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靳承野已经起身,打算从方媛面前走过去,“来,腿收一下。”
手腕忽然被扯住。
靳承野眼中闪过微讶的神色,就看见方媛抬头,朝他浅浅一笑道:“承野哥,我们也认识这么多年了,今天这么有缘在同一个酒吧遇见,不如陪我喝两杯吧。”
靳承野看了眼手机,这个点回去也没什么事情。
回去了还得去看那些工作上的资料,想起来,他就头疼。
不如在酒吧喝会儿酒算了。
于是他落回原座,“行啊,喝点。”
见靳承野答应了,方媛悄悄朝他坐近了些,问他:“承野哥,你是不是经常来这里玩啊?”
她以前看靳承野的朋友圈,五天有六天都是泡在酒里的。
活脱脱一个酒蒙子。
不过自从靳承野发了那张机车女神的照片后,他的朋友圈已经很久没有再出现在酒场过,甚至开始多起了工作上的痕迹。
这样的转变……会是因为那个女的吗?
当然,她知道绝对不可能是因为阮宁。
阮宁只是靳承野的一个小舔狗罢了,哪有那么大的魅力。
“还行吧,偶尔来。”靳承野随口说道,把玩起手里的酒杯。
方媛侧目看他。
今天这么近距离看他,方媛发现靳承野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
那种独特的痞气,耳朵上的耳钉,一眼看去就带着坏坏的气质,天生勾人的微笑唇,无一不是勾引乖乖女的绝杀武器。
可以说,靳承野这幅面容,就是天生的乖乖女诱捕器。
这个世界上,正负极总是相互吸引,方媛无法控制自己的目光,落在靳承野脸上挪不开眼。
她突然很想知道,那个让他为之改变的女人,到底是谁。
“你……朋友圈那个摩托合照里的女人,是谁啊?”
这么想着,她便也这么问了出来。
靳承野没有听出她语气里的酸意,亦或者他听出来了,但并不在意。
对他来说,从小到大扑上来的女人数不胜数,方媛只是其中之一,他并不需要去揣摩和照顾她的心绪。
“你问这个干嘛?”
“不瞒你说,我经常会在空闲的时候看看你的朋友圈。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从没见过哪个女的照片能出现在你朋友圈里。我现在也算是作为一个失败者,想看看标准答案是什么。”
方媛说着,苦涩地笑了笑。
她一贯骄傲,靳承野没见她露出过这样的表情,啧了一声,松口道:“其实这个人你也认识。”
她认识?
方媛心里百转千回,面上更是好奇,“是谁?”
“她是……”靳承野一顿,忽然想起阮宁跟自己说过的话。
她要在霍氏集团好好上班,不希望他们之间的感情公之于众。
嘶,差点秃噜出去了。
靳承野的突然停口加重了方媛的好奇,“是谁啊?”
“没谁,算了,你别问了。”
眼见靳承野将话题略过,俨然一副不会再开口的样子,方媛顿时急了。
这怎么说到一半还不说了呢?
靳承野才不理会她的着急,举杯问她,“还喝不喝了?”
不喝他回家了。
懒得在这里浪费时间。
方媛心中郁闷,心里闪过好几张认识的面孔,但没一个对得上号。
唯一对得上的阮宁又没这个可能性。
刚才喝下去的几杯酒,酒精开始融入血液,酒劲渐渐上来,方媛一时间脑子混乱。
想不出来,她只得先将这事抛到一边去。
看着靳承野即使露出不耐,但依旧俊美的面庞,方媛心底有个声音清晰地在告诉她。
她想跟他多呆一会儿。
于是方媛忍着渐晕的脑袋,佯装酒量很好的模样,举杯说道:“喝,我们继续。”
如果把他灌醉,自己是不是就有机会了。
……
次日。
在酒店大床上悠悠转醒,阮宁头疼欲裂,蹙着眉睁开眼睛,发现身旁的霍砚修还在熟睡。
她在枕头边摸到自己的手机,打开看了一眼,惊得坐了起来。
她赶紧掀开被子查看自己全身,好在没有酸疼感,某个地方更没有不适感。
太好了,她这个职业替身并没有失身。
阮宁愣了一下,恍惚想起昨晚她被药性控制了理智,勾缠着霍砚修说好热,要贴贴,就羞愤欲死。
好在关键时刻她没忘了自己的本职工作,在霍砚修要将她拆吃入腹时,她嘴里猛地蹦出了一句:“霍总,睡我是另外的价钱哦。”
就这一句话,让霍砚修倏然清醒过来,想起他们之间互取所需的关系,便放了她,只是抱着她睡了一夜。
收回思绪,阮宁赶紧推了推身旁的人,“快醒醒,下午了!”
她要旷工了!
霍砚修这个老板不去上班没事,她不去的话,可是会被人事记录缺勤旷工的,到时候得扣工资,想想就心痛。
霍砚修慢慢睁开眼,寒光在触及到阮宁的一瞬间,便收敛回去,恢复淡然。
阮宁急声道:“霍砚修,两点了,我们没有去公司,怎么办呀?”
“你叫我什么?”
“呃。”阮宁反应过来,暗道自己一时心急,连老板全名都叫出来了。
失职!
霍砚修见她呆滞,唇瓣翘起,枕在她脖子底下的手臂一捞,便把阮宁揽进了怀中,“没事,我已经帮你请过假了,今天好好休息。”
这还是阮宁第一次喊他全名,感觉有些新奇。
不过,小舔狗似乎以为他生气了,又呆住了。
怎么这么容易被吓到啊!
果然爱他爱得不行。
霍砚修拥她在怀,像撸猫似的又开始揉她的头发,用行动安抚她。
昨晚箭在弦上,他却忍住不碰她,不是因为不喜欢,而是还没做好让阮宁占据他全部生活的准备。
他怕有些事情会渐渐脱离他的掌控,只能作罢。
反正小舔狗爱他爱得要死,来日方长。
听到他说已经帮自己请过假了,阮宁松了口气的同时暗忖,不愧是老板,说放假就放假。
真任性!
既然旷工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那她也该好好继续自己的替身事业了。
阮宁大清早就开始演了起来。
眼见她突然将头埋进自己怀里,霍砚修以为她真的被自己吓到,忙宽慰她道:“我没怪你,你可以喊我全名。”
阮宁愣愣抬头,“啊?”
霍砚修明白过来,她不是因为这个,为自己刚才一瞬间紧张她情绪的心思感到好笑。
他轻轻掐了下阮宁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