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断弦乐 > 3. 黑老鼠老婆好可爱
    苏然此时气得不行:“你自己说话的时候不过脑子吗?!你那话什么意思?我把朋友带来吃饭你就这样?!啊汪依晨帮忙打圆场了你还要再说,嫌你意思不够明显是不是?”


    陈毅航哼出一口气:“什么叫我的话什么意思?我几个意思了?还有你是不会好好说话吗?不就一个朋友你朝我吼什么吼?道个歉不就完了?”


    汪依晨轻轻站起身,走过来挽住苏然的手安抚着:“好啦小然别生气了,陈毅航他这个人本来就有点傻傻的,就别跟他计较啦,你这么跟他吵着也不会有个结果的呀,过几天我和你一起买点礼物给秦桧送去,哦对了,你要不给她先点个外卖,她肯定没吃饱,再说她跟你关系那么好,你道个歉解释一下好吧?”


    苏然冷静下来想想也是,声音柔和了些,但此时更像在撒娇的小朋友:“这不是道不道歉的问题,就是说……她,诶呀就是她不一样,陈毅航这么说她我很不乐意就是了……”


    汪依晨帮她打理了一下头发,笑着:“是呀,这么好的朋友肯定不一样。而且陈毅航这么说人换谁也不高兴的,所以你回头得好好哄哄她。”


    苏然这人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这算是完全被哄好了,但还稍微有点不自然,于是换回了在旁人面前高冷的样子,撇撇嘴:“反正陈毅航,你下次动嘴前先动动脑子,这次就算了。哦那两人呢,我问问看。”


    苏然“你们在哪,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呢”发送。


    余剩放在沙发一侧的手机震了一下,但如果要拿手机,就必须经过梁稔……或者选择从堆满草稿、乐器和其他乱七八糟的地上开辟出一条路……


    余剩嘴角抽了抽,反正我是钢铁直男,身正不怕影子斜,左右权衡之下,余剩选择了前者,在俯身够手机时,他的脸贴近梁稔的身体,同时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还有一股不好形容的味道,像雨后的空气,又像某一种花香,余剩忍不住多闻了两下,但随即又后悔,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他感到梁稔的发丝滑过他的后颈,啧,有点痒,这人怎么动手动脚的。


    余剩动作很轻,怎么感觉有点像小时候从爸爸床头柜上偷手机……余剩想到这个比喻时忍不住笑了——想到爸爸,此时已经麻木了,没有悲伤,只觉得好笑,身体中心一下不稳,倒在梁稔身上,梁稔咂了一下舌,皱着眉头迷迷糊糊睁开眼,望向余剩,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打下阴影,在睡梦中被人吵醒好像很不乐意,又或许是做噩梦了,狭长的眼睛眼尾泛红,又好像含着泪,在黑暗下一亮一亮的,余剩盯着这张脸看了几秒,心跳微微加速,脸就有些红了,一团火从心里上烧到脸上。


    梁稔注意到了这带着火的目光,两人对视上,梁稔一时间觉得浑身燥热,脑海里冒出一个想法:我想上他……心跳的频率蓦然加快,梁稔微微直起身,小家伙也躁动起来。


    余剩被这目光盯的有些发怯,他知道梁稔想干什么,也清楚自己想干什么。分心想到之前苏然问他:“嘿你信一见钟情吗?”当时他的回答是什么?“一见钟情就是见色起意吧,跟酒吧里饭店里那些不正经的地方的一夜情有什么区别。”但他现在好像信了。他不知道他们对望了多长时间,但他把梁韧看了个遍,目光从眼睛一路游到看似突起的地方,最终停留在嘴上,这嘴唇好嫩,想……亲。手机铃声却突然响起来,是苏然。


    余剩被吓了一跳,拿出手机愣了两秒才按接听,苏然有点贱兮兮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干什么呢我们吉他手?耶咦?怎么黑漆麻乌的,不回我消息,偷偷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呢!”


    余剩眨巴着眼睛,似乎不知道该干些什么,有种干坏事被抓包的心虚。梁稔探出头来,从背后抽出手,伸出食指在屏幕上点下“关闭摄像头”,轻轻咳嗽了一下:“没干什么,商量点事儿,怎么了。”


    这回轮到苏然愣了:“诶梁稔你真在旁边啊,没什么没什么,就是余剩他十几分钟不回我消息我有点担心他,你们没事儿的话我先挂了啊,你们也别弄太晚,明天还要上学呢。拜拜。”


    苏然没动作,应该是在等梁稔说些什么,例如还有事儿或者拜拜这类的,但梁稔选择直接“挂断”。


    余剩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嗯,不愧是年级第二,雷厉风行,冷漠无情。然后夺过手机,看了眼时间:“现在8点半,怎么,你回去还是睡大街?”


