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一口下去,萧烬疼得顿时清醒,抬眼时见洛鸢正冲他傻笑。


    “你身上的伤好了吗?那日......自我离开孟婆村后,你过得如何?”洛鸢语气略微有些尴尬。


    “不装了?”萧烬内心狂喜,面上却故作傲娇,“你还好意思提孟婆村的事。听秀儿说,你谎称我们是兄妹,有这事吧?阿鸢,做我妻子就让你这么讨厌?”


    洛鸢:“那倒也没......”


    萧烬急切地想知道洛鸢这些日子经历了什么,忙不迭发问:“黑/帮派老大怎么回事,抢劫商队又是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呃,这个该怎么向你解释呢......这个、”洛鸢被萧烬问得手足无措,实在不知要如何将那段忆之脸红的日子合理地讲述出来,“嗯,说来话长。不过我当初......”


    洛鸢刚想敷衍几句,突然被萧烬攥住双手。


    萧烬脸色凝重:“秀儿跟我说过,要不是你独自一人前去雾隐山,历经千辛万苦为我寻来一株救命的仙草。我就活不成了。”


    “啊、是,哎呀,小事一桩。也不看看我是谁,天下还有能难倒我的事?”洛鸢尬笑。


    “但我不明白,阿鸢,你以前明明说过,在离开这个世界前,你会永远与我绑定在一起。月湖那日我那般伤你的心,你尚且没有抛下我。为什么在找回仙草后,却悄悄离我而去呢?”萧烬十分认真地盯着洛鸢的眼睛,“此刻,给我一个解释。”


    洛鸢战术性轻咳。


    她眼神闪烁:“那个、那个我当时脑子抽了行不行?你就当我脑子生锈了,这样总可以吧。真没有为什么,当时想做就做咯。哪那么多为什么啊,真的是......”


    洛鸢不想讲出自己曾与系统交换紫芝草一事。那样难免会令萧烬觉得,她好在乎他......


    才不是。一点也不。


    萧烬满脸无奈,片刻后,叹气:“不愿意说算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他说完便挥衣走出军帐。


    洛鸢咧咧嘴:“脾气那么大干什么?”


    她浑身酸得厉害,本想坐起来走一走,却在刚想起身时又摔回床上。


    “死系统!烂系统!没有节操的破系统!你把我坑惨了,哎。”洛鸢睁眼仔细回忆之前这段日子的事。


    其余的勉强还好,但半夜偷偷爬萧烬床是怎么回事?搂他脖子勾引他是怎么回事?以及坐萧烬大腿又是怎么回事......


    越想越臊得慌。


    这个狗屁系统趁她脑子不清楚时,居然敢这样无法无天地耍弄她,这会让萧烬如何看她!简直形象尽毁!


    洛鸢想着想着,脸早已滚烫。


    萧烬回来时,手里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他走近几步,见洛鸢面色绯红,以为她发烧了,赶忙放下粥碗,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明明还好啊,不算太热,可你的脸怎么烫成这样。”萧烬满脸担忧,“起来,先把这碗粥喝了。军营条件艰苦,不过我命人给你放了几颗大枣,补气血的,又加了些蜂蜜,看看甜不甜?快点。”


    洛鸢依旧躺着没动,双眼紧紧闭着,嘴唇却微微翘起。


    片刻后,她睁眼,尬笑:“前几日......无论我对你做过任何出格的事,那......都不是我本意......别介意哈。咳咳。就当我鬼上身了吧......”洛鸢的表情实在不算淡定。


    “不是你本意吗?”萧烬搅拌甜粥的汤匙顿住,拧眉,“呃,那我白开心了。”


    洛鸢:“......”这厮多少有点大病。


    气氛突然有点尴尬,洛鸢不知如何接话,只好佯装闭眼。萧烬吹了吹汤匙里的粥,假装漫不经心道:“不过话说,若你真心那样对我......我并不介意啊......要不,你将那两日做过的事再做一遍?”


    说完,他再次紧张地吹了吹汤匙。


    洛鸢这次终于被惹毛,瞪着他,挤出笑:“你能不能,把你刚刚说的话再重复一遍?”她努力想坐起来给某人几拳,结果又无力地摔回床上。


    萧烬心虚地做了个闭嘴的动作,弱弱道:“躺着别动,我喂你喝。”


    *


    洛鸢又养了几天,身子终于轻快许多。她从萧烬的军帐中钻出来,肆意呼吸新鲜的......其实,空气一点都不新鲜。


    甚至有点浑浊。


    北境的风沙很大,空气中常年飘着很多大大小小的灰尘及絮状物。之前洛鸢还是“土著”纸片人时,并不觉得这种气候哪里不对。可如今她恢复了原来的意识,瞬间很难再适应这种污浊的空气了。


    她用头巾包住脸,在军营里四处乱逛。


    这回,军营中无人不知她的身份,宏德王妃。士兵们见到她纷纷行礼,谁都不敢再怠慢。


    乌桑不知从何处钻出来,将一包咸花生偷偷塞到洛鸢手里,笑道:“只有这些,我特意拜托别人从屠苏城捎回来的,王妃省着点吃。”


