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谁让你们剑修这么狗的?! > 90.欺师灭祖?
    张博谦这把剑碎得很惨烈,已经不是碎成八瓣可以形容的了,因为他的剑已经碎成了渣渣。


    幸好他不是剑修,手里拿的不是本命剑,不然现在人都站不住了,妥妥得倒下吐血三升,然后气若游丝地叫大夫。


    张博谦和司渔的面色都不怎么好,因为他废了一把剑挥出的第一式被温椿龄接住了,而比温椿龄接住了那一剑更坏的消息是,温椿龄用的魔气。


    魔修的魔气,不是魔族的魔气,但依然让人觉得心中不安。


    之前张博谦以及司渔和温椿龄交手的时候,温椿龄全程没有用魔气,用得最多的就是她的蝴蝶刀,那个时候的她应该还没彻底堕魔,实力也没有像现在这么逆天。


    这人啊,入魔了就是不一样,再温柔的人也能变得偏执暴躁,张口闭口就是生生死死,实力渐涨的同时脾气也见涨,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现在这情况,也不知道是那七个被放出来的弟子刺激到她了,还是她们这边温久的消息让她气愤,温椿龄一下子就成了现在这副不太可控的模样。


    张博谦咬牙,问:“再用一次南柯一梦,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他现在在前面顶得实在是有点艰难啊,全靠自己是场内最强,他不上谁上的信念在扛。


    很显然,他已经自动忽略了正坐在重剑上打着哈欠,似乎永远也睡不醒的微蕊。


    司渔也很无奈:“南柯一梦不是随便能用的,我之前已经用过一次,现在用不了了啊。”


    简而言之,大招CD有点长,放不了,只能放点聊胜于无的小招,其他保命的东西现在不敢乱用,祈祷陆廿能给点力,将温久这个大招放出来。


    这世界上,一种驴有一种栓法,对付狂暴状态的温椿龄,要是武力无法镇压,那最有用的就是她的师父,感情牌简直就是百用不厌的最好招数。


    张博谦只能自己顶上了,一口气从储物袋里拿出好几把灵剑,把剑当消耗品,一招一把,主打一个拖字。


    司渔惊叹:“好多剑!”


    “你储物袋里有灵剑吗?也拿出来撑一撑,我的都快要给耗光了。”张博谦顺嘴道。


    司渔说:“没有。”


    “一把都没有?你还是剑修吗?”


    “我骗你干什么?我们剑修只有一把剑,就是本命剑,身上带别的剑,本命剑会吃醋的。”


    本命剑可不敢借人,特别是剑修的本命剑,张博谦没敢开口向司渔要十二春。


    他沉默了一会儿,苦中作乐道:“看来传言非虚,剑修是真的把剑当老婆养的。”


    司渔沉默,她看了看十二春,深觉得自己要是敢喊它老婆剑的话,某把剑绝对能当场跑路,她家的剑还是很有性格的。


    “你还是别说话了吧,我怕你没被对面打死,就先被我的的剑给弄死了。”


    张博谦是想回嘴的来着,但奈何对面温椿龄已经不想和她们玩过家家的游戏了,一下放了个大招,两人都没有顶住,直接被掀飞了出去。


    也就是在这一瞬,陆廿那边终于有了进展,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紧急操作的,反正在关键的时候温久被放了出来,一出来就抬手接了一记徒弟的大招。


    魂体状态的温久抚着胸口,笑道:“真是好大一个惊喜,我差点没反应过来。”


    温椿龄怔在了原地,像一台内存超载卡顿的电脑,一动不动地立在那里,把自己站成一堵墙。


    司渔和张博谦被掀飞后,选准目标完美落地,和陆廿几人站在了一起,一时间,那个角落里几道目光齐齐望向温氏师徒,一副看热闹的情态。


    陆廿担心地看了看两人,刚才她可是看见了,这俩货被掀飞的时候都吐了血,只不过在半空调整落地点的时候极限抹掉了,所以才显得好像没事人似的。


    两人只是表面上看起来衣角微脏,实际上都已经受了内伤,至于轻重程度的话,陆廿还无法进行判断。


    陆廿小声问问:“你们要不要休息一下,疗个伤,我……”


    她刚想说自己可以给她们两个伤员护法,就见司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阵盘,直接扔在脚下,下一秒阵盘展开,柔和的白光亮起,站在阵中便能感觉到舒适。


    司渔侧头问:“你刚刚还想说什么的来着?”


    陆廿默默把自己原本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发出一声感叹:“你好有钱啊!疗伤阵盘说用就用。”


    这可是高级疗伤阵盘,关键时刻可是能救命的,而且这还是一次性的消耗品,用完就没了,司渔眼睛眨也不眨,说用就用,真的可以说是无比豪横了。


    司渔摊手:“钱赚来就是拿来用的,赚到钱不花,光摆在那里看是何意味,好留多点遗产给陌生人继承吗?”


    陆廿睁大眼,恍然大悟:“好有道理啊!”


    张博谦张张嘴又闭上,几次重复,最后还是没说什么,他本来想叫司渔别随便乱教人,教坏了怎么办,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好像没有立场说这话。


    于是干脆做罢。


    微蕊终于睡醒,从重剑上跳了下来,伸个懒腰朝陆廿这边走去。站定后开口就是一句:“走吧,领着他们去毁灭世界了。”


    司渔:“……”她们妖族的语文到底是谁教的?体育老师吗?


