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渔轻笑一声:“比我只是嘴上说说的影响更不好的事情出现了~”
张博谦无奈道:“不听不听,这是她们自己家的妖让砸的。”虽然事实如此,但居然还是由心发出一声幼儿园老师遇见熊孩子的惊叹。
“呼~”陆廿长舒一口气,然后弯腰在王座废墟中翻翻找找,最后在里面拿出一个红色的大宝石,宝石中间还“燃”着橙红色的火焰。
她将东西递给微蕊,问:“是这个吗?”
微蕊连看都没看,直接将那大宝石摁进了重剑之中,一摁进去,那大宝石就化成液体融进了重剑之中,重剑比之从前亮了一个度。
“很明显,我们没有找错。”微蕊平静地道。
陆廿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抬了抬重剑,然后就发现:“这把剑变重了好多唉,你说到后面,会不会连我们联手都抬不起它了?”
“不会。”微蕊说,“有我在呢。”
她可是和神剑相生的,只要微蕊站在陆廿这边,那陆廿就一定拿得动这把剑。
司渔和张博谦一边啧啧啧地摇头,一边看着两人互动,只恨手上没抓两把瓜子嗑嗑。
“话说,她们这是在集齐七龙珠,然后好召唤神龙吗?”司渔惊叹道。
张博谦不知道这个梗,煞有介事地问:“七颗龙珠……是指龙的内丹吗?”如果是的话,刚刚陆廿她们翻出来的那个大宝石可一点也不像。
司渔:“……”
啧,被异世界的文化腐蚀的心灵,就算是再回到自己最初的地方,也会自然而然地产生一点代沟。
人生啊~还真是寂寞如雪。
接下来,司渔她们跟着陆廿和微蕊几乎将整个妖族族地给逛了个遍,一共拿到了五块大宝石,按那大宝石的颜色外表,可分为金木水火土。
融合完五块大宝石之后,司渔再看那把神剑的时候,着实惊叹了一句:“嚯,这就是五彩斑斓的黑吧。”
张博谦第一次听见这么有趣的形容,乍一听觉得无厘头,但仔细一想,发现还真是这么回事:“集齐了五颗大宝石之后,这把剑就跟焕发了新生似的,看起来可真威风啊。”
司渔挑眉:“怎么?你想要?”
张博谦连连摆手:“不敢不敢。”笑话,这可是一把杀剑,光是听介绍就知道不是他的菜,强行持一把不适合自己的剑,那终究会是害人害己的。
要说适合,那还得是外表看起来平淡,但杀气外显的微蕊。
微蕊这样的,也就只有陆廿会傻白甜地喊姐姐了,他和司渔在看见这家伙的第一眼时,那一瞬间就已经防备上了,只不过这种防备比较隐晦一些,显得气氛不那么僵硬。
好在微蕊自己也知道自己在外人眼里看来有多危险,所以也自觉地收敛了自己的锋芒,双方都不过多地接触探寻,因此一直处得相安无事。
陆廿看着已经恢复原来模样的重剑,半晌后抬头问:“然后呢?我们是直接拎起它,把族地给一剑劈了吗?”
听到这问话,司渔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喂喂喂,这剑可是一把杀剑唉,直接劈下去,姐姐您是要大开杀戒吗?
妖王叫你毁族地,可没叫你毁了里面生活的妖族啊!
张博谦扶额,他一点也不想承认陆廿是他的同窗,甚至还想大喊一声:陆廿,你是傻蛋吗?!
微蕊是几人当中情绪最平静的,没办法,毕竟是双生子,她们之间天然就有心灵感应,因此二人即使多年不见,也能用最快的速度了解彼此的心。
因为了解,所以她知道陆廿这句话的意思不是阎王点卯,而是一种慌乱,一种感觉到接下来的路即将要靠自己去走的慌乱。
陆廿从小到大都觉得,她这样的人应该在宗门里平庸而生,庸碌到死,却没想到命运讲她推至此处,告诉她来处告诉她在这个世界上自己还有来自血缘的依靠。
她和温椿龄不一样,温久只有温椿龄一个徒弟,但捡到陆廿的师父有很多徒弟,她并不是对方唯一的选项,得到的关爱也是所有人都拥有的,所以没有体会过独你一份的温情。
当她知道自己是个半妖,有一个姐姐,还有一对相爱的父母时,她很快就接受了这样的设定,并思考该怎么帮想报复社会的姐姐如何看起来不那么反派。
微蕊的复仇当然是正义的,但当她复仇的对象放大到整个族地的妖族时,即使陆廿能够理解,但大众不会理解,她不想好不容易相遇的姐姐最后被正义审判。
如果审判真的降下,她不能站在姐姐这边,也不能站在对立面,那将会是一个十分痛苦的局面,因此她选择从源头斩断这种可能性。
她依然想和自己的双生姐姐相处,即使微蕊在大多时候都对她并没有什么温情,陆廿甚至从她的身上感觉过一种憎恨,以及由心而发的不甘。
那是由两种人生的落差产生出的憎恨和不甘,陆廿也时常觉得命运对待她的姐姐实在不公,但又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情,于是只能想尽办法在今后弥补。
也不知道微蕊是给她弥补的机会,还是她想要看陆廿的笑话,反正自她被陆廿解放出来之后,一切动手得活儿都是陆廿在做,她自己则是似笑非笑地在一边跟着,像个监工的幽灵。
陆廿无比珍惜能和微蕊相处的时光,而在神剑恢复原本样貌的时候,她敏锐地感觉到,微蕊即将离她而去,于是她十分不安,甚至提起了在她阻止微蕊之前对方想干的事情。
是的,如果没有陆廿,微蕊原本的计划其实是把陆廿送出去,然后在族地用它们守护的东西,将它们彻底覆灭,她没打算放过族地里任何一只妖,包括她自己。
因为想这样活着实在是太苦太苦,她煎熬了太久太久。
微蕊看着陆廿的眼睛,道:“我是自私的,所以不会牺牲自己,也不会一直陪着你,我要自己去外面看看,给自己一个新的开始。”
陆廿怔了怔,眼里划过一抹浓烈的悲伤,她看过书,上过学堂,知道离别是每个人毕生都在经历的课题。
离别后,心里会觉得空落落的,但没人会阻止对方去往更好的远方。
“那,你一定要幸福啊……”陆廿将泪意憋了回去,然后抬起右手覆上神剑的剑柄,与此同时,微蕊也抬起了手,两人保持同样的姿势。
就这样站了一会儿后,有风呼啸而来,陆廿和微蕊用令一只空着的手开始结印,速度和动作都一模一样,跟照镜子似的。
司渔被呼啸而来的山风吹眯了眼,突然开口:“感觉到了吗?”
