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茸在客厅里和一只抹茶巧克力脏脏包奋斗。
他有点后悔让烘焙师在脏脏包上撒那么多抹茶粉和巧克力粉了,呛嗓子眼不说,而且很容易吃到脸上脏兮兮的。
好不容易吃了一半,里面的抹茶流心又淌出来了,许茸只能手忙脚乱地用舌尖去舔干净。
门铃被人按响,许茸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时间。
十一点四十五分。
这么晚了会是谁?
许茸放下脏脏包,擦干净手飘到门后。
在监控屏幕里,他看到沈予珩微垂着的英俊侧脸。
许茸连忙把门打开。
“你怎么……”
还没等他问完沈予珩怎么不自己开门,靠在门边的身影就往前倾,径直压了下来。
许茸连忙伸手将人一接。
钻进鼻腔的空气里,带着一股淡淡的酒味。
温热的呼吸打在颈侧,吸气的幅度似乎比往日更深。
许茸并没有察觉到这点变化,而是将肩膀上的人托好,边往里带边问了句:“你今晚喝酒啦?”
“嗯,喝了一点。”沈予珩应了一句。
声线很淡,但嗓音里的慵懒感却很沉,呼吸撩起许茸耳畔的发丝,有些痒痒。
许茸确实没有闻到太冲的酒气,甚至还没他第一个晚上来沈予珩家时闻到的那么浓。
冰箱里有鲜奶,他每天早饭的时候习惯喝一瓶,所以沈予珩每周都让人往家里送两次。
许茸将人放在沙发上,飞到冰箱前找了一下。
刚好还剩最后一瓶。
许茸带着拧开的鲜奶回到沙发前。
沈予珩伸手接过,看了一眼,没喝。
“快喝,解酒的。”许茸说。
沈予珩撩起眼皮看他,“那你呢?”
“我?我不喝呀。”
“我说你明早。”
“哦,明早没有就没有嘛。”
许茸觉得沈予珩这话问的真奇怪,一瓶鲜奶而已,不喝就不喝嘛,也没什么。
但沈予珩也不知怎么了,似乎就跟这瓶鲜奶较上了劲儿。
他看了一眼手里的玻璃瓶,又看了眼许茸。
而后把手里的鲜奶递了过去。
“我真不喝。”许茸说。
沈予珩望着他,像是没听见拒绝。
“你喝一口。”
许茸:?
“我不喝。”
“喝一口,乖。”
许茸觉得沈予珩就是喝醉了,虽然酒气不重,但可能他本来就易醉呢?或者喝的酒是那种味道不大但度数高的?
秉持着不跟酒疯子较劲儿的原则,许茸伸手将瓶子接过,在沈予珩的注视下喝了一大口鲜奶。
“已经喝了,行了吧!”
许茸舔了舔唇角的奶渍,将剩下的大半瓶递了回去。
沈予珩这次什么也没说,伸手借过,三两口就灌完了。
甚至还舔了舔瓶口剩下的一点点残留。
许茸心里暗暗嘀咕,表现得那么谦让,剩下两滴都舍不得浪费。
不过沈予珩喝东西也太快了吧,他每天早上一瓶奶要分十几口才喝完,这人怎么两三口就喝没了?
他嗓子眼儿也比自己大吗?
空瓶被沈予珩放到了茶几上,他又去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漱了漱口。
似乎是牛奶中和了酒精的缘故,许茸觉得沈予珩回来之后明显平静了一点。
“晚饭吃得怎么样?”
提起这个许茸就来劲儿了,他连连点头。
脑海里的形容词乱蹦了半天,最终都还是归为两个言简意赅的字。
“好吃!”
沈予珩似乎来了兴趣。
他伸手,手指轻轻勾住了许茸的袖口。
指节修长,微微屈起,力道却不小。
将人勾到自己身边坐下,沈予珩垂着眼问:“吃什么了?”
“主食吃了一份面,加了炖牛肉和青菜,然后饭后甜品吃了个牛角包,还有一个脏脏包……哦对,我脏脏包还没吃完呢!”
许茸刚拿把脏脏包拿起来,准备和沈予珩好好抱怨一下上面的各种粉末有多折腾人。
手腕却被对方扣住了。
?
许茸揣摩了一下沈予珩盯着自己手上脏脏包的眼神。
“你也要吃?”
沈予珩没说话,但似乎是默认了。
许茸想了想,将脏脏包递过去,“那你吃吧。”
沈予珩看了一眼,没接。
他道:“我就尝一口。”
许茸觉得今晚真是奇怪了。
沈予珩老跟他抢东西吃就已经够反常的了,但偏偏全给他又不要,一副又争抢又谦让的奇怪样子。
算了,酒疯子的思维逻辑不可理喻。
许茸将脏脏包递到沈予珩嘴边,“吃吧吃吧。”
呛死你!
可沈予珩还是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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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许茸的视角,恰好能清晰地看见面前男人的长相。
眉骨高挺,眼窝深浓,一双眸子微微垂着时显得眼尾有些狭长,看着锋锐又不好招惹。
可偏开口时说出来的话,让许茸恍惚间有了种“气质这么冷这么凶的沈予珩,喝醉了居然会撒娇”的错觉。
“我不想吃这个。”
“我想吃流心那边。”
“好好好。”许茸将脏脏包调了个位置,把流心那一边重新递了过去,“你别嫌弃我咬过就……”
话没说完呢。
沈予珩就在他齿印很明显的那一块咬下来一口。
许茸:。
这人还真不嫌弃。
但很快许茸的关注点就不在这儿了。
他盯着吃了一口脏脏包的沈予珩看了一会儿,眼睛快速眨动几下。
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沈予珩…你…哈哈……”
他一只手指着沈予珩的嘴角,笑得喘不过气来。
但很快许茸又笑不出来了。
因为沈予珩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凑近了过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因此而拉近,近到鼻息可闻。
沈予珩身上的酒气随着呼吸袭来,远比刚刚的任何时候都要更加清晰。
“你,你要干嘛……”
沈予珩望着话都说不流利,刚刚和现在的前后态度截然不同的许茸。
他轻笑着又逼近了一点,手臂先一步撑在了许茸身边的沙发垫空位上,将逃走的去路拦住。
“怎么不笑了?”沈予珩问。
这狗东西真记仇。
但许茸肯定是不敢直接这么说的。
他哎呀了一声,做出一副很正常的表情,“第一次吃脏脏包都这样的嘛,没事的没事的……”
可台阶都递出去了,也不见沈予珩下。
相反,目光依旧锁定着自己,甚至比刚刚更加的一动不动,令鬼发怵了。
正当许茸后背汗毛都有点要倒竖起来。
沈予珩突然开口说话了。
“你身体好像又要变虚了。”
许茸瞬间松了口气,嗐,原来沈予珩在看他的身体情况。
他低头观察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和大腿颜色,没看出什么区别。
“有嘛?”
沈予珩嗯了一声,而后倾身上前。
“没事,我在这儿。”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