    张博谦:“!!!”陆廿看着窝窝囊囊的,居然干这么大的吗?


    猫小声嘟囔:“这不是我家渔的台词嘛……”


    陆廿:“???”嗯?你说毁灭世界?我吗?


    她们这边还没搞清楚什么叫领着去毁灭世界呢,身后的师徒就突然发出巨响,只见温椿龄终于反应过来,继而一脸冷酷地落下一记重锤。


    那拳头是直冲着温久的脸去的,一点都没有留手,似乎眼前的不是师父,而是仇人,一拳之后,地上就砸出了一个人形大坑。


    司渔看着那个人形大坑,心道:这不符合力学啊。


    猫回应:这是修仙世界,讲个屁的力学!


    哦,对,她们这是在天马行空,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的奇幻修仙世界,这里是不讲科学的。


    毕竟,光是御剑飞行这件小事,牛顿的棺材板就已经压不住了。


    陆廿惊叹:“这是……欺师灭祖?”


    张博谦冷幽默了一下:“严谨一点,她只是欺师,并没有灭祖。”别说温椿龄没有灭祖的想法,就是真的有,望镜宗也不会允许的。


    他想象了一下神气的温椿龄被戒律堂摁在地板上的模样,突然就乐出了声。


    司渔瞥了他一眼,道:“你乐什么,要是连温师叔都没办法对付温椿龄的话,你猜猜下一个被爆锤的会是谁?”


    张博谦:“……”


    他看了看司渔,筑基期小师妹,聊胜于无,又看看陆廿,傻白甜一个,不堪大用,最后又看向了司渔手里的猫……


    小白感受到了某人的视线,古怪地回头望了一眼,然后蛄蛹着把自己塞进了司渔挂在腰间的灵兽袋,还未雨绸缪地伸手将袋子的抽绳拉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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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挂件猫一只,也是指望不上的。


    张博谦痛苦地发现,如果天真的要塌下来,在场的几人之中,他就是那个要撑起天的高个子。


    他果断决定,扭头就手作喇叭状朝向温久那边,喊道:“温师叔,你专心一点啊!小徒弟不懂事,打一顿就好了,手下留情就是给她的未来留隐患。”


    嵌进地里的温久扯了扯嘴角,觉得某个姓张的这是找死找过瘾了,张嘴就是得罪人的话,仇恨拉得比他要稳多了,这可真是个天才啊。


    如他所料,入魔状态的温椿龄很容易被激怒,眼中红光一闪,人直接到了张博谦的跟前,右手死死掐住他的脖颈,从手背上爆起的青筋能看出,她是真的想弄死手里这个人。


    张博谦当然不是那么容易被掐死的,他甚至还能反手抓住温椿龄的手,喘着气露出一个笑容,然后喊出一个名字:“司渔……”


    下一秒,陆廿被司渔踢至跟前,然后一掌带着金光落在温椿龄的背上,两掌、四掌、六掌,如雨点般迅速落下,根本不给人反应得到机会。


    一套掌法舞完,陆廿气喘吁吁地往后一退,离开战场,换司渔顶上,她咬破指尖凌空在温椿龄眉心处一点,南柯一梦瞬发,同时还把从坑里爬起来的温久踢过来换出了被掐脖子的张博谦。


    一套小连招下来,被踢过来替换掐脖的温久蓦地消失,同时温椿龄也软倒在地,一切结束得猝不及防。


    司渔、陆廿、张博谦,三人互相对视,最后默契地抬手击掌,露出了计划得逞的笑容。


    一直在旁观的微蕊走了过来,抱臂围着昏迷的温椿龄转了一圈,最后得出结论:“魂体入梦啊,你们可真是艺高人胆大啊。”


    魂体因为没有肉身,所以天然缺少一个牵绊,如果入梦后太刺激,或者是和梦主打了起来,那极有可能闹出个魂飞魄散的结局。


    “我的南柯一梦可不单单只是梦而已。”司渔十分自信,“她们醒来之后一定会感谢我的。”


    小白探出脑袋嘿嘿地笑:“到时候,我们就去把小师叔的那把大铁扇要过来!他一定不会拒绝的。”


    战斗已经告一段落,那边被温椿龄打退的众弟子才姗姗来迟,司渔想了想,直接将来得又晚又巧的七人安排在这里守着正在做梦的温椿龄,自己跟着陆廿一起跑了。


    一起走的还有张博谦。


    路上司渔瞅瞅张某人,疑惑道:“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还跟过来干什么?你不像是爱看热闹的人啊。”


    张博谦道:“你看起来也不像,不也义无反顾地跟着去了?”


    “嗯……”司渔想了想,“毁灭世界唉,这一听起来就很酷。”


    张博谦抽了抽嘴角,说实话,他不信满嘴谎话的司渔但是抬头看见某人亮晶晶的眼时,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觉得,司某人说不定还真的很期待毁灭世界的那一天。


    啧,好危险的想法,张博谦敲了下自己的脑袋,试图将这个猜测敲走,他们望镜宗的人就算是叛逆,那也是对宗门很有归属感的叛逆家伙,不会有毁灭世界这种想法的。


    张博谦脑中千回百转,最后憋出一句:“什么毁灭世界,这话要是被别人听见了,那影响多不好。”


    话音刚落,就听见耳边一声巨响,抬眼望去,风沙扬起,衣袂纷飞,双生姐妹并肩而立,两位半妖同时举起重剑向下劈砍而去。


    而被劈砍的,是妖王的王座。


    张博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