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买来的女奴成了祖宗! > 104. 梁京(8)
    话虽这么说,但总得让她行动!


    元楹楣跟木桩较了一晚上的劲儿,木桩为丁字形,铁链锁在两根木桩交界处,手边没有家伙,她砸不开,木桩下端深深扎入泥地里,拔的时候,她才知道扎得有多深。


    她垫着衣裳拔,用身体的重量拔,助跑拔,眼看着有一点松动,却是岿然不动,气得她放弃了好几次,放弃时,夜里又一次微弱的震让她惊醒。


    但凡有地震,一定需要人救灾,是天然的机会,她疯狂的撬动泥土,终究还是撬松了土壤,让枷锁脱离了木桩。


    她迅速从帐篷扎在地上的另一端钻了出去,镣铐还在她手上铐着,她拿大氅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要白佑霖允许过一次,士兵便会模棱两可,这一点点自由,足以让她在军队中行走自若。


    她摸黑走到偏僻之处,顺着灌木丛钻了出去,此时天边泛起鱼肚白,她就算现在去骑马送信恐也来不及,还是选择了釜底抽薪之计,掏出地图迫切想知道身在何处,却因为没有地标而陷入茫然。


    元楹楣连走带跑,迅速寻找附近是否有人有路,朝阳照射之下,一切渐渐显形,她找到一条偏僻的小路,心头一喜,有人住的地方一定会有路。


    正打算循蹊径而去,大地忽然震颤起来,这一次的地震来的又急又强悍,是上一次的数倍,地面石子疯狂跳动,她压根站不稳跌在了地上,恍若天崩地裂那般可怖,晕眩一阵后,她心急火燎朝着小路飞奔而去。


    果不其然,在小路尽头寻到一片村庄,远远的,她瞧见村庄里有人在奔走逃窜,哭喊撕心裂肺地传来,不用听清她都知道,他们在喊,“救人啊!”


    对大地的畏惧,让她心颤,她慌慌张张跑到村子里问村民们,“如何?情况如何?塌了多少处房屋?”


    地震时分正是人们熟睡的时候,当地村民都被吓白了脸,“好多!塌了好多房子!我阿公阿婆全在房里!那边山也垮了!”


    元楹楣虽然想过地震带来的惨烈,但亲眼看见有人从废墟里抬出断肢残骸时的血腥,她还是没忍住打哆嗦,她慌张咽了口唾沫,“别急!我知道哪里可以喊来救援!那山的夹角处有一支军队,我可以喊他们来救援!”


    村民也不知道她是哪里来的人,但都被吓慌了神,一听说有救援,看她穿着不凡,眼泪哗的就涌出来了,“姑娘一定要救救我们!”


    元楹楣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强忍慌乱,“你们先告诉我,这里是何处?归哪里管辖!距离凉州城多远?附近可还有别的村落?”


    说话间,此处的村正听说有救援,被人拥上前来,村正道,“这里是讣遐村,归凉州城统辖,距离凉州城六十多里路。此去往西十多里是安瓶安宁梁夏三个村落。”


    “梁夏是个大镇子?”元楹楣有点印象。


    “对!周遭好几个小村落都在那儿赶集,每日往来数千人呢!梁夏往东南二十里是符江镇,符江镇人更多,那是卖农具的地方!”


    照村正所说,此地是凉州城,符江镇互为犄角,此地在中间,往凉州和往符江镇距离差不多,元楹楣又指着来处,“那个方向有村落吗?”


    “有啊!那边是红水河,村落更多!”


    元楹楣一时心惊肉跳,红水河畔有座玉屏山,山上有不少隐秘别院,富贵之地,之前周易覃他们藏身的地点就在那处,那里还藏着不少被萧臻简流放的达官贵人,就是这些人在暗中操作,在慢慢帮她网罗势力。


    也就是说,白佑霖驻军的地方,四面八方辐射发散出去,就能端掉不少凉州势力。


    太吓人了!


    她按捺住心跳,对村正道,“村正,你让人挨家挨户地查探,查核有多少人下落不明,我去帮你搬救兵,你找个人陪我去。”


    元楹楣伸了伸手,手上的镣铐哐当响,“村正能不能帮我弄开?”


    村正一时怀疑她是犯人,“姑娘这是?”


    元楹楣忙解释道,“山匪将我绑了,我从山上下来的时候看到那边有军队,正要去求救呢!”


    “喔!姑娘真是宅心仁厚!”


    村正立马找来斧头,往镣铐中间一劈,锁链断成两截留了个尾巴,但锁住手的镣铐没有掉,元楹楣只能将就,将铁链藏在袖中。


    元楹楣找村正要来了纸笔,迅速写下两封信,趁着救援混乱的场面,用随身携带的首饰收买两有马的健壮青年去跑腿,“你们二人将信送到此地,送到了他们还会给你十两。”


    “十两?!”两青年大惊,“这么多,他们会给吗?”


    “会给,不给你就报官。”元楹楣嘱咐他们,“说是写信的姑娘让你们去那儿谋差事!每个月至少三两银子!”


