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相觑的两人思忖再三如实报了两个名字。
一个遵从吩咐,通宵会议期间不能让任何非必要事务打扰罗序;另一个违抗命令,强行撬锁,擅自把姜梨放进办公室。
看来是时候算账了。
他们是罗序的心腹。
一切罗序不能出面完成的事情都要交给这些人来办。确切的说他们更像年轻时候的张建强。
如今眼看前辈功成身退,协助打理建工集团,这些人都看清了未来的方向,一个个尽心尽力。
只是留在身边的人,既要能办事还要会办事。
眼下,罗序要借处理这两个人给剩下的点盏明灯。
“明天一早都到办公室等着。”
罗序紧了紧腰带,一转身闪了回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姜梨依旧淹没在重重叠叠的锦被间,乌发散开,只露出光亮的鼻尖和半张微红的脸颊。
这画面温馨而和谐,罗序不忍打破,于是拨了服务台,让晚餐再推迟一个小时,等姜梨睡醒了再吃。
解开浴袍,罗序贴着她小心翼翼地躺下,生怕把人惊醒,结果刚搂上没多久,怀里的人就轻轻抽泣。
起初,姜梨只是皱眉,轻轻哼唧着。罗序以为是吵架留下的心理阴影,在疲惫时冲击脆弱的潜意识。
他把人搂在怀里,轻拍着,哄着。
“姜姜,不怕了。那是做梦。不吵架了,以后我们都不吵架了。”
谁知道他越说姜梨哭声越大,泪湿了眼角和大半片胸膛。
罗序托着她起身,轻吻她,试图唤醒。
“姜姜,你醒醒,做噩梦了。我是罗序,你醒过来看看……”
“……不接电话,她不接电话……”
还没睁开眼睛她却开始哭诉,“她生气了,不接我电话……”
以为姜梨还沉浸在冷战中,罗序万分自责,愧疚地把她搂得更近,“是我不对,以后不管多紧急的情况,这种事都不会再发生。”
一想到姜梨打来电话被生硬回绝,罗序恨不得抽自己,恨不得马上就把助理叫过来狠收拾一顿。
他正懊悔着,姜梨已经缓缓睁开眼睛。
模糊的视线中,罗序焦急的眼神、忐忑不安地神色都让她摸不着头脑。
而此时,罗序抱她的姿势像哄孩子睡觉,姜梨抬手捏捏颇有手感的胸肌,眨眨眼,“你怎么了?”
温暖的影子笼罩下来,额头冰凉一吻。
“你做梦了,梦里还记得我不接你电话,刚哭得很惨,我哄了好久。”
罗序心疼地理着她凌乱的头发,眼里的疼惜坐实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可姜梨却一阵心虚。
她确实梦到吵架了,但不是和罗序,这该怎么办。
最糟糕的是,男人的愧疚已经被全部激发出来,冰凉的嘴唇越来越炙热,像一座正待喷发的火山。
她能明显感觉到摇摇欲坠的一块岩石逐渐挺立。
通常情况下,第一次之后姜梨都不会主动碰罗序,这家伙回应得太快,属于无缝衔接选手,一旦招惹上就要负责,她体力不如对方好,识时务才是正道。
而在处境如此被动的情况下,姜梨一狠心主动搂住宽厚的腰身,仰望罗序,含着泪的眼角泛着惹人怜爱的粉红色。
“我确实梦见你了……”
扑面而来的吻仿佛要把她生吞,她脖子弯出奇怪的弧度,擎受这一吻。罗序仿佛要用这一吻做忏悔,因此格外温柔、脉脉含情。
姜梨心头不知为何也涌上一丝歉疚。许是为接下来要说的话而感到惋惜吧。
但再不说就来不及了,她怕自己也把持不住。
手掌已经顺着丝质睡裙探进来,腰间细腻的皮肉已经被掌心擦得火热。她胸腰挺起,顺势给了罗序暖暖的回应,这漫长一吻才结束。
仿佛知道她有话说,罗序指尖绕着腰窝打转,温柔地看着她。
姜梨心一横,实话实说。
“后来我又梦到别人了。”
能感觉到罗序手里的动作停顿了下,很短暂。整个人明显凉下来,目光含着探究的深意,等她继续说完。
“你来之前我和沐沐也吵了一架,所以刚才是梦到她不接我电话,很伤心。”
她尽量放平语气,在厚实的前胸画圈圈。
争吵的话题她没忘,闺蜜从事实角度出发站了蒋清南,这一点坚决不能让罗序知道,否则一旦吃起醋来,邱如沐和师兄都跟着遭殃。
所以她只敢挑逗罗序的身体,却不敢看他。
罗序抽回手,握住纤细指尖,贴在唇边吻了吻。
“为什么吵架?”
