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倒是个机灵人。
他知道自己能接到这么大的生意都是靠的余书徽,所以毫不吝啬给余书徽分钱。
毕竟现在余书徽也算是他唯一的人脉了。
要是能抓紧这个人脉,以后他就不用直接去大街上拉生意了。
而且这年头大街上的生意肯定也没有有钱人的生意多。
更何况有钱人一单就给很多钱,比他在大街上拉大半年的生意赚到的都要多。
小马一直梦想着自己能开一家私人侦探事务所,这年头这种职业还不曾兴起,他要是能把这一行做大做强,以后绝对能自己当老板!
这么想着小马对余书徽就更加殷勤了起来。
现在损失一点钱没什么,他能拥有更好更明亮的未来!
“不用这么多。”
余书徽对小马的心思也很清楚,她的确是存了合作的心,所以小马提出这件事她是打算欣然接受的。
“如果你觉得跟我合作愉快,想要跟我继续合作下去的话,我们可以你七我三。”
小马一听就知道余书徽的想法跟他是一致的,整个人都激动起来:“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其实小马为了赚钱哪怕跟余书徽五五分都行,他刚才说六四其实还是暗戳戳给自己多加了一点好处。
没想到余书徽这么爽快,居然直接七三!
别看只多了一成,但那可是好多好多钱啊!
他买房子的钱,开工作室的钱可都指着这个了!
“那我们抽个时间签个合同。”
经历了前世的事余书徽现在在这些事上非常严谨。
毕竟她吃了太多的亏。
连亲生孩子都无法相信,她对外人更没多少信任,她跟小马虽然合作愉快,但人心变化太快,没有合同约束她心里还是忐忑担忧。
“好好好,这个没问题,我先让人去拟定合同,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咱们再商量。”
余书徽自然是答应了。
小马现在也忙,所以两个人没有继续深聊,简单说了几句就结束通话。
翌日中午,余书徽直接回了从前的学区房。
“妈你回来啦。”
小琴像是没事人一样,亲亲热热地喊了余书徽一句,伸手就要来挽余书徽的胳膊。
余书徽格开她的手,语气淡淡:“我们之间的感情也没这么好。”
小琴脸上闪过一抹难堪。
其实她也知道自己跟婆婆之间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但她心底到底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但她没想到余书徽还是那样不近人情。
“不管怎么说妈你愿意来就好,快进来坐吧,聪聪跟秀秀听说你要来都高兴坏了。”
余书徽跟在小琴身后进了门,就看到沙发上乖巧坐着的孙子跟孙女。
“奶奶!”
余书徽重生之后没怎么关注两个孩子。
如今骤然看到两个白白嫩嫩跟年画娃娃似的孩子,余书徽眼眶一红。
“哎,聪聪跟秀秀又长高了,最近还好吗?”
余书徽本就是个心软的人,要不是前世这一家子人实在是把她伤得太深,余书徽也不会对他们这样铁石心肠。
但说到底孩子总是无辜的,她实在是不想把两个不大的孩子牵扯进大人的恩怨里。
“我们都很好,奶奶,我考试又考了第一名呢。”
余书徽摸了摸孙子的脑袋,脸上染了笑。
“聪聪真是棒,来,这是奶奶给你的奖励。”
余书徽知道给钱也到不了两个孩子的手里,她也不愿意让许观云他们再从自己这里拿到一分钱,所以她特地买了东西。
孙子喜欢看书,她买了国学名著,小孙女喜欢那些花花绿绿的头绳还有发卡,她就买了不少。
“哇,谢谢奶奶!”
两个小孩子都对余书徽买的礼物爱不释手,抱着不可能放下。
小琴看到这一幕目光复杂。
其实从前余书徽也是这样对待两个孩子的,那个时候大家都觉得理所当然,并没有半点感激她的付出。
余书徽跟他们闹掰这么久,头一次看到余书徽跟从前一样对待两个孩子,小琴心底忽然生出一股恍惚。
如果从前他们能多关注一点余书徽,一切是不是都会变得不一样?
“妈……”
小琴刚要开口,屋门就被人打开,许观云大步走了进来。
“妈你来了?”
他满脸惊喜,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小琴:“快,把这些卤菜都装盘,咱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
余书徽朝着许观云身后看了一眼,发现许知远没来,心底有些纳闷。
“你弟弟呢?”
许观云脸上神色一僵。
“这谁知道呢?或许是跟顾莺莺玩去了吧,小弟的运气还是好,居然被顾小姐看上了,以后只怕是吃喝不愁了。”
余书徽眼眸一闪。
顾莺莺最近可是活跃得很,但许知远并不在她身边。
“他到底去哪里了?”
许观云见余书徽一脸严肃,知道自己是瞒不过她,只得重新开口:“去玩了。”
“小弟说以前都没出去见识过外面的世界,所以出去了。”
“这个时候?”
“恩。”
余书徽皱起眉:“你为什么不劝着点?大学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请假的,而且他还是请假出去玩,你是大学老师难道你不知道这样的危害吗?”
许观云闻言双眼亮晶晶地看向余书徽:“所以妈,你到底还是在意我跟小弟的是不是?”
“要不然你还是回来吧,我们一家人还是可以跟从前一样好好相处的,我跟小弟其实也都舍不得你,我们保证这次一定会好好对婉君。”
“你想等婉君醒过来我们陪你一起等。”
“钱的事我们也会想办法。”
这可不像是许观云能说得出来的话。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余书徽不相信许观云这样的人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他现在说这样的话只是因为他需要她。
看来举报的事的确是给许观云造成了很大的麻烦,所以许观云才会拉下脸皮,说这些违心的话。
“妈,我升职的事被卡住了,这件事还是得你出面才行,妈,我求求你,你就帮帮我吧。”
余书徽脸色一沉。
她让聪聪跟秀秀先回自己的房间去,这才重重将碗筷搁在了桌面上。
“许观云,你还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