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买来的女奴成了祖宗! > 103. 梁京(7)
    元楹楣圆睁着双眼,略微期待地看着他,嘴上却撒娇道,“才不是这样!我只是想要一个身份。”


    不知何时,白佑霖将她搂到了自己腿上,他知道她在打什么算盘,轻轻挑起她的发丝,“若二哥非要杀你呢?”


    “只要你替我求一次情。”


    元楹楣很清楚,只要她将自己的身份定义在模棱两可的地界,白佑霖的态度就决定着那毫厘之间的偏移。


    白佑霖一颗心不断下沉,她明显在侵犯他的边界,试图跨越他的底线,可他太无用了,看着她的双眼,竟然无从拒绝。


    本就是肌肤相亲,旖旎之时,他抬手抚过她的脸,“那你发誓,永远不背叛我。”


    不知为何,这样虚假的话,她对骜丹就能说出口,可此时说不出口。


    白佑霖眸光一瞬不瞬不曾挪开,渴望着她的回答,奈何人家不说话,只抱了上来,试图让身体替代答案。但这法子吧,对他还挺奏效,他暗自腹诽,实在是个肤浅的男人。


    他早有打算,向二哥求一求,就让她以陈七的身份活着,他会一辈子盯着她,不让她做出危害梁国的事。


    刚一这么想,便听她在耳边问柔声问道,“明日会到凉州吗?”


    许是潘玉彦带着二哥的密令让他经过凉州时查一查符江镇,他对凉州二字很是警觉,“问这作甚,你跟着走不就行了?不会将你丢到荒郊野岭。”


    元楹楣听出了他的警觉,正想换其他话,在一旁安静熟睡的昭苏猛地从草窝里跳了起来,惊得二人朝它的方向望去,只见昭苏绷紧了身子,朝某个方向龇牙,但并非面对敌人的凶猛,而是有些慌张。


    二人皆心头一震,全然不知发生了何事,白佑霖忙起身问营帐门口看守的士兵,士兵起初只是一脸茫然,却在听到某处的骚动后,忙找人去问。


    须臾,白佑霖和元楹楣得到了回答,“有人说是地震了,但咱们都没什么感觉。”


    元楹楣想着昭苏方才的样子,估摸着真是,但军中未有大乱,大部分人还在睡觉,她的感受也不明显,此种情况,要么地震的地方隔得远,要么只是小震。


    她对白佑霖道,“兴许还有余震,你得派人去附近打探打探,看是哪处地震。”


    白佑霖正有此意,对底下士兵交代一番,自己也准备去看看周围地势,以及是否有敌袭。他迅速骑上马,对副将交代,“去把人都喊起来,全员进入戒备状态,叫张栩来指挥。”


    元楹楣看他要走,忙拽住他的手,“我们明日在何处驻扎?要不要继续行军?”


    白佑霖以为她担心的是地震,思考了会儿,利落交代,“琅山,要不要行军我去看看究竟是地震还是什么动静!你去找程芸,让她护着你!”


    果然是琅山,元楹楣心头一紧,去琅山并非直抵梁京的最优路线,除了要查符江镇她找不到理由,可是她好不容易跟白佑霖说清楚,让他在萧臻简那儿保她一回,此时不能明着让白佑霖不去琅山,那样的错漏太过明显。


    左思右想后,于是她开始往军队中游走,见几张熟面孔就问,“方才地震了,你感受到没?”


    士兵们摇头,“我们都睡着了,突然被喊醒。”


    “会不会凉州地震了,这里离凉州那么近。”


    她这闲话一句,一传十十传百,不多时,便传到凉州籍的士兵耳中,此处离凉州的确最近,他们担心不已,纷纷聚拢于张栩帐前,申请回家看一眼。


    张栩还未得到确切的回复,让他们先等一会儿,元楹楣趁着此时,跟士兵们闲聊,“若你们能回家去,经过符江镇,能否帮我给镇东的柳记铁匠铺带话。”


    “我家离符江镇不远处,要经过符江,我帮姑娘你带吧,你要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呀,让他们惜命,别赖在铺子里不肯走,地震来了谁也跑不掉!”


    “那是,人哪能敌得过天灾!”士兵抱着刀,“是姑娘的爹娘吗?”


    “不是呢。”元楹楣仿佛在回忆,“是我上回去凉州,在路上跌伤了,那柳记的大姐收留我两日,他男人吧贪财,抠搜得厉害,诈了我不少钱呢。但大姐是个好人。”


    “哈哈哈,姑娘也会被诈啊!”


    几句玩笑后,白佑霖领着人回来了,回来立马对张栩交代,“看不是敌袭,但山中鸟群惊起,兴许哪个地方真地震了。”


    白佑霖太了解山匪了,越是天灾人祸,越是盗匪横生,他无数次起家,都是在官府基层难以控制的时候。


    张栩将凉州籍士兵的事情上报,白佑霖一口回绝了,“天灾向来伴随着人祸,再歇一个时辰,寅时出发,咱们先去琅山,那儿说不准有流寇打劫!到时候若真有灾情,再放他们回家!”