“医生说我气旺血虚,需要调理,这段时间脾气大跟这个也有关系,可能是生理期要到了,激素失衡。”
她胡乱解释着,秉承一点,宁可往自己身上扣帽子,也不能暴露闺蜜。
但罗序似乎一眼看穿,笑着说。
“因为这段时间冷落你,恰好蒋清南出现,你们相处得又不错,所以……”
姜梨直接捂住他,嘘了一声,“别瞎说。没有的事。”因为紧张,指甲差点儿刮到罗序的唇角。
他把姜梨的小手包在掌心反复揉捏,无奈道,“不必瞒着我。他们对你好,也能鞭策我,对你更好。”
姜梨不可思议地看着罗序,脑海里只有闺蜜那句“道德感很高”的评价。
“我是不是太小心眼了,太不信任你了。”
换位思考,如果她是罗序,万万做不到对蒋清南的出现如此大度。而罗序连吃醋都极尽克制,除了捏得她有些疼,刚刚放肆了些外,还能对闺蜜站队蒋清南这件事轻描淡写地接受。
她直起身子,搂住罗序脖子,重新打量他。
“看什么?没见过?”罗序吻了下她,唇角勾着,不似装模作样,看来真的不在意。
可姜梨的疑惑却更重了。
罗序把凌乱卷发拢在一侧,又把被子拉高包住她肩膀,才耐心解释,“因为你在我心里最重要。姜姜,有句话你说对了,我是老了,比你大五岁呢。”
被包成一团的姜梨厚厚的,不好抱,罗序换了个姿势,把她放在自己大腿上。
“多出来的这五年让我看清了许多事情,许多经不住时间推敲和岁月沉淀的事,到最后都如这江上缥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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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雾。只有你,姜姜,你才是我的终点。”
“我们的人生总要经过不同的风景,而我相信你,也对自己有信心。希望你也一样。”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壁灯与月光融合着,映着罗序坚毅的侧脸。姜梨把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搂着罗序,深深埋进他怀里。
她就像个丢过宝石的孩子,生怕重蹈覆辙。
而罗序就是心心念念的那颗宝石。
此时,姜梨才无比确信自己再也不会弄丢他。
“罗序,你总这样迁就累不累,其实我可以懂事点,稍微给点时间缓冲,许多事我都能想明白的。”
她攀上他肩头,指尖在下巴与喉结间来回滑动。
“给你时间?要我干什么?”
罗序笑着拍拍她,很享受她调皮而甜蜜的折磨。
“以后不管我多忙,你都可以直接冲进大楼,推开我的办公室,一把就把我拽出来,像小时候一样,一言不合上嘴就咬,别在那儿死撑,心里难受得要命,还口口声声祝我幸福,没有你我能幸福吗?”
“可是这样会不会不好,很没有礼貌,你也没有面子。”
“我不觉得,被自己喜欢的女孩儿需要,是件美好的事。”
这一瞬间,罗序棱角分明的轮廓柔和下来。
“我就要宠着姜姜,宠到无法无天,就没人要你了。”说完,还炫耀似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罗序!你……烦人。”
被子像重重叠叠的雪山,姜梨在里面翻来覆去地打洞。然而兔子再狡猾也逃不过狐狸,终究还是被罗序结结实实压住。
“你起开,我要给沐沐打电话道歉。”
“四十分钟。”
罗序埋在她胸前斩钉截铁道。
姜梨双臂交叉,使劲儿搪塞开,讨价还价做最后挣扎,“二十分钟。”
罗序从被子里探出头,喉结急切地滑动下,“一小时。”这是谈崩了,姜梨一翻身,爬向枕头去找手机。
先打通电话再说,罗序就是再着急也不会让闺蜜听出破绽。
可马上就要够到手机,就被拉回去。她再爬,罗序再拉回来。
双方展开一场猫捉老鼠却不吃的拉锯战。
乳白色丝质睡裙已经卷边,当再一次把姜梨拉回身前时,他耐心彻底耗尽,语气幽怨道,“姜姜,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的健康。嗯?你看一下呢。”
床单上都是被拖行的沟壑,姜梨像个一直埋头种地的农民,趁着喘气的间隙才抬头去看已经挠出红印的前胸和留着牙龈的二头肌。
罗序往下瞥了瞥。
姜梨视线下移,瞬间红了脸。
“你……你,你遮一下!”
罗序反而更骄傲起来,不等姜梨反应,直接扑了上来。
姜梨刚刚确认过罗序没有别的女人,这次又确认另一条信息,这家伙还保持健身的习惯。
二头肌与胸肌的手感比在北城时更紧实。
体脂率更低,运动表现能力更好。
脑海中不知怎么的就冒出这个念头。
她一口咬在弹性十足的上臂,“给你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