张博谦抬手挡了一下,表情严肃:“是我们之前在那牢房里感受到的威压,已经开始越变越重了。”
他迅速梳理遇见的一切,最后猜测:“我们之前遇见的威压就来自这把剑吗?”
“不,恰恰相反。”司渔说,“这把剑是这里唯一能破开威压的东西,以我的猜想,那应该是接近天道规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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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法则,既保护着在这里生存的妖族,又限制了它们的成长。”
陆廿述说的故事已经很明显了,从当初遇见屠杀,陆廿能被送走去到人类的居住地看出,妖族和人族的通道其实并不难找,甚至可能就大喇喇地摆在那里。
但一直以来,族地内强大的妖族都没有出去过,只有还稚嫩的小妖,以及半妖和人类能踏出领地范围,毕竟如果大妖能出去的话,陆廿其实根本逃不了,跟别谈被捡回去拜师望镜宗了。
张博谦:“这就能解释妖王为什么向陆廿提出请求她摧毁族地的离谱要求了,毕竟虽然外面危险重重,但那可是无比宝贵的自由啊。”
可能是也察觉到了什么,世代生活在族地的妖族们不想再被圈养在这里了,毕竟现在可是无比特殊的时期。
群雄逐鹿,东西南北中,五部相争,那必是群魔乱舞,各显神通。
此行越往后走,她们遇见的事情也就会越复杂,司渔眼眸逐渐幽深,实力得抓紧提升啊,不然打架打不过的话,还是会觉得心中不安。
一切恐惧来源于活力不足,她抬手摸了摸乾坤袋,想到里面堆着的各种法宝,她笑了笑。
“对了,你怎么这么清楚这些事的?”张博谦狐疑地看向司渔,总觉得某人有时候就跟手里拿着剧本似的,未免有些太恐怖了。
司渔柔柔一笑,道:“可能是因为我的脑子比较聪明吧,没办法,实力不足,只能够在别的地方尽力补足了。”
张博谦:“……”他揉了揉手臂上被司某人笑出来的鸡皮疙瘩,最后识趣地闭上嘴。
小白趴在灵兽袋上得意的晃脑袋,因为被司渔宽大的衣袍挡着,所以没人注意到,不然以张博谦的敏锐度肯定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它。
不过在张博谦的心里,猫的作用大概就是一个可爱的毛绒挂件,以及帮忙拿东西的小机器人。
小白在司渔的脑子里大喊:“嘿嘿嘿,当然是我的功劳啦!本天神出马,分分钟将事情给查个底掉~”
司渔:“得了吧,说得那么高大上,不就是跑出去偷听带偷看了吗。”
“啧,我这叫做战略性攻坚,说什么偷,天神的事,那能叫偷吗?”小白坚持维护自己的格调。
风越变越大,司渔抬头看了一眼一下子变得灰蒙蒙的天,抬手撸了一把猫的头,应道:“好吧,你最棒了,回头有时间奖励你一条烤鱼。”
小白得寸进尺:“两条,不,我要三条。”
司渔答应得很爽快:“行,三条,我记着呢。”
陆廿和微蕊还在结印,脚下以两人所在的地点为中心,一个大阵正在缓缓张开,司渔和张博谦都没认出来那个大阵有什么用处。
刚刚还在美滋滋的猫却突然道:“我看见了,南山的空秘境,全部都被她们拉了过来。”
它的话音刚落,九天之上猛地落下一道巨雷,直直劈向陆廿和微蕊,而此时,一直微阖眼的陆廿怒喝道:“当初你落下预言说半妖覆灭族地,今天是要亲手推翻自己的规则吗?”
她反手拎起重剑,迎着那巨雷劈了回去,这是陆廿唯一一次用这把剑的时候像挥剑,而不是舞大锤。
张博谦恍惚了一下,道:“陆廿其实也很适合用重剑。”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司渔抓着张博谦脚下生风,“你倒是看着点别被剑风给一起带走了啊。”
张博谦:“还真是敌我不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