    洛鸢懵懵地接过来,半晌后才想起说声谢谢。


    乌桑穿戴一身将军铠甲,看着比之前在京城时威武霸气多了,人也结实了不止一星半点,整个人极为英气。


    他腼腆一笑:“王妃身子好些了吧?前几日你卧床不起时,殿下每日都在帐外闷闷不乐,魂都丢了。”


    洛鸢轻咳几下,点了点头:“好多了。谢谢你,乌桑。好久不见,你又俊了不少,嘻嘻。”


    乌桑的脸红了红,视线下意识落到尘土飞扬的地上,许久后,如释重负地呼口气:“万幸,你和殿下都平安无恙。飞鱼前阵子都要急疯了,给我的信中不止一次提到你们失踪的事情。我也......我也很着急。”


    还未等洛鸢回应,他又问:“对了,也不知飞鱼胖了还是瘦了?我前几日已将寻回你的消息写信给她,她看到一定会很开心。”


    洛鸢定定注视着乌桑的眼睛,那双清澈的池水,每当提到飞鱼时,总会不自觉地泛出悸动的光泽。


    这种光,很久之前她和乌桑独处时,也曾在他眼中看到过......如今,它有了更好的归宿。


    洛鸢真心为乌桑感到高兴。


    “说到飞鱼,我也想她了。还有阿青、阿花、柱儿、小武、阿蛮......不知他们又长高没有?”她轻轻叹气。


    乌桑眉眼上扬:“快了。等我们攻进京城,将梁王逆党一网打尽,你和京中故人就又能见面了。”


    “对了,王妃。不知殿下是否告诉你,梁王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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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陛下亲生。”


    洛鸢震惊:“什么!”


    她消化半晌,不可思议道:“你们如何知道的?可有证据?!”他可是原书男主,怎会有这种身份上致命的污点?洛鸢持怀疑态度。


    “是真的。”乌桑敛了敛眉,“李暮山想方设法给边境送来密信,说陛下立太子前发现梁王非他血脉,紧急决定改立咱们殿下。于是,梁王反了。”


    “陛下如今被梁王挟制,生死不明。而李暮山等近侍则被软禁看管,寸步不得离宫。这一仗,我们非打不可。”


    过了一会儿,乌桑又皱眉:“哦对了,黎太傅也死了,全家被抄,下场凄惨,据说与江南科举舞弊有关。如今京城早已乱了套。”


    黎太傅竟然也死了?洛鸢愣了半天,感觉一下子接收到太多让她猝不及防的消息。


    “那黎酒呢,她如何了?”洛鸢急声。


    乌桑抿了抿唇:“她活得好好的。据飞鱼的消息,她如今在梁王身边如鱼得水,梁王很看重她,去哪都将她带在身边。京中都传,黎家就是被这个女儿和梁王合谋搞垮的,不知真假。若真如此,那黎酒真是个可怕的女人。”


    洛鸢用力扯了扯头巾,将脸上挡得更加密不透风,寒风很劲,风沙也刺眼,她的心变得有些忐忑。


    依照前阵子她和萧烬的分析,黎酒也是穿书者。按照这个设定,黎酒所有的行为便不难理解了。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几个穿越者在这里暗戳戳地搅弄朝堂和世界,未来,命运会偏向谁?


    洛鸢想不了这么远。她只知道,她不能输。


    正当两人陷入短暂沉默时,残灯摆着一张臭脸,从远处不情不愿地走来。他朝乌桑简单拱手行礼,随即朝洛鸢冷声道:“王妃,殿下找你。”


    洛鸢白他一眼。


    片刻后,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脾气,连环质问:“残灯小朋友,我欠你银子吗?为什么每次见到我都是这个态度?别以为你是萧烬的近侍我就不敢揍你。你再给本王妃摆一张欠欠的脸试试!”


    见洛鸢骤然“发飙”,乌桑和残灯瞬间懵了。乌桑吭哧憋笑,迟疑一瞬后,赶忙摆手溜了。只剩下不知所措的残灯站在原地,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王......王妃,属下没有啊......”他拧巴地别过脸,“属下对谁都这样啊,王妃想太多了。”


    “哦?是我想太多了吗?”洛鸢走上前,用食指狠狠戳下残灯的胸口,戳得他后退几步,“听本王妃一句劝,以后少跟那个铁勺儿瞎混,省得让那个江湖骗子带坏了。”


    铁勺真人一直不喜欢洛鸢,且屡次劝说萧烬远离她,这些洛鸢都知晓。在不喜欢洛鸢这一点上,他和残灯还真是“志同道合”。


    而此刻,铁勺真人正窝在萧烬的大帐中,附在他耳边喋喋不休地分析当前的局势。


    “如今京中精兵大概五万,我们十万,略胜一筹。但据说梁王正在命人研制一种杀伤力极强的武器,虽不一定能成,但难保不令我忧心呐。小烬烬,我与残灯虽辅佐北凛王继位有功,但他那人性子极冷,若说动他来支援我们,恐怕还需费一番功夫......”


    “担心什么,这不还有我吗?”洛鸢扯下头上的纱巾,笑着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