她还剩点骨气,都不会吃他的破冰淇淋。
“不吃——!”
“你可以生我的气,食物是无罪的。”
“我说了不吃——!”
苏偶云吼道,等了等没听到他回话,嘀咕了声“烦人”,抓过一个枕头抱住,闻到他的男人味,嫌弃地丢开!
约莫半小时后,白寂晨拿着平板进来上床。
床垫微微塌陷。
苏偶云始终背对着他,不害怕但紧张,类似于“考前焦虑症”。
白寂晨顾虑她在闹脾气,没和她抢被子,恐会火上浇油,只是随意地靠坐在床头用平板看文献。
等看完一篇,轻声开口:“你要一晚上都不和我说话吗?”
苏偶云沉默须臾才回道:“有一点我挺好奇的,我本人都没发现你喜欢我,你哥是怎么发现的?男生之间不是都会聊类似‘喜欢哪种类型的女生’这种话题么,是不是你们聊的时候被他注意到了?”
“我只在俄罗斯跟莫大的同学聊过这种话题,从没跟北京的朋友聊过。网上不是说,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可能他是从我看你的眼神中看出来的。”
“你看我的眼神……,那我怎么没从你的眼神中看出你喜欢我?”
“呵,你也没看出白延熙是装作喜欢你的。真情和假意,你都没看出,你大概是睁眼瞎。”
苏偶云一时语塞,她自己前头也在心里骂过自己是睁眼瞎,他们的思想第一次如此统一。
白寂晨没等到她炸毛地反驳,用脚碰碰她:“哎,怎么不骂回来?”
“因为你说的没错,我就是睁眼瞎。”
白寂晨放下平板,躺下去连人带被抱住她,嘴巴朝她耳洞里吹枕边风:“不要这样说自己,发现错误,我们改正回来就好了。你眼睛转过来看我。”
苏偶云迟疑地转过眼睛,嘴巴微噘,带着孩子般的委屈。
“你听老师的话,和老师交往好不好?”
苏偶云被逗得展颜一笑,移开眼不看他勾人的眼神:“我真的暂时不想谈恋爱。我的恋爱脑宕机了,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事业脑。”
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她被白延熙骗,报应没报到罪魁祸首头上,反倒报应到他头上,他找谁说理去?
白寂晨心想自己何尝不是个大冤种,在她粉嫩的脸蛋上细碎地啄吻:“我会一直等,等到你心里被白延熙伤害的裂纹完全愈合。我很擅长等待,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
苏偶云左右扭头躲闪他无处不在的吻:“你快把嘴拿开,我要生气了!”
在某人吻她的时候,她不该开口说话的,再次给某人大开方便之门,嘴巴被他严严实实地堵住了。
被吻得迷迷瞪瞪之际,竟然还有脑子担心:这下子我的舌头真要被他的舌头腌入味了。
白寂晨但凡生理功能正常,和心爱的女人躺在床上抱作一团热吻,腹下那件武器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等它怒涨到会痛的程度,他的呼吸灼热了起来,他们又在床上,作案场地和作案工具齐备,白寂晨忍了又忍才下定决心做出一个动作。
推开她往床边一滚,下床背对她说:“我突然发现,我没有自信睡到半夜能不对你干出什么事。我去其他房间睡,晚安。”
说完甚至不敢转身看她一眼,狼狈地大步逃出这个对他具有极强吸引力的空间。
苏偶云嘴唇被他吻得红嘟嘟的,他人都不在了,她仍然沉浸在激情澎湃的火热中,对着床上他躺过的印迹发愣,脑中浮出一个问题:他为什么要背对我说话?
外面的白寂晨低睨自己升旗的裤心,又气又窘自己不争气的自制力。
苏偶云都被白延熙伤害成那样了,他居然还对她产生这种卑鄙可耻的反应!
他智商再高又有什么用,脑袋还不是被下半身控制!
白寂晨打了无耻的自己一个小巴掌。
可是它涨得难受,他又不能放任不管,只好进卫生间自己做手艺活。
深夜一个人躺在客卧的床上,平时三分钟入眠的他,今晚华丽丽地失眠了,满脑子都是暗恋十年的女人躺在自己的床上盖着自己的棉被。
腹上烧心,腹下憋屈。
痛恨自己当时可以出去做完手艺活再回去,为什么要多余说一句去其他房间睡?她明明都答应了可以抱着她睡!
