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茸第一秒尝到的是巧克力和抹茶粉的味道。
浓浓的,醇苦里带着一丝香甜,是许茸吃甜品是最喜欢的味道之一。
于是他下意识地用舌头舔了舔巧克力味最浓的地方。
等那点味道淡去,他才意识到自己碰到的是沈予珩的舌尖。
托着他后腰的男人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哼笑声,许茸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手掌按着的胸膛发出一阵震颤。
他很想像沈予珩刚刚质问他那样反问一句“笑什么笑”。
但发出的声音哼哼唧唧的,一点气势都没有。
等许茸被放开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嘴巴都有些麻了。
今晚咬的还是很凶。
沈予珩这个狗东西!
许茸抿了抿嘴,抬起头发现沈予珩正看着自己笑。
他少见笑这么明显,以致于许茸一开始有些没反应过来。
直到沈予珩开口说了一句:“现在你嘴巴上也全是巧克力粉了。”
许茸这才明白,这家伙刚刚一直套路自己呢!
还说什么他变虚了,还咬他嘴巴装模作样地度阳气,居然就是为了把巧克力粉弄到自己嘴巴上!
许茸刚鼓起腮帮子。
沈予珩:“我是狗。”
许茸:……
沈予珩:“也是变态,还是大变态。”
那个“大”字咬得特别重,甚至能听出一点得意洋洋的味道。
许茸:。
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我要去洗澡了。”
被大变态堵得说不出话来的许茸选择逃离。
刚一转身,许茸又听见身后一句。
“等等。”
理智告诉许茸现在他应该不要理会沈予珩。
但身体的反应却先大脑一步,他还是停了下来。
甚至很不争气地转过了头。
所以许茸只能努力让自己开口时变得凶巴巴一点。
“干什么啊?!”
谁想到沈予珩望着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说:“你不知道我自制力很差的吗?”
许茸:?
什么没头没脑的。
偏偏在他一头雾水的时候,沈予珩又说了句:“没事,洗澡去吧。”
走之前许茸还被他用手指轻轻擦了一下嘴角。
“巧克力粉。”沈予珩冲看过来的许茸亮了一下拇指指腹上沾着的粉末,解释说。
许茸不疑有他,哦了一声,上楼洗澡去了。
而沈予珩的身影则站在楼下的客厅里,一直没有动作,只是目光静静追随。
直到卧室门关上,将那清瘦的身影彻底阻隔在门板后。
沈予珩终于收回视线,转而盯着自己的拇指看了一会儿。
然后,轻轻舔了一口上面的巧克力粉末。
许茸洗完澡,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从浴室里飘了出来。
刚出门,他的脚步和歌声一块儿顿住。
“你怎么不穿衣服呀?”许茸问面前的人。
沈予珩转过头,劲瘦有力的后背随着拧身的动作而展现出漂亮的肌肉线条。
他手里拿着睡衣,闻言回了句:“我也是要洗澡的。”
目光注意到许茸的动作,沈予珩轻哂。
“怎么,现在没穿衣服的是我又不是你,你紧张什么?”
许茸哦了一声,心想也是。
他把当着自己的浴巾放了下来,飘到一旁挂好。
很快,两人交换。
沈予珩进了浴室,许茸回到了卧室床上。
二十分钟后,浴室里的水声停下。
没多久后,沈予珩走了出来。
许茸正刷手机,转头看了一眼,然后很快收回视线。
“你怎么还不穿衣服啊沈予珩?”
沈予珩好笑地望着他。
“你怎么好像很在意我穿不穿衣服啊?”
许茸语塞。
半晌,他板着脸教育道:“那,不穿衣服有伤风化嘛!”
沈予珩:“但我又不给其他人看。”
许茸:?
许茸刚觉得这句话好像哪里有些怪怪。
沈予珩突然递给他一样东西。
宽大的手掌里放着一只锦盒,红丝绒的缎带绕了个漂亮的单圈结。
许茸看了一眼,没看出来包装上有什么品牌或者标志。
“是什么?”
沈予珩面不改色。
“求婚戒指。”
许茸白了他一眼。
这狗东西整天拿他开玩笑。
沈予珩捏着那锦盒晃了晃。
“打开看看。”
许茸看他一本正经的表情,心说里面不会真的是戒指吧?
沈予珩给他送戒指干什么?
要让他帮忙参谋给未婚对象吗?
这变态狗什么时候有的对象,他怎么不知道?
揣着一肚子的疑惑,许茸抠了两下边缘,将锦盒抠开。
打开的一瞬间他就知道那是什么了。
“你又骗我!”许茸抬起头。
盒子里放着的不是别的,正是他昨天晚上给沈予珩的那枚玉佩。
但细看又有些不同。
原本那枚玉佩应该有些年头了,纯度虽高,但边缘有些污染,雕刻的形状也略有磨损。
但现在完全变了个模样,像是重新打磨过,把外层的雕刻痕迹都磨去后,重新在玉胚上刻了新的纹样。
而且最重要的是,许茸觉得玉佩的气息变得清澈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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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买回来的时候他感觉到这是一块很宝贝的玉石,但却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奇怪的气息。
但现在上面那些气息没有了。
沈予珩闻言,伸手捏了一下许茸的脸。
“你知道那块玉佩上的气息不对还送给我啊?”
没等许茸呼痛,沈予珩的下一句话就成功让他闭了嘴。
“你知道鬼市流通的物件儿,大多都是死人的陪葬品吗?”
许茸张大了嘴。
“那块玉上有上一任主人下的诅咒。”
这就是许茸感知到那块玉奇怪气息的来源。
沈予珩挑着一边眉毛,看一脸后悔、懊恼、震惊和复杂的许茸。
要不是他体质特殊,原来那块玉佩戴一天就会邪气入体,若普通人长时间佩戴,不出半个月必定暴毙而亡。
手指戳了戳许茸的脸蛋,沈予珩轻轻诶了一声,表情似笑非笑。
“你是不是想我死了,和你一起当亡命鸳鸯啊?”
许茸赶紧呸呸呸了几声,用手捂住了面前人的嘴。
“沈予珩你别乱说!快呸掉!!”
冰凉凉的手掌心感受到呼吸的温热,很快手背也被滚烫的掌心按住。
沈予珩将许茸的手攥进了掌心里,从自己脸上拿了了下来。
“怕我死?”
他说着嘴角勾起。
许茸嘀嘀咕咕。
“我只是怕你被我害死……”
他可不想背上人命。
沈予珩轻轻哦了一声,将锦盒往前推了推。
“带着吧,陆放给它作法开了光,又重新雕刻了,现在这是一块没有问题的玉佩了。”
不仅如此,陆放还在玉佩上暗刻了一个缩小版的护身法阵,效果比什么纸糊的护身符强多了。
只是这东西麻烦,陆放一开始不愿意动手。
后来被钱推磨了。
许茸听完连连摆手,表示他更不能收了。
“而且我本来就是买来送给你的呀!”他说。
沈予珩道:“你送给我就是我的了,没错吧?”
许茸点头。
沈予珩:“既然是我的东西,那我为什么不能送给你?”
许茸:。
他感觉自己又被沈予珩绕进去了。
但总归到最后,许茸迷迷糊糊地收下了这份辗转了一圈后,又重新回到自己手里的礼物。
很快,夜深了。
两人一左一右躺在床上。
许茸躺了一会儿,突然睁开眼睛,转了个身。
屋内很暗,但他能看清。
沈予珩依旧闭着眼睛,不知道睡着了没有。
正当许茸犹豫时,身旁的人轻轻嗯了一声。
“有话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