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胡文思与仇不眠二人解决地差不多了,甩手收剑,一气呵成。
胡文思扫视一圈,眼神微眯:“我们动静这么大,怎么没有一个人来阻止?”
原本还能见到一些下人鬼鬼祟祟的,除掉那些小孩后,人影都不见了。
这个问题无人回答,因为无人知晓。
唯有胡喻想了想,说道:“可能他们怕死吧,战况这么惨烈,来了也只是送死。”
胡文思满脸不爽。
“行了,去前面看看吧。”仇不眠及时转移话题。
整理一下其余人的状态,胡文思最先一个人冲进了前厅,在厅内绕了起来。
后头跟着的胡喻看到前厅空荡荡的仅且放置家具,有些纳闷。
“这许府的下人都去哪儿了?”
在他家,前厅若是没有一个下人守着,老祖宗必定得发老大的火。
哪怕是其他官员的府邸,前厅经常委派下人看守。
所以胡喻无法想象没有下人守候的前厅。
“有发现吗?”仇不眠才不管什么下人不下人,看了半晌,侧头问胡文思。
胡文思淡淡回望,“没有。”
一点纸片碎屑也没有。
仇不眠恰好与裴慕栀并肩,两人神情肃穆。
仇不眠:“看来这关的线索确确实实出自人的身上。”
不然他们瞎逛了那么久,半点历史资料都找不到。他与胡文思对打时,连书房这常备的建筑亦毫无踪影。
这同时是他们漫无目的瞎逛的原因之一。
因此他怀疑压根就不存在书房等存放书籍资料的地方。
胡喻感觉奇怪:“许府看起来家大业大的,没有书房,平日如何办公?”
裴慕栀沉思片刻,“或许不是没有。”
接着他看了看毫不客气瘫坐太师椅的柴胡,柴胡迷茫抬头。
他收回视线接着道:“只是像某些人一样,丢掉了这种没必要的建筑。”
柴胡:“……”我有证据怀疑你在阴阳我。
“丢掉了?”仇不眠皱眉。
“现在只是个猜想。”
裴慕栀似乎不愿细说。
胡文思冷哼一下,准备开口讽刺。
突然轰地一下,像是什么东西炸了,地有些微微晃动。
胡喻站稳后瞪大眼睛,“梦境会地龙翻身吗?”
仇不眠侧耳倾听,否认了胡喻的胡说八道。
“我听到一群人在吵库房着火了。”
裴慕栀眼底闪过一丝暗光,颔首道:“那我们便去救火吧。”
众人没有意见,除了柴胡。
她垮着脸,郁闷道:“还得走啊。”
可她同样不愿落单对着天上那双时时刻刻注目她的眼睛,站直身强打起精神,亦步亦趋地朝库房走去。
仇不眠顺着声响,拐了几个转角,便见到闹腾腾的一群下人。
密密麻麻的,合着全府的下人均在。
遥望着滚滚大火,浓浓黑烟飘散上空,融入白雾中,消失不见。
下人一个接一个送来水桶,有些水不慎飞出,溅到他们身上,他们亦没时间空闲一一理会。
反倒裴慕栀看出来异样,不可思议般扭头看旁边面无表情的柴胡。
“柴姑娘你……”
柴胡伸出手,示意他闭上嘴。
“现在不是没什么大事吗?”
胡喻一回头,就见到裴慕栀脸色不大好,微微怒瞪柴胡。
“怎么了?”
柴胡若无其事:“没事。”
她掀起眼皮,下一刻看到燃烧的库房之中猛地冲出一道身影,撞破了淬火的门扉,门扉碎片飞倒在门外的下人身上,引起一阵哀呼。
柴胡定睛一看,认出此人。
“小尚?”
被呼喊的人放下蒙头的手臂,露出有些灰烬的白皙面孔,冷淡的眼神在人群中寻找唤她之人。
很快,柴胡挤着人堆,走了上前。
“小尚,不会是你放火烧了库房吧?”
来回看了看大汗漓淋的小尚与她身后被烧灼的库房,柴胡寻思该不会学了她的老路,放火烧别人家吧。
结果小尚否认了,“我是在库房里头呆着的时候,从外头被人放火的。”
“你在库房发现了什么?”
裴慕栀走上前,迫切需要别样的线索。
小尚抬头,视线从柴胡身上移到裴慕栀,余光中见到痴痴望着她的胡文思。
下意识皱眉抗拒道:“我为何要告诉你?”
随后侧头,对上柴胡:“我只告诉阿柴一个人。”
不得人心的裴慕栀委曲求全,拜托柴胡一定要耐心听完小尚的汇报。
他心知柴胡一定不会自己分析,最后线索仍会是分到他头上,只是等一等罢了。
他等得起。
于是小尚拉着柴胡到了另一边,远离裴慕栀的视野。
这才问柴胡:“你跟着他,无事发生吧?”
