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听着,四人一组,不要给对面偷袭的机会!”陈大柱对着手下喊道。
这伙先锋的先锋不过十来个人,很快就被陈大柱等人联手拿下。
官军这边趁着陈大柱等人的注意力被吸引走,趁机在混乱中打开了寨门。
剩余的官兵一拥而上,向着寨门冲过来。
“放箭!”见官兵冲上来了,陈大柱一挥手,寨门内万箭齐发。
门外惨叫声连连响起。
黑云寨的箭雨像是不要钱一样,一轮又一轮。
这群先锋军的头目都是洛河府下属县中的高手,这次刘文英把他们放到了先锋就是想把陈大柱等头领拿下。
“将军,有人,有人过来!”斥候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即使接受过严苛的训练,但面对可以躲过漫天箭雨的人,内心还是闪过一丝畏惧。
“来了!”陈大柱握剑的手微微发白。
几轮齐射后,只有不到十个人冲到了寨门前。
“竟然拿那些人当挡箭牌?”看到冲上来的几个人,黑云寨众人都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愤怒。
难怪明明是高手袭营却要带那么多人,因为这些炮灰的命不值钱,只要能当肉盾就好。
在秦烽的队伍里,生命永远是最珍贵的,拿人做盾牌这种事情他们都做不出来。
眨眼间,这些人已经冲过来寨门。
“关门打狗!”陈大柱咬牙切齿地说完,沉重的大门缓缓关了起来。
七八个人开始围攻陈大柱。
“来吧!”陈大柱率先出手,挺剑直刺。
一个手持盾牌的官军将盾牌往前一迎,陈大柱的长剑轻松刺入了盾牌之中。
那个侧身避开了长剑的锋芒,右手带着一副黑黝黝的手套,一把便抓住了陈大柱的剑身。
另一个官兵使的是一对短斧,见陈大柱长剑被制,手中短斧飞出,直取他的头颅。
陈大柱急忙弃了剑,翻身躲过了这一飞斧。
“大柱,接着!”王开山丢过来一把刀,自己也提着一把刀进入了战场。
“你们都闪开!”王开山喊了一句,让围观的士兵们都退下。
“你们把守好各处,不要让漏网之鱼进来!”陈大柱补充了一句。
这边两人已经和对方混战在来一起,对方单看个人武功都不算高,但配合默契,竟能压制两人。
“洛河的官军中会有这样厉害的人物?”王开山气喘吁吁地问道。
“看他们都武功路数,应该是江湖上的人吧!”陈大柱从小就去了军营,对江湖高手不太了解。
他们追求的是一击必杀,是极致的力量。
但江湖高手不一样,他们的力量虽有所不及,但技巧更高明,身法也更灵巧。
“老王,怎么样,这些家伙滑溜得跟泥鳅似的!”陈大柱也开始喘气了,对方几乎都是在偷袭,骚扰。
“这样下去,都不用他们打,咱俩先累倒了!”王开山深呼吸了一下。
“快想更办法!”陈大柱一把推开了王开山,一柄短斧从他们中间飞过,卡在了地板都石砖内。
两枚铁爪分别抓住陈大柱和王开山的腰间,一股大力将两人拉了回来。
同时,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将那群官军一网打尽。
“你们两个脑子里长的是肌肉吗?”把两人拉回来的正是邱小年。
黑云寨的士兵们一收网,就把这些人吊了起来。
这张大网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打造而成的,刀劈斧砍都没有丝毫的作用。
“我投降啦,各位好汉,我投降!”往被拉起来的时候,使盾的那个小矮子,马上举手道。
“对,对,我投降!”见第一个人投降,其他人马上也举手投降。
反正秦烽这里优待俘虏,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放了。
命是自己的,他们还是很识事务的。
“压下去,严加看管!”邱小年仿佛了一下手下:“怎么样,今天晚上?”
“伤了八个人,没有出现阵亡的!”陈大柱现在满眼的兴奋,连弩都已经是这样的威力了,那么床弩呢?
“区区五千人,根本不够看的!”陈大柱现在是自信心爆棚。
“不要掉以轻心,老大的意思是尽可能地消灭消化掉来犯之敌。”邱小年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出来秦烽的意图。
“放心吧!有这些家伙在,我都多余挖陷阱!”陈大柱这才想明白,为什么秦烽会把山寨里唯一一个铁匠老孙抬高到现在都地位。
这些玩意在战争中是真的致命,尤其是在他们这种山寨攻防战中。
如果不是秦烽还要其他计划,靠这些装备陈大柱举得自己一个人就能轻易守住山寨。
天渐渐开始亮了。
黑云寨的众人打扫完战场,把受伤的俘虏清点一下,送到了老宋那边去就马上回到了自己的岗位,开始装备新一轮的备战。
但昨晚一战后,大家相信暴增,握着武器的手也更稳了,每个人都充满了相信。
太阳高高升起,照耀在寨墙之上。
山上,床弩,手弩,严阵以待。
山下一片铁甲洪流,列队森严,长矛如林。
一面小红点将旗从军中升起,猎猎作响。
“重甲军?刘文英不是在周边调军吗?怎么连重甲军都调过来?”陈大柱放眼望去,密密麻麻都是披着重甲的将士。
每个人都被重甲包裹在内,只留下了一双黑色的眼睛。
黑压压的一大片,从气势上就压住了黑云寨。
陈大柱当然听说过重甲军的威名,这种铁甲能防弓弩。
但再怎么加固的铠甲,也绝对不可能防住床弩,一想到床弩,陈大柱也暗自庆幸。
要不是秦烽带回来的武器装备,就这五千人的重甲军就能平推了黑云寨。
一个身披白甲的小将在一群黑色中特别的显然,他策马越众而出。
“奉上谕!剿灭黑云贼寇!”那白衣小将看着城头的陈大柱计数说道:“尔等听着,率先开门者,免罪!”
他说完这句话,刻意停顿了一下,准备等里面的人自己内讧如何开门投降。
结果等了半晌,没点动静,反倒衬托着他一个人站在阵前像个傻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