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酥 痒令阮宁连忙躲闪,连声道:“痒!”
这人怎么回事,难道还想白日宣那什么吗!
有伤风化了啊!
她也不会同意的。
霍砚修睨她一眼,轻咳了声,肃了面容,“昨晚那个想带你走的人,已经被关进去了。”
阮宁点点头,这样的人是该被关进去,喝了点酒看见落单的女人就想带走。
关起来好,进去好好改造。
说起这个,阮宁便想起昨晚自己不对劲的状态,出声道:“我昨天晚上,应该是吃到了那种药。”
“是你离开卡座之后,去洗手间的时候有人给你塞了什么东西吗?”
霍砚修以为阮宁是离开卡座后,才接触到了那种药。
阮宁摇头,犹豫着该不该说。
如果说了,霍砚修一定会给她一个交代,届时她和苏夕妍就算是真正意义上撕破脸皮了。
可如果不说……那她昨晚万一被陌生人带走了,万一霍砚修姗姗来迟,那她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况且,明知她吃下了药,可苏夕妍不但没有提醒她,还任由她离开卡座。
或许,当时的苏夕妍心里也想过将计就计吧。
想着这些,阮宁的心肠硬了几分,坦白道:“是苏夕妍。昨晚她敬你的那杯酒里,掺了东西。”
而那杯酒,是她替霍砚修喝的。
阮宁从来都不是什么圣母,没有别人害了她,她还要帮那个人掩护的道理。
霍砚修沉声,“苏夕妍?”
阮宁肯定道:“对。因为我昨晚除了那杯酒,什么也没有喝。”
而且当时苏夕妍的反应,也很耐人寻味。
听着阮宁这句话,霍砚修的眼神陡然冷了下去。
他永远记得收到阮宁信息那一刻,心脏骤然收紧的感觉。
如果他晚一些,那后果……
霍砚修不敢想。
感受到男人的拥抱收紧,阮宁用脸讨好似地蹭了蹭他的胸膛,弱声道:“砚修,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听着霍砚修沉冷的声音,阮宁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心跳陡然快了几分。
像一汪碧潭,倏然风起,吹皱一池涟漪。
阮宁猛地掐了下自己的掌心,遏制住愈演愈烈的心跳。
很快,她又恢复了假面,娇声开口道:“嗯,我相信你。”
霍砚修轻笑:“收拾好。晚上,我带你去个地方。”
……
皇家一号是城北最大的娱乐场所,其幕后老总一直都是个谜。
有人说他们的老总是英国伦敦那边的大富豪,也有人说这位老总是混黑 道的,身价上亿。
总之,众说纷纭。
直到今天阮宁才知道原来是盛司寒开的,难怪霍砚修总来这个地方,敢情是来给好兄弟捧场的。
此刻,顶楼至尊VIP包厢门口。
阮宁皱了下眉,问霍砚修:“砚修,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霍砚修坦诚道:“上次找吴邹欺负你的幕后主使我已经让许助理查到了,是周海,今天带你过来教训他。”
原来是周海。
阮宁想起上次周海找自己在霍砚修面前美言几句,想要那个房地产项目,但她没同意。
周海虽然是她的顶头上司,但能力一般,阮宁自然不会帮他这个忙。
没想到一口回绝掉,反倒惹怒了他,居然还在背地里使阴招想要陷害她。
真是可恶!
霍砚修看她嘟着嘴,一个人在那气鼓鼓的模样,煞是可爱,忍不住轻笑一声。
“许助理还告诉我,上次在皇家一号乔淮南有羞辱过你,今天我把他一并约来了,给你讨个公道。”
阮宁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霍金主这是转性了,居然会为她讨回公道了。
不错不错。
此金主可教!
霍砚修领着阮宁走进包间,里面乔淮南和盛司寒都在,身边也没带女伴。
看来是熟人局。
桌上的酒在头顶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只是瞧他们这样,也不是过来唱歌的,连音乐都没开。
两位大少爷面色凝重,包厢里静的出奇。
乔淮南的脸色最不好,瞥了眼阮宁,拿起桌上一瓶早就开好了的酒,咬牙切齿说道:“阮宁,那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在这里跟你赔罪。”
“开始吧。”
霍砚修冷冷发话。
乔淮南举起酒瓶朝阮宁示意了一下,“对不起。”
霍砚修既然认了阮宁是他女人,那他就认她是嫂子。
他闷头喝酒,气都不带喘一下的。
一瓶洋酒很快就见底了,然后,他又拿了第二瓶。
洋酒虽然比不上白酒烈,度数高,但是一口气连吹两瓶,是个人都受不了。
另外两人的目光齐齐看向阮宁,阮宁却表情沉静,不发一言。
盛司寒担心好兄弟的胃,咬牙,手指攥紧,几次想要阻止,但见霍砚修没发话,只好克制住了。
这是他们几个玩的好的规矩,如果谁做错了事情,就要一直喝到对方肯原谅为止。
第二瓶酒喝完后,乔淮南又想要去拿第三瓶。
他已经有些撑不住了,眉心紧蹙,脸色发白。
他看了眼歪着头,静静望着他的阮宁,咬牙,又准备喝第三瓶时。
“好了乔先生!”
阮宁猛地起身,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瓶。
阮宁故作关心道:“你已经喝了不少了,再喝下去怕是要伤身体了。况且,那天的事情,我并没有放在心上,你也不必如此,这瓶酒我替你喝了,就当一笑泯恩仇了。”
乔淮南闻言,如蒙大赦。
他看着阮宁仰头喝酒的模样,突然觉得她没那么讨厌了。
只是他并不知道,阮宁并不是真的原谅他,只是在霍砚修面前,要装装样子罢了。
她自问自己应该没有霍砚修的兄弟重要。
况且借着这个机会能和乔淮南化敌为友也好,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
霍砚修对阮宁的识趣很满意,他睨了好兄弟一眼,说道:“虽然阮宁说了不计较,但你以后也要注意分寸。”
乔淮南连连点头,“是是是,我以后绝对对嫂子恭恭敬敬。”
嫂子?
霍砚修和正在喝酒的阮宁同时一顿。
怎么就成嫂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