柴胡想了想,其实发生挺多事的,但她没心思一一讲解。
“说起火,我在现实的躯壳正在煲药,火没熄灭。”柴胡眼神游移,有些心虚。
小尚眨眨眼睛,“不用担心,药炉的火没那么大。”
“我怕风一吹,火苗四散。”
柴胡提了提她的担忧。
尽管小尚不懂她此刻为何谈及现实中煲的药,不过她看出柴胡十分想得到一些她的谅解。
“或许你该担心等你醒来,火烧穿了药煲,而不是烧干了你的躯壳。”
颇有经验的小尚如此安慰道。
终于令柴胡有些宽慰。
见状,小尚转回了正题。
“我在库房看到了不少东西,全是婚嫁用品,没有其它的物什。”
再抬头,小尚满脸认真。
自她进入许府以来,由于不会梳妆,加上那位新娘子的要求多多,心烦意乱的小尚便直接拔剑砍了她头发。
气得新娘子跑出去,想找许府的夫人把这梳妆娘换了。
微微忆起任务的小尚拔腿跟上,准备扣住新娘子,不让她乱跑乱说。
然而新娘子一出后院,就不见了踪影。
小尚别无他法,只能挨个挨个去找。
后来她找到了许府夫人所待的院子,仍不见新娘子。见到许府的夫人似乎在指挥着下人布置婚宴,才知晓这位夫人是筹备婚宴的负责人。
“于是我决定跟着她。”小尚顶着残留灰烬,黑漆漆的脸说道。
柴胡默默掏出长袍的一角给她擦拭,手帕这东西她是没有的,只能将就着用。
小尚弯下腰,配合柴胡的高度,继续道:“我认为她的存在很影响任务是否顺利。”
跟了好一会儿,小尚便见到那位夫人徐徐走出院子,下一刻竟无力倒地。
周遭的下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唉声叹气,“怎么又死了?”
紧接着随意捡起夫人的尸体,丢在了院子的花圃之中,然后最离奇的事情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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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圃栽种的花飒飒作响,异动起来。
一朵小尚不认识的花突然拔高生长,长到差不多人的高度,弯腰一口吞了夫人的尸体。
丢尸的下人与伺候夫人的奴仆,无一例外冷冷地看着眼前一幕。
很快,花圃与花恢复原状,院子如同小尚刚到的时候一般,平静无波。
若不是小尚趴躲在屋檐上,目睹全过程,恐怕无法发现有这种事情。
“但这不是终点。”小尚轻睨了一眼装模作样朝这边竖耳的仇不眠。
“许府夫人死了,我内心判定任务失败了,打算与你汇合时,夫人再一次出现了。”
柴胡:“啊?”
小尚正色道:“准确地说,是替代夫人的人。”
这时柴胡的脑子转得很快,“有人拿到了夫人的身份牌子?”
小尚点点头。
应该说那名闯关者拿到了“其它”,分配到了夫人的身份。
“一开始他貌似搞不清楚状况,是周围的下人告知了他应该要怎么做,于是他就接着前一任夫人的活儿,继续干了下去。”
柴胡摸摸下巴,“那我们等一下去找他?”
小尚拒绝了,“他出不来,我试过了。”
一等下人接到命令去准备婚宴的东西,她就翻身下去,与第二任夫人碰头,提出一起行动的请求。
然而他拒绝了。
他说,他只能在婚宴开始时离开院子,否则就会被那位盯上,死于非命。
前一任就是过于沉迷筹备婚宴,忘记了此事,踏出院子便死了。
“如果是下人告诉你这件事,那他们理应提醒前一任的夫人不得外出。”彼时的小尚如此说道。
第二任夫人摇头,“他们能做的事情很有限,当新任夫人出现时,他们会告知此事,随着时间过去,他们便逐渐淡忘。”
柴胡听到这,想到了同化这个词。
那些下人慢慢把新换的夫人,当成是最原始的许府夫人。或许那位夫人是无须遵守不得外出这条规矩,才没有下人阻止,直到夫人身死。
“我从他那里得知了库房的存在,就来查看了。”小尚最后说明自己为何出现此地的原因。
而库房里面的东西,是令小尚迷茫又惊讶。
全是婚嫁用品。
以免自己看漏了,小尚还查看了邻近的几处屋子,同样全是婚嫁之物。
数量多到不同寻常。
“所以我就在猜测,既然夫人能有无数个替代,那么新娘子或许也会有。”小尚忆起消失不见的新娘子。
她没有回去新娘闺房看,所以不清楚新娘子的尸体藏在了衣柜里。
等柴胡这么一说,她结合自己所见,这般说道:“综合来讲,我认为这场婚宴已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柴胡有些讶然看着小尚,仿佛第一天认识她似的。
不过她并未多嘴,顺着小尚的话:“持续很长时间是什么意思?”
小尚望着周遭忙碌救火的下人,火势有了些许缓解,不再散发浓浓黑烟。
下人们看库房的眼神极为迫切焦急,或许在正常人角度,他们是担心没救好火,被主人家责难。
但在小尚眼里,他们的一举一动非常可疑。
“我怀疑,许府每一天都在进行同一场婚宴。”
所以下人才那般急迫,害怕婚嫁之物烧尽,也能解释为何会有数量多到不正常的用品。
小尚的声音极轻,像是惧怕被某些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