白寂晨想得抓心挠肝,心情比丢了一张千万彩票还怄,抓过枕头紧紧盖在脸上闷声大喊:“白寂晨,你装什么清高啊——!”
卧房里的苏偶云同样没有入睡,不过她是下午睡多了还不困。
从网盘中翻出小时候的照片和视频,想从中找出白寂晨以前暗恋她的蛛丝马迹,还真被她发现了几个类似这样的画面——她和白眼狼有说有笑,待在近旁的白寂晨面无表情地斜视他们。
想想他们真像古早台偶的女主和男二,女主眼里只看得到渣男男主,即使男二对她的喜欢表现得多么明显,她也像瞎了一样永远看不到。
白寂晨心里肯定积累了很多爱而不得的苦涩。
思及此,苏偶云觉得自己很可笑,即不肯和他交往,又在这里同情他多年来的爱而不得,同情他就和他交往啊!
苏偶云叹口气,放下手机,强迫自己快点睡觉,不要再想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纠葛。
第二天,白寂晨一见到她从卧房出来,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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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想亲个早安吻,被她捂住嘴推开了。
“你的嘴不要随便凑上来,保持一点社交距离。”
白寂晨苦逼了一晚上,正要不管不顾地亲下去,突然想到过犹不及的道理,一直对她用强的次数多了,恐怕她会对他生出厌烦的心理,便作罢不硬亲了。
早饭后,开车送她到朝阳的配音公司,在车中抱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放她下车。
想亲,拼尽十二万分的毅力忍住了。
调转车头,开向白延熙的公司。
将车停在他公司大楼对面的路边停车位上,望着大楼考虑要不要叫他出来?
换成昨晚刚听到他干的混蛋事那会儿,自己一定一个电话叫他出来,拽到无人处揍他一顿狠的!
现在自己的火气已经被苏偶云按下去了,理智占据主导地位,最终还是把车开走了。
如果哪天他再去纠缠苏偶云,到时候新仇旧恨一起揍!
苏偶云昨天请假去吃席,耽误了一天配音进度,今天一头扎进录音棚里连轴配,配到下午出来,嗓子紧得不行,削了个雪梨,坐在工位上边吃边看手机。
白寂晨发消息约她出去吃晚饭,她以加班配音为由给拒了。
消息刚发出去,他的视频电话就打来了。
她按掉,说身边有同事在,不方便视频。
正苦恼着他如果执意要见自己,自己可能招架不住,没想到他轻易地结束了对话。
[那我不打扰你工作了,回聊。]
苏偶云咬着雪梨凝视聊天界面上的这句话,心想他那么聪明,应该有看出自己在回避他吧。
吃完雪梨,和留在公司加班的同事打了声招呼,下班开车回家。
许是昨天一天经历了太多剧情,她回到阔别一天的“狗窝”,竟然生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矫情感觉,连看到沙发上的大白布偶都觉得顺眼许多。
决定了,以后要善待它,从一天打一顿调整为两天打一顿!
大白布偶:呵呵,谢谢你全家。
洗完澡出来,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再把阳台上干掉的衣服收进来。
折衣服时发现,她又有一条内裤丢了!
上个月丢一条,这个月又丢一条,总不至于又是被大风吹掉的吧,昨天、今天都是大太阳,哪有什么能吹掉内裤的大风!
不会、不会两条内裤都是被变态偷走的吧?!
这个老小区很多原住户都搬出去住了,然后出租房子,以至于小区里有很多到北京工作的外地人,不说其他楼,就她住的这栋楼里就有很多外地租户。
她手头的配音项目多,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外面,三天两头晚回家,有心的人只要观察她几天就能看出她日常的生活轨迹,然后伺机下手偷她内裤!
苏偶云越想越毛骨悚然,跑到阳台上伸长脖子张望左右两家租户里的人,又跑到入户门把几道保险锁都锁上,打定主意如果再丢第三条内裤,她就去派出所报案!
当晚她躺在床上,闭上眼总感觉有人站在床边看着自己,怕得整个人都缩进被单里。
昨晚白寂晨说要抱着她睡,最后没抱。
此时此刻,她多么渴望白寂晨昨晚没用的那张“抱抱劵”能用在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