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停下来!不要跑了!站住!”无论白甲小将怎么喊,都没有人再理会他了,一个个都是逃命要紧,这可是真正床弩,一串四五个人那种。


    士气溃散了,就没那么容易再聚起来了。


    显然白甲小将没有统领溃兵的能力。


    陈大柱向身边的亲兵招了招手手,亲兵再次把他的弓箭递了上去。


    陈大柱再次拉满了弓,目标盯在了白衣小将的脖颈。


    “嗖”的一声一箭射出,为了稳妥起见,陈大柱又补了几箭。


    白甲小将根本没想过陈大柱会偷袭。


    尖锐的箭矢刺穿了他的喉咙,带着血珠深深插入地里。


    白甲小将致死都睁着眼,直挺挺地从马上摔了下来。


    “主帅已死,降者不杀!”


    “主帅已死,降者不杀!”


    “主帅已死,降者不杀!”


    震耳欲聋的劝降声响彻山谷,听到主帅已死的消息,最后那伙人更是跑得飞快,都佷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那个白甲小将太高调了,白甲在一群黑甲官兵中本就特别显眼,他还骑着马。


    前后不少人都看着他落马的。


    “老王,小年,你们看那些人,跑得太快了吧!”陈大柱手搭凉棚,看最后几排的官兵跑得一个比一个快。


    但最前排的官兵们却连移动都显得那么困难。


    “大柱,你看那个!”邱小年见一个士兵因为跑太快而在地上打了个滚,起来的时候身上都铠甲只是剩下一半了。


    “纸糊的啊?”三人对视了一下,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难怪这么短时间,可以调那么多铠甲,原来是凑数的!”陈大柱大手一挥说道:“负隅顽抗者杀!”


    这句话也一路传到山下。


    当他们跑到山下的时候,高震山已经在等着他们了。


    虽然高震山手下不过去三百人,但每个双手持连弩,已经在等他们上门了。


    “我们山寨的规矩,降者不杀,你们应该都是知道的!”高震山横刀立马在前。


    黑云寨优待俘虏的政策早就传遍了整个洛河县,逃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他们身上都纸甲早就跑烂了,露出里面瘦弱的身材。


    “你们不投降,是想试试老夫的刀,还是想试试我们山寨的连弩?”高震山的大刀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身后的三百士兵拉弦架箭。


    “我,我投降!”第一个官兵转头看了看自己的同伴,把心一横,刀一丢就跪了下来。


    只要有人起头,这是就好办了,后面的人毫无心理负担地就把武器丢了,投降投的非常干脆。


    普通士兵投得很干脆,但总是有人想证明自己的。


    从跪倒到人群中窜出一个人,手持双刀,一道劈向高震山的咽喉,一刀劈向马的咽喉。


    高震山像是被吓傻了一眼,眼睁睁看着刀划向自己的脖子,却一动不动。


    眼看着自己手中的刀就要划过高震山的脖子了,他甚至可以看到鲜血洒下的画面的。


    “呲呲”两声轻响,他已经从半空中掉落下来了。


    高震山的亲兵重新上了弦。


    “还有不服的可以上来,老夫等着你们呢!”高震山说道。


    “怕什么,这老头不过三百人,我们可是有五千人呢,大家冲啊!”又一个头领人物站立起来,刚想说几句鼓励士气的话,短小的弩箭已经定在了他的脑门上。


    “还有谁想说的,请继续!”高震山做了一个继续的手势。


    官兵们时而看看高震山的脸,时而看看他手下的连弩。


    最终还是选择屈服,他们当然知道硬冲还是能冲出去的,但是如果中箭的是自己呢?


    解决了两人闹事的人之后,大家都规规矩矩地投降了,高震山让手下把他们都绑回来卧虎寨。


    “看样子这次收获不小啊!”等大家都打扫完战场了,秦烽才和南宫澈,陈封等人走出来。


    “还得多亏了老大!”陈大柱高兴地说道:“我都还没玩过瘾呢,他们就全投了!”


    “多亏了老大的武器,这俘虏了有三千多人,如果运气好,应该能留下一半多的人!”高震山说道。


    自从发现了太祖武库,黑云寨真的是不缺钱不缺武器,只缺人了。


    “嗯,让弟兄们好好休整,三日后,我们下山!”秦烽说道。


    “老大,三日这些俘虏恐怕不好处理啊!”邱小年担忧的说道,毕竟这伙俘虏还是三千人呢,三天时间根本没办法让他们成为自己人。


    “我知道,但是现在时间紧急,我们要尽快了!”秦烽对邱小年和陈石头说道。


    “那还能怎么办,我们尽力呗!”邱小年苦笑了一下。


    他最近这个后勤也越来越难做了。


    密林里的血腥味尚未散尽,黑云寨的士兵们正在打扫战场。


    秦烽越过满地的尸骸,走到了白甲小将的尸体旁边。


    翻过身来,解下来他的白色盔甲。


    “年纪轻轻,财力出众啊!”秦烽将白甲交个了自己的亲卫。


    从小将领口调出来一款玉牌,玉牌上写着一个刘字。


    “这小子,该不会是刘文英的儿子吧!”秦烽想到,估计是想让这孩子来镀个金,结果就镀死在了这荒郊野岭。


    “来人,准备好一口刚才,到时候我们给刘知府送下去!”秦烽交代了一下亲兵,当然身上如果有值钱的东西,当然也要扒拉下来。


    毕竟人是赤条条的来,也要赤条条的走嘛。


    “老大,这里有一个令牌!”手下把刘文英的儿子装进了棺材后,递给秦烽一个小令牌。


    “怎么还有令牌啊?这个时代的人,时不时都喜欢用令牌啊!”距今为止,秦烽已经收到过来三枚令牌了。


    这枚令牌上也刻着一个‘山’字,和山盟送给秦烽的一模一样,只是小了很多。


    “和山盟有关?这小子该不会是山盟的卧底吧,还是说刘文英就是山盟的人呢?”秦烽掂量着这块令牌,他现在对山盟这个组织越来越有兴趣。


    山盟看你比秦烽想象中的更有趣,也更神秘。


    “刘文英,就让我先来会一会你吧!”秦烽收起来令牌,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