    梁稔没什么波澜:“随便吧,你把我送回去吧。”刚刚燃起的一份激情又被打断,但他能感觉到余剩对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想法的。


    余剩又不干了:“嘿我说你这年级第二怎么考的,成语成语用不对,现在句子前后矛盾你知不知道,语文能及格吗,作文全是病句吧。”


    梁稔淡定的掏出手机,看了眼里面妈妈、家里阿姨和弟弟十多个未接来电:“不然呢,明天上学,睡你家又太冒昧。”


    余剩整理了下外套,拿着钥匙:“走呗,送你回去。”心里已经吐槽了一万遍梁韧:这人真是,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不知道语文怎么学的,这水平,能不能及格都是个问题吧,怪不得万年老二。


    开学文艺汇演一结束,他们愉快的暑假也跟着结束了,校门口贴着大大的“欢迎新生入校”红色横幅和分班表。


    余剩几乎是飞奔般凑到分班表面前,生怕自己和梁稔分到一个班,再遭受他的“迫害”,但害怕的同时,心里还有那么一点点小期待,这样的情绪很复杂,余剩从来没有体验过,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它,干脆不想了。


    余剩的指尖指着滑过名字“余剩——高二4班”


    “梁稔——高二3班”余剩心里一阵窃喜,这届高二只有九个班,况且不完全算是平行班,像他们这种年级前100、150的也基本上只会在2、3、4这三个班了。至于1班,默认为“混混关系户”。


    余剩快步走到教学楼,观察了一下地形,盘算着逃课往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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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但他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如果他要上厕所,那么必定会进过梁稔他们班窗口,如果梁稔要倒水或者去老师办公室,那么必定会经过他们班教室窗口。——完蛋。


    余剩今天课间特地路过他们班看看梁稔坐在哪儿,他透过窗户瞅了一眼——他们班还没下课,但是,找不到梁稔。


    余剩先是一愣,然后又从第一个开始找起,目光慢慢略过一颗颗脑袋,确定没有梁稔,慢慢转过身,疑惑着走回自己班级位置坐下,趴在桌上。难道他昨天出什么意外了?不可能啊我亲自送他回去的,或者生病了?但他体质那么好……被家长说了?他昨天确实说会被骂,但又怎么会不来上学呢……而且昨天9点左右就到家了啊……


    余剩琢磨了一上午,中午从食堂抢完猪食后再三思量,决定“做好人做到底”,毕竟是他把人拉过去的,必须保障他的人身安全,不然自己乐团可能会痛失一位前途无量的主唱、学校将痛失未来状元,还是到他们班找了个人问一下。


    中午阳光特别大,这边又是朝东的,这些因素合成的结果就是下午1点之前从外往里看都不是很清楚,必须有影子挡着才行。他看到一个戴口罩的人坐在窗边写题,便走过去敲了敲窗,拉开一条小缝:“你好同学,你们班梁稔今天来了吗?”


    窗户里面的人没作答,伸出手把窗户开大了一点,白皙修长的手扒上床沿,余剩突然感到这手有点熟悉,一阵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等等!这不会就是……!


    这下余剩完全看清了教室内部,“那个同学”把黑色口罩拉下来:“你好,我就是。不接受表白,不借东西,讲题可以,只讲理科,听不懂不售后。”


    。。。……?这人脑子喝傻了吧……还不接受表白??余剩揉了揉自己的脸:“嘿……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梁稔又把头埋回去:“吉他手余剩,不闲聊。”


    余剩现在简直想进班把人揍一顿,昨天是谁说要和自己试试的??!昨天是是说要和自己一起睡觉的??!嗯??!


    余剩语无伦次:“诶不是梁稔,不是,欸你昨天明明……不是啊梁稔?嗯?!”


    瞥见梁稔好像弯弯唇笑了笑,余剩更不高兴了:“你什么意思梁稔?啊??!笑什么啊?装什么啊!”


    余剩虽然成绩不差,但在遵守校纪校规这事儿上,他最不肯干,就比如此时,好好的校服不穿,非要穿那一身黑,但其实临城二中的校服并不丑,黑色陪乳白,下半身黑,上面肩膀那一块白,袖子也是,还有两根条纹,有股欧美学院风的气息,但他偏不,遇上什么大型活动强烈要求必须穿校服,他还偏穿个跟校服大差不差的衣服,纯气人。


    所以这一幕在别人看来就是一只黑老鼠在对着窗户发脾气。


    余剩气呼呼地想走,但又觉得自己平白无故被耍了,好心当成驴肝肺,便试探着问梁韧:“那个……昨天的事儿你还记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