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谁让你们剑修这么狗的?! > 92.雷系就这样
    巨雷与重剑相接,看起来像是一腔孤勇,以凡人之力对抗天道,但事实上其实还没到那个地步,陆廿要挡的不是天道的攻击,而是族地的规则意识。


    如果族地这块地方能被称为是一个小世界的话,那这里的规则意识也能说是这里的天道,但仅仅只是族地的天道而已。


    陆廿是在外面长大的,手里拿着的是从上古时期就存在的神剑,更是从族地之外诞生,如今掉在这里被奉为神坛,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虎落平阳。


    是以,陆廿挡住了那道来自族地上空的天雷,威风凛凛。


    司渔感叹了一句:“孩子长大了啊……”


    张博谦:“……”这老气横秋,又莫名让人感觉无比熟悉的调调,一听就是跟大长老学的,真是好的不学学坏的。


    陆廿的下方,微蕊盘腿端坐,手指作拈花状,眉眼低垂,看起来如神明坐莲台。


    “之前在地牢里感受威压的时候,我发现了一点东西。”司渔看向张博谦,“这里的规则意识,其实对于反抗并不是愤怒的态度。”


    或者更直白地来说,它对于生灵对自己的反抗是鼓励的态度,只是多年没有谁能反抗得过,它便一直是这里的巅峰,是无法被打败的存在。


    这样的心态可以用四个字完美概括——独孤求败。


    张博谦顿了顿,随后开玩笑道:“所以我们是不是应该帮着陆廿一起毁灭世界了?”


    司渔挑眉:“帮?不不不,这本来就是你我应该做的,难不成你想出去还要靠师妹带吗?那可太不像话了。”


    “出手当然可以,但总不能盲目出手吧,你说说你是什么打算。”张博谦知道,只要是司渔想要让你做一件事情,那她就会在方方面面对你下套,最后达成自己的目的。


    反正知道某人的尿性,张某索性就不让司渔费心,不兜圈子,直接大大方方接受安排,他指哪打哪就行,然而,某人会有这样的心态,其实也在司渔的掌握之中。


    张博谦每次遇见司渔时,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想法就是“我们是一条战线的唉,能不能简单点”,这都是司渔刻意引导出来的。


    也不能说装,很多时候,司渔在张博谦这里可以说是装得最少的了,能引导成这个样子,只能说是一种驴有一种栓法,只要用对了方法,不愁栓不住。


    该说不说,难怪张博谦和叶成月能成为天选对家呢,这俩人在面对司渔的时候,那种天真程度简直可以说是一脉相承,大哥不笑二哥了。


    司渔微笑,道:“你跟着陆廿去对付那雷劫,我在这里助阵。”她说着,指了指那边端坐的微蕊,示意自己并不是偷懒,而是明确分工。


    张博谦觉得自己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还天天接受司渔的指示,搞得他恍惚自己还在当初苜蓿城里司渔当领队的时候。


    奇怪,以望镜宗的传统来说,一边队伍中的领头人都是由几人中实力最强的那一个担任,这都是默认的事,就算是脱离大队分成了小队,小队里也会自动听从当前队伍实力最强者的话。


    但这样的默认规律到他们这一代好像就不一样了,大师姐和大师兄是队伍中的精神领头人这没毛病,但实际领头人却似乎是这个实力最弱的小师妹。


    因为,大师姐和大师兄其实很少发言,也很少做决定,似乎他们就只需要保证路线正确,以及众人的生命安全就可以。


    其余的决定,比如说在哪里停留玩一下啊,或者是嘴馋了想来个野味大烧烤,等等类似的小决策这些都是司渔决定的。


    最诡异的就是,在一众大佬中,竟然无一人对此产生意义。


    张博谦和陆廿是因为苜蓿城任务就是司渔领导的,叶成月和南逸诗则是私交,大师兄薛泽漆也可以说之前是司渔叫他回宗的,算有点交情,那完全没有交集的万俟锦光和鄄未觉呢?


    这两个传说级的人物究竟是为什么也丝毫没有意见?难道司渔真的是什么天生的领导者吗?这也太可怕了吧,要知道,修真界可是强者为尊的世界。


    司渔这样的,但凡她是人皇,张博谦都觉得这很正常,但她不是,不但不是,而且还是飞云峰的剑修,这就让人觉得意外了。


    如果张博谦真的将这些话问出口,鄄未觉大概会回答懒得管,而万俟锦光则会似真似假地说——小师妹可是我们最宠爱的小师妹~


    肉麻兮兮的,直让人听了想搓胳膊。


    张博谦是雷系,其实他们雷系在对付雷的时候,最爱干的事情就是以身扛雷,在完全吸走雷电化为己用的同时,还能淬炼□□,最重要的一点是,完全杜绝雷电攻击范围太大,不好拦的弊端。


    但雷系不代表能无坚不摧,从前有个傻蛋,大概是修炼修疯了,闯进别人的升阶雷劫去硬扛,直接给自己扛没了,从此以后,雷系的修炼书里都会加上一句量力而行。


    张博谦是学霸,他当然也知道这句话,但他看见从天劈下的雷电时,脑海中回旋的确实之前司渔硬扛威压吐血的画面。


    于是内心就油然而生出一种雄心壮志,实力最弱的小师妹都敢挑战自我,他为什么不行?!