    十两或是三两,对二人十分诱人,二人实在不敢相信,面面相觑,元楹楣趁势提醒一句,“但这差事告诉别人就没有了,可抢手。”


    如此一来,二人守口如瓶。


    做完这些,元楹楣带着一个面上流了血但伤势并不重的人一同赶往军队扎营地带,早晨她一心只顾着寻找出路,也不知跑了多久,现在回去才觉着真远啊,少说有七八里路,她跑得气喘吁吁。


    那村里的小郎君不断停下来等她,元楹楣跑得腹痛,朝他挥手,“你不必管我!救人要紧!早一点得救,说不定就能多救一个人!”


    小郎君心里头也怕啊,“军队?我怕当兵的啊!”


    元楹楣连忙追上去,边跑边问,“他们是白佑霖的部队,不会杀了你的!”


    小郎君蓦地停住脚步,“天呐!白佑霖的部队,不是更危险吗?”


    “为何?”元楹楣有些不解,白佑霖的军队管理的不错,烧杀抢掠极少出现,老实说,比从前虞国边军好。


    小郎君突然念起一曲童谣,“白将军,点花名,点到谁家灶火停。拆了门板当柴烧,夺了铁锅补军营。”


    元楹楣头回听见这童谣的确是在这附近,应当是白佑霖第一次途经此地,清算了一些门户后留下的恶名,正好,她知道怎么扭转局面了。


    元楹楣跑到营地时,已是上气不接下气,军营里士兵还在整齐列阵,看起来不曾松散,可龚奈程芸以及潘玉彦手底下的人已经吵作一团。


    潘玉彦的人道,“你们快调人给我找元楹楣,她是朝廷钦犯!不能弄丢的!”


    程芸和龚奈面上虽有着急之色,却是不动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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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凭什么听你们的?我们在列阵以待!帮你们找人,到时候将军军令一来,我们响应不及出了差池,谁来担这个责任?”


    “可是我们会砍头的……”对方抱着脑袋,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


    元楹楣带着人从灌木丛里钻出来。


    潘玉彦的人一时错愕不已,指着元楹楣的鼻子骂,“你你你你去哪里了!”


    程芸和龚奈也大惊失色,程芸道,“你跑哪儿去了?满头是草,掉坎底下去了?地震了可不能乱跑!”


    “我没事儿。”元楹楣抚着程芸胳膊,连忙咽下口水,对龚奈道,“龚都统,程芸,地震了!”


    “我知道啊!你知道地震了还乱跑!”


    元楹楣顺了顺气,“龚都统,那边有好几个村落,房屋垮塌,被山石埋了不少人,不远,你能不能遣兵去救救他们!”


    龚奈闻言,神色凝重起来,他知道地震,但是此刻他奉白佑霖的军令在此处待命,断然不可能擅自出兵执行其他任务。


    程芸也有些为难,“我们奉命守在此处,军令如山啊。”


    元楹楣道,“我知道军令如山,但是人命也至关重要,那可是一整个村落呀!周围几个村落还不知埋了多少人,数以万计都不为过!不信你们问这个小兄弟!”


    她将那小郎君拉上前来,小郎君忙跪地磕头,“是啊,军爷救救我们吧!我弟弟妹妹都被埋在里头了!我瞧见我阿婆的眼珠子被砸出来……你们救救我们吧,或者派两个大夫去也行!求求白大将军了!”


    程芸和龚奈以及身后几个副将面面相觑,一时很是焦灼,军营里待过的人都知道军令如山,且今日是有特殊任务才严阵以待,他们不知道具体的任务是做什么,只能时刻警惕着。


    然而,天灾无情,孰能无心。


    诸位将领十分揪心,寒冬腊月竟冒出了冷汗,元楹楣此时将白佑霖那边的人拉在一起,悄声对他们道,“他们知道这是白佑霖的军队。”


    程芸不解,“那又如何?”


    元楹楣将那童谣念了出来,“白将军,点花名,点到谁家灶火停。拆了门板当柴烧,夺了铁锅补军营,这说的是不是咱白大将军?”


    “啊!”众人纷纷不舒服起来,“老子保家卫国就是为了让他们在背后这样造谣的?”


    元楹楣道,“我也听不得这种话,所以方才同他说,白佑霖的军队向来都善待百姓,白将军一定不会坐视不理!”


    这话一下将人全架上去了,若是拒绝,则是陷白佑霖的名声于不义,程芸常听张栩念叨,说白佑霖的名声坏了会有什么后果,此刻万分惧怕,也为此由衷感到愤怒。


    实在没几人能忍,于是所有人都沉默了。


    元楹楣忽然直挺挺的跪下。这个举动把周围的人都吓到了,包括潘玉彦的人。


    真情实感也好,算计也罢,元楹楣不知不觉间红了双眼,“龚都统,人命为大,我求你们去救救他们,多少人压在废墟之下,早一步抵达就多活一个人。”


    “若是白大将军追究起来,请龚都统将罪责归咎于我。”


    “请诸位将军作证,我陈萋愿承担全部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