    元楹楣顿时急了,若没有通风报信的时间,直抵琅山,她如何通知符江镇的人应对搜查!


    她还在想,就被潘玉彦的人逮住了,潘玉彦道,“看好!别让她趁乱溜了!”


    白佑霖碰巧从帐篷里出来,瞥了潘玉彦一眼,“人看好喽!出事找你!”


    潘玉彦真是无言以对,索性不说了,对白佑霖狠狠翻了个白眼,他奉的是皇命,才不是他白三的命令。


    军队整军以待,等待寅时出发。寅时并未天明,士兵们齐刷刷的开始行动,小跑着前行,约摸在酉时末抵达琅山附近扎营。


    一到扎营的地方,白佑霖派了一支兵出去打探,一来是打探地形山匪流寇,二来是打探震灾如何。


    元楹楣望着这崇山峻岭层峦叠嶂,陷入一片晕眩,她以小解为借口,躲在大石头后琢磨地图路线,因为怕被发现,她只给自己揣了张极小的地图,此刻光线昏暗,上面的标注似蚂蚁一般,看得她心急火燎。


    “哇!”程芸忽然从大石后面探出脑袋,狠狠吓了她一跳,她连忙将手中地图塞进袖中,彼时,她整颗心跳得飞快,“吓死我了。”


    程芸看到她在塞什么东西,面色有点僵住,笑着打趣她,“你在看什么呀?”


    元楹楣借口道,“月事来了,怕弄脏了衣裳。”


    程芸松一口气,小解完后,左右想着她塞的东西是一块有黑字的。虽然人人都说陈七就是前朝公主,程芸本能不希望是这样,但今日的动作,她深深印在了心底。


    待元楹楣小解回去,天塌了啊,白佑霖正要带着潘玉彦直奔凉州,随行仅点了一小队人马,勒令其他人集结待命。


    她偷听见手底下的人在互相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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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咱们去同凉州刺史交涉,我们的人一定要跟上白佑霖每一支队伍,看他们有没有偷没钱财,钱绝不能进他的口袋……潘大人说了,只要缴获得够多,咱们就有的分。”


    这边白佑霖在向龚奈和程芸下达军令,“重新编伍,一共编十二个队伍,严阵以待。我去凉州同刺史交涉,你们收到传信及时响应。”


    整个队伍的人都很严肃,行动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严格执行着每一条军令。


    元楹楣很容易联想到此行的目的,是一场针对凉州豪强突击式的清算,或许地震带来的混乱,正好让凉州的世家豪商避之不及。


    她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有那么一瞬,她甚至怀疑让白佑霖获得这场战役的胜利是不是正确的选择,可她又不忍边境连年离乱。


    这样的割裂感受从莎支开始就如影随形,谋事之难,并非在好与坏里择优,而是在尚可里头两相权衡。


    既然走到这一步,她只能用尽全力去保凉州势力不至于成为一盘散沙,以待她在必要时候,能有人呼应。


    可这场突袭,隐秘,快速,没有预兆,突如其来,白佑霖甚至不让凉州籍的士兵回家,难道也是为了不走漏风声?


    如此一来,便切断了她与外界的联系。


    这如果是萧臻简的密令,实在太可怕了,好在她身处其中,知道了这一点风吹草动,不然凉州势力就会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散架。


    不,就算她知道了此事,不能阻止白佑霖的行动,凉州势力也会在顷刻间灰飞烟灭。


    元楹楣绞尽脑汁地想,要怎么去通知到符江镇?


    潘玉彦也不是个好惹的,时刻谨记者皇命,怕她趁乱跑掉,将她拽进了帐篷,在地上打了个木桩,镣铐往她手上一铐,将人栓在了木桩上。


    元楹楣很是无语,“潘大人,你这样拴着我,吃饭如厕怎么办?大将军知道吗?”


    潘玉彦嗤笑一声,“放心吧,铁嘴公主,白佑霖同意我们将你严加看守!又不要你的命你怕什么,到点儿了自然会有人给你送饭来吃!”


    元楹楣心里头火急火燎,却是不敢再引起他们的警惕,表面上装乖,“喔,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不该问的别问!”潘玉彦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只听帐外一阵马儿嘶鸣,大地震颤,马蹄声逐渐远去,之后便是无尽的黑夜。


    元楹楣坐在木桩旁,陷入沉思,要怎么样传递消息,此刻看守她的人是潘玉彦的人,情势对她很不利。


    劣势有三,其一潘玉彦的人对她的伎俩熟悉,早就不吃她那套了,且是白佑霖同意,她没有筹码。


    其二,此处为荒郊野岭,是她完全不熟悉的地方,白佑霖估计也是为了隐匿突袭,才选了这么一个地方。


    其三,她被镣铐锁着,没什么比这更难的了。


    她就这么坐着思考到半夜,蓦地,灵光一闪。


    消息传不过去就不传了。


    白佑霖的搜捕行动,完全依赖于这支兵,凉州势力拼拼凑凑也能凑出一两千的兵,而白佑霖手上人若不齐,绝不敢硬碰硬。


    她完全可以釜底抽薪,让白佑霖无兵可用,再大的行动都会被顷刻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