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回头看见的却是酒吧里的纸醉金迷,灯红酒绿,完全没有阮宁的身影。
靳承野摇摇头,收回思绪往里走。
他还得去找小宁儿。
这边,霍砚修将阮宁放到车上,对前面开车的顾叔吩咐道:“去就近的酒店。”
车子启动。
阮宁抱住霍砚修的胳膊,发烫的小脸贴上去,感到一阵解渴似的凉意,嘟囔道:“好舒服。”
霍砚修想抽离手,“乖,等一会儿,我带你去休息。”
感受到手臂的离开,阮宁登时不满的睁开已然朦胧的双眼,没什么焦距的盯着霍砚修,委屈道:“砚修,我热。”
说着,又重新缠绕上去,宛若一条美人蛇,紧紧抱住男人精硕的臂膀。
霍砚修眸色微暗。
她面上不正常的潮 红,预示着什么,不言而喻。
是他的疏忽,在那样鱼龙混杂的地方,他应该陪着她一块去洗手间的。
人不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总是容易出事,霍砚修重重地拧了下眉。
蹭了会儿男人的手臂,阮宁渐渐不满于简单的触碰,双手环上霍砚修的脖子,柔 软的唇瓣贴上他的颈部,缓慢游移。
好香,好凉快,好想咬一口。
霍砚修深吸一口气,抵住阮宁的额头将她往旁边推了些,声音粗哑,“别闹!”
阮宁扁嘴,她很难受,好不容易找到个能消解热意的玩意儿,他还不让人碰。
浑身的热意催化了她心中的难过,眼角沁出泪珠,“难受,想贴贴。”
女人娇而软的嗓音在耳畔委屈地响起,轻而易举地击破了霍砚修的心理防线。
霍砚修觉得自己拿阮宁毫无办法,见她难受的都快哭出来了,还是松了口,“好,你贴吧。”
阮宁满足地重新勾缠上去,贝齿细细啃咬起霍砚修光滑的脖颈。
等到下车时,霍砚修的脖子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
叫人不忍直视。
绷着脸办理了入住手续,霍砚修抱着阮宁就进了房间。
阮宁觉得这个药很奇怪,它不是持续性的热浪,而是一阵阵的,第一波熬过去了以为好了,结果紧随其后的第二波药性更加猛烈。
来势汹汹。
她躺在床上,理智所剩无几,烦躁地撕扯起自己的衣领。
“热……”
衣襟大敞,露出白析雪嫩的肌肤,乌发如墨般披散开,阮宁眼神迷 离的望着霍砚修。
“砚修,我热。”
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霍砚修弯下腰,领带便被女人的小手勾住,将他整个人往下拽。
鼻尖相撞,阮宁歪了下头,轻轻咬了口他的下唇,勾引意味十足。
清冷淡漠的神祇终究还是没有抵抗住这份诱惑,矜持的面具被一点点撕碎。
他俯下身子,与她呼吸相缠。
……
“靳少,中央卡座今天被人订了,只能委屈您坐旁边这个了,您见谅。”酒吧经理陪着笑脸,生怕触怒眼前这位大少爷。
靳承野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说道:“没事。”
其实这位置和中央也差不离了,就隔了一两米的走道而已。
坐在卡座上,靳承野摆弄着手里的手机。
他连续给阮宁发了三个【我到了】,可一点回应都没有收到。
小宁儿又跑哪里去了?
每次找她都玩消失。
要不是知道她对自己的心意,靳承野都要以为她在外面还有别的男人。
服务员将酒送上来,靳承野倒了一杯,刚要喝,就听旁边一起来的朋友说道:“有人跟我说,门口有警察来了。”
靳承野抬了下眉,“警察?”
“对啊,据说是有人猥 亵,被抓走了。”
跟他似乎没什么关系。
靳承野不甚在意地将酒饮尽,放到桌上,百无聊赖地翘起了二郎腿。
打开朋友圈划拉起来,又看见一小时前苏夕妍发的那条酒吧定位。
他随手点了个赞。
不一会儿,聊天框就冒出了个小红点。
是方媛发来的。
方媛:【承野哥,你是不是在酒吧?】
靳承野不耐烦地回了四个字:【关你屁事!】
没想到方媛不死心,又发来一句:【我今天出院,也在酒吧玩,我过来找你好不好?】
靳承野看了眼,果断合上手机,懒得搭理她。
他差点忘了,方媛之所以会住院,都是他的杰作。
不过那又如何。
他在意的只有阮宁。
他站起身,朝周围望去。
身高的优势使得他鹤立鸡群,很快就将全场扫视了个大概,都没有找到阮宁的身影。
去哪儿了这是?
败兴地坐回卡座上,靳承野拿起酒又倒了一杯,往嘴里灌去。
旁边忽然传来一声,“承野哥?”
靳承野抬头,看见刚才还在微信上跟他聊天的方媛,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的卡座。
她将耳边的碎发撩到耳后,指了指中央卡座,解释道:“我刚才坐在那里陪夕妍姐,看到你站起来,就想过来打个招呼。”
靳承野对她观感一般,但也不算太差,毕竟也没什么深仇大恨。
现在阮宁不在,他也需要一个慰藉。
他随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过来坐。”
方媛欣喜地走过去,款款落座。
靳承野给她倒了杯酒,方媛高兴地跟他道谢,“谢谢。”
“客气什么。”靳承野淡漠地跟她碰了杯,喝了两口,打探起来,“听说今天是霍氏团建,我怎么没看见霍砚修?你刚才坐在那里看见他了吗?”
他想着,阮宁是霍砚修的秘书,有霍砚修在的地方,她肯定也在。
不然他也不会浪费时间跟方媛说话。
方媛面色不自然地端起酒杯喝了几口,辛辣的口感令她微呛了几下。
靳承野顺手给她拍了拍后背,就等着从她嘴里打探到阮宁的下落。
方媛面上浮起一抹薄红,说:“霍总他,可能有事先走了。”
“哦。”靳承野垂下眼尾。
霍砚修有事先走了,那是不是说明阮宁也走了?
啧,白来一趟。
目标人物走了,靳承野没了兴致,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便打算走人。
方媛见他作势要起身,连忙问道:“承野哥,你去哪儿?”
“没意思,回家了。”
方媛心里堵了一瞬,她刚来,靳承野就这么说。
是在说她……太古板?没意思吗?
握着酒杯的力道大了几分,方媛心里突兀地涌起一股不忿。
她到底哪里比不过阮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