    于是,当看见陆廿即将被击中的时候,张博谦直接上了,硬抗一道小世界天雷,上一次这种雷劈到生物身上,还是在半妖毁灭族地预言落地之时,当时念预言的大妖直接就给劈没了。


    司渔给微蕊传灵力的时候突然觉得右眼皮跳了两下,生性谨慎的她立马回头环视,然后就看到了张博谦扛雷的这一幕。


    怎么说呢?其实有那么一瞬她觉得自己会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然而她并没有,只是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又专心地扭头去传灵力了。


    微蕊冷不丁地开口:“我闻到了一股烤肉的味道。”


    司渔:“……”


    “他们雷系就是这样的,没事就爱烤点什么,狠起来连自己都烤,不用管。”


    张博谦和陆廿是听不到司渔的这句话了,因为两人都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一个自信满满炼化雷电之力,一个正愣在边上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如果不是在做梦的话,为什么会突然冒出一个人过来挡雷?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那早逝的爹妈突然上了张某的身,所以才会发生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


    这世界上不会有无缘无故的爱,除非对面是你妈。


    很显然,陆廿并不知道雷系有一种修炼方法是扛雷,如果知道的话,她现在就不会这么惊讶了。


    微蕊垂眸道:“你不管管他吗?有可能真的会死哦~”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的味道,很让人怀疑这人是不是真心地关心人。


    “人各有命。”司渔叹气,“自己选的路,跪着也得走完。”


    微蕊张了张口还想再说点什么,司渔眼疾手快,伸手在微蕊的双肩上一捏,然后运气灵力往她的背部送出一掌。


    一掌拍在背上,微蕊往前倾了一下,到嘴边的话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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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迫咽回去,她开始专心运功。


    阵法剩下的各个方位渐次亮起,这阵法启动挺费事,不过在司渔的灵力加入后明显快了不少,感觉到这一点的微蕊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司渔,并默默将这事记下。


    直到最后一块地方亮起,一直盘腿坐着的微蕊突然站起,眼一抬便是金色的竖瞳,额间显现出一道银灰色剑纹,正是陆廿那把重剑的缩小版。


    司渔看着地上的阵纹,突然抬手握住了微蕊的手腕,道:“你离开之后,会继续看管好这把凶剑吗?”


    微蕊挑眉,露出一个略带邪气的笑:“让我来看管,你们真的能安心吗?”言下之意就是,让她这样的大坏蛋守东西,你们这些所谓正道难道不会担心我带着神剑大开杀戒?


    “当然。”司渔说,“它本来就与你有缘,谁都抢不走。”


    “那你问我,是何意味啊。”


    “我只是想问,你会不会将它留给陆廿。”


    就跟张博谦之前说的那样,陆廿确实也很适合用这把剑,认真耍起来时真的很帅,神剑确实很强,但它也会带来一些不太好应付的麻烦。


    司渔觉得微蕊是那种不爱麻烦的人,连复仇都想的是直接一锅端,懒得去审判谁是无辜的,谁是罪有应得的。


    这样的她,应该不会想要接手一个麻烦,所以在看见陆廿真的能好好用重剑的时候,司渔就觉得微蕊会动心把这东西留给陆廿。


    但司渔不太赞同,倒也不是怕麻烦,而是之前陆廿说过骨头会成为她的武器,在对方有自己的趁手武器的情况下,这把神剑待在她身边就未免太过委屈了。


    啧,虽然不明显,但剑修果然是剑修,考虑问题的时候居然最先想的是剑会不会受委屈。


    微蕊顿了顿,昂头道:“我的东西,凭什么让给她?”


    司渔松手了,下一秒微蕊双手快速捏诀,然后阵法光芒大亮,地面开始裂动,巨大的花草开始慢慢缩小,最后变成了外界正常的比例。


    另一边祭坛的地下,紧闭双眼的温椿龄睫毛微颤,旁边守着的众人以为她要醒来,一个个瞬间切换战斗模式,直到等了好久也不见醒来的迹象,这才送了口气,又坐了回去。


    谁料屁股刚挨着地,下面的泥土地面就裂开了一条缝,还好反应快,不然就得以屁股为中心进行一个自由落体运动。


    躲开这突如其来的一条裂缝后,便发现周围不少地方都裂开了,往缝下看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


    凡人的肉眼看见这样得情景其实挺正常,但他们可是修士,那这就意味着缝隙下面的事情十分不简单。


    南山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啊,能遇见各种各样起奇怪挂的事情,连对时间的感受都不一样,他们记得自己在牢里没坐多久,但司渔他们一进来就说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年。


    对于修者来说,十年是不长不短的时间,但对比他们体感上的来说,确实略长了。


    几人正思考着要不要探探看呢,温椿龄那么突然发出声响,听起来像是什么东西掉了。


    他们疑惑回头,就见温椿龄手腕上伪装成镯子的蛇游了出来,然后张嘴将地上的一个不明物体给吞了下去。


    众人:“!!!”


    然后迅速冲上去捏住小蛇的七寸,几人将对方吞下去的东西又给从肚子里挤了出来,挤得小蛇直翻白眼。


    “当!”东西落地,众人看去,在见到那是什么东西之后,几人陷入了久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