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一次,开门投降者,免罪!”白甲小将情急之下想免了所有开门者的罪。
在如此丰厚的条件下,竟无一人应答,实在是大大的落了他的脸面。
“负隅顽抗者!”他拔高了音量,几乎是吼道:“屠寨三日!鸡犬不留!”
“屠寨三日!鸡犬不留!”他身后,五千铁甲军齐声应和,吼声震天。
黑云寨前的密林中,杀气漫天,连密室里的秦烽都能感受到这浓郁的杀气。
“不错啊,这杀气,来到都是精锐吧!”秦烽笑了,他现在打的就是精锐。
在黑云寨前,打掉的精锐越多,那他后续的计划就会越容易。
“黑甲军!”南宫澈接过情报笑道:“在大晟算是地方部队中的精锐了!”
说着看向了秦烽道:“这些人可和你们之前对手不一样啊!”
“放心,老子打的就是精锐!”秦烽收回来情报。
寨墙上,死一般的寂静维持了不到一息。
邱小年‘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如同点燃了引线,哄笑声爆发开了,迅速连成了一片,肆无忌惮的回到在山崖间。
这股肆意的笑声冲带了黑甲军带来的压迫感。
“笑死我了,还想屠寨,等你们先摸到寨门再说吧”邱小年捧着肚子说道。
“就是就是,就凭你们还想屠寨!”诸如此类的嘲讽声不断,甚至越说越难听。
白衣小将涨红了脸,他猛地拔出来腰间的佩剑,剑锋直指黑云寨那面破旧的云旗,声音因为暴怒而扭曲:“不识抬举的东西!给我踏平此寨!一个不留!”
“杀啊!”
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响起,整座山仿佛都要被踩塌。
黑甲军第一排是盾兵,他们每个人都拿着一人多高的黑色铁盾,向前慢慢走去。
“呵,找死!弓箭手准备,抛射!”陈大柱命令道。
弓箭手们早就按捺不住,一个个搭弓拉箭,一轮轮箭雨落下。
谁知道这群黑甲军没有任何动作,任由箭矢落在自己身上,或被铁甲弹开。
“哈哈哈哈,果然是一起乌合之众,这种攻击,怎么能伤到我的士兵!”白衣小将也在马上笑得前仰后翻。
“头儿,我们的弓箭破不了他们都铠甲!”一个亲兵悄悄说道。
“不慌,让大家停下来吧!”陈大柱一挥手,第一轮箭雨就结束了。
“怎么?认输了?现在开门投降,再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就大发慈悲,给你们留一条全尸!”白甲小将说道。
“年纪不大,口气不小啊,拿我弓来!”陈大柱招了招手,亲兵很快就把他的重弓给他拿上来了。
陈大柱拉满弓,瞄准了白衣小将头盔上的红绫。
“嗖”的一声,箭出,带走了那一小块红绫。
白甲小将只觉得脑袋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几缕红绫的碎片就掉了下来。
“该死,拿我弓箭来!”白甲小将气急败坏地说道。
手下刚想把弓箭滴上去,陈大柱的第二箭也来了。
精准无比地射落了对方的弓。
“好!好箭法!”见陈大柱箭法如此高明,山寨众人都忍不住给他喝起彩来。
“怎么样?”陈大柱居高临下的看着白甲小将,挑衅的问道。
“给我拿下他们!”后边黑压压的背黑甲军还是往前进,每走一步都是地动山摇的程度。
“这家伙,动静还挺大!”陈大柱对王开山和邱小年说道。
林子里黑压压的一大片,到了吊桥前都要停下来。
眼前的吊桥仅能提供三人并行的空间。
看着狭小的吊桥,白甲小将只得指挥士兵分批过桥。
“就是现在,放!”寨门被打开,巨大的床弩被推了出去来。
“床弩?他们怎么会有这种东西?”都不用攻击,床弩推上来到那一刻,黑甲军已经被吓破胆了。
这么大的床弩,军中都配备的不多。
“嗖!”一箭射出,将对面一列七人串成了羊肉串。
再坚固的铠甲在床弩面前都变得跟纸糊的一样。
“再放!”陈大柱故意喊得很大声,大声到官军的每个人都能清楚地听到。
床弩瞄准了他们,再次一箭射出。
又带走了一连串的人。
黑甲军们内心的恐惧压过来军纪,开始不断地后退。
五千人黑压压的挤在了一起,前面的往后退,后面的还在往前走,很快就发生了一丝混乱。
“站住,不许退!床弩上弦慢,只要我们冲得快就行!”白甲小将对手下的官兵喊道。
话音未落,弩箭又已经带走了一串人。
两箭下去,恐惧的情绪很快就蔓延到了全军。
再精锐的士兵也是凡人,也会怕死的。
他们现在只知道,往前走,必死。
如果往后退,不一定会死。
床弩的两下,给了所有人震撼,不只是官军,就连黑云寨的士兵都没加过这样杀伤力巨大的武器。
“不要慌,这样的武器,他们不会有很多的!”白甲小将只能尽力安抚,但他心里也没底。
好不容易等人被安抚住了,准备再次进攻的时候。
寨墙上,更为显眼的位置,四台床弩被推了出来。
刷满了红漆的床弩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准备!”陈大柱一抬手,床弩的发射角度也开始向上抬起。
床弩只是调整了一下发射角度,甚至还没装上弩箭,底下的官军已经完全慌了,尤其是后面的官军。
如果只有一台床弩的话,后面的人其实挺安全的。
但是现在,陈大柱如果抛射的话,那死的可就不知道是前是后来。
“放!”五架床弩同时发射,巨大的弩箭就像一只择人而噬的巨兽,轻易收割着士兵的生命。
“再放!”又是五支弩箭射来,官军已经开始崩溃了,也不管纪律了,一个个哭爹喊娘地往回跑。
但他们穿着的说沉重的铠甲,又重,跑到的自然就慢了。
在密林里,数千人想跑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踩塌的,推搡的,跌落悬崖的比比皆是。
“这也太可怕了!”即使陈大柱纵横沙场多年,也被床弩强大的威力所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