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还在继续,钢琴曲舒缓淡雅,气氛恰到浓时。
蔺昀鹤拿起桌上的菜单,随意翻开,淡淡道,“今天的主厨是从法国请来的,做海鲜很拿手。”
他扫了一眼上面的法文,抬手打了个响指,很快有服务生安静地候在一旁。
“空运过来的吉拉多生蚝,还有法式鹅肝,喜欢白松露吗,可以再加一些松茸刺身。”
黎菀菀舔了下唇,悄悄把脸转回来了一点。
“要吃虾。”
她小声补充了句。
这段时间被大反派换着花样喂,她的胃口养刁了不少,最喜欢的就是吴妈做的红魔虾。
蔺昀鹤低笑一声,招呼服务生报了几道菜名,没一会儿,前菜上来了。
“香煎鹅肝,尝尝。”
黎菀菀捏着银色叉子,轻轻咬了一口。
鹅肝在嘴里化开,又绵又香,味道鲜美。
接着是第二道菌菇塔,蔺昀鹤拿叉子挑起一块,喂到黎菀菀嘴边。
“张嘴。”
黎菀菀下意识张开嘴巴,等吃到第三块时才反应过来,她本来想冷战来着。
太可恶了,居然想用美食来瓦解矛盾。
不吃了!
黎菀菀扭开脖子,把嘴巴抿得紧紧的。
蔺昀鹤索性放下叉子,拿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
“最近住得还好吗?”
“还……还凑合。”
黎菀菀大言不惭道。
蔺昀鹤点了点头,“家里的菜吃得惯?”
“吴妈做饭很好吃。”
“嗯,那就好。”蔺昀鹤放下酒杯,手指在桌沿上叩了一下。
“黎菀菀。”
她下意识坐直了。
“你那天误入我的房间,是想给蔺瑄下药吗?”
黎菀菀心里咯噔一下,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这是要秋后算账?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撇开脸,暗暗吞了吞口水。
蔺昀鹤靠在椅背上,眼神锐利,“别紧张。”
他放缓声音,“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只需要回答是和不是就行了。至于其他的,我自会判断。”
黎菀菀捏着衣角,手心攥满了虚汗,整个人像是僵住了,直板板地坐在椅子上。
蔺昀鹤睨了她一眼,突然开口,“你喜欢蔺瑄?”
黎菀菀赶紧摇头。
没一会儿,又想起系统任务,还有她恶毒女配的身份。
她喜欢吗?
不喜欢。
不对,她要喜欢。
黎菀菀咬了咬唇,艰难地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
“是。”
蔺昀鹤的表情变了。
他神色冷峻,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眸黑如浓墨,带着戾气,像是即将卷起**。
黎菀菀看不见这些,只隐隐觉得空调有些冷,她打了个哆嗦,小心翼翼往后缩了缩,心虚的不行。
这时,蔺昀鹤再次开口,直奔主题。
“所以你那天去我的书房,泄露报价,也是因为他。”
“!”
暴露了!
黎菀菀眼睛瞬间睁大,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手里的衣角快被她拧烂了。
果然,她永远别想在大反派的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
不是被抓了个现行,就是被突击审问。
黎菀菀咬咬牙,微不可见的点点头,只希望坦诚能换来宽大处理。
“是。”
蔺昀鹤轻哼一声,听不出情绪。
他一身矜贵地端起香槟杯,晃了晃,杯壁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气泡。
里面的冰块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黎菀菀如鹌鹑般等候发落。
他会大发雷霆,还是掀桌子,亦或者掐着她的脖子说,永远不想再看见她!
不不不,也许没那么仁慈。
他会把她关在别墅的地下室里,每天只喂一个馒头,或者干脆把她绑在床上,成为禁脔。
没错,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呜呜呜呜……难怪今天请她吃大餐,原来是断头饭!
黎菀菀悲从中来,感觉下一秒已经被拴在地下室,过着暗无天日的悲惨生活了。
大概是她的脸色太差,蔺昀鹤终于发现出异样。
“现在知道怕了?”
男人嗤笑一声。
黎菀菀手都抖了,她暗搓搓地去拿盲杖,准备在大反派靠近的刹那,让他感受一把雷霆之力。
可惜她自觉动作幅度很小,落在蔺昀鹤眼里,那就十分扎眼了。
“想跟我动手?”
蔺昀鹤老狐狸似的,一猜一个准。
黎菀菀吓了一跳,赶紧把两只胳膊举起来,“冤……冤枉啊!”
蔺昀鹤一时无语。
“你也就这点出息。”
“……”他骂得好脏。
黎菀菀欲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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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泪,感觉脖子上悬着一把刀,还是没开刃的那种,就这么来回割据来折磨她。
好在蔺昀鹤瞧出她的心思,也没故意捉弄,直截了当道,“最后一个问题。”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下,目光深邃,漆黑的瞳孔像是藏着漩涡,要将人溺毙。
“黎菀菀,你待在我身边,是被迫的吗?”
黎菀菀猛然抬起头,眼里蓄着水光,像随时会溢出来。
她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不是。”
她两只手压在桌面上,语气很急,“蔺叔叔,无论你相不相信,我从没有想过要欺骗你。”
蔺昀鹤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很久。
“喜欢蔺瑄,却又愿意跟着我,”他微微倾身,声音里透着蛊惑的意味儿,像是剥开了事实真相,一字一句的问。
“是因为我身上有你想要的东西吗?”
黎菀菀一时愕然。
她想说不是,却又没什么佐证。
无论是为了任务积分,还是想在他身边发点小财,她的确是动了利用的心思。
蔺昀鹤等了片刻,见她不答话,语气突然加重。
“回答我。”
黎菀菀原本就不坚定的防线,彻底碎了,眼泪一颗一颗的落下来。
“对不起……”
她声音哽咽,一句解释的话也说不出来。
坐在对面的蔺昀鹤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个样子,原本想逼问出真相的心思,瞬间消散了不少。
他不是第一次怀疑了。
无论是误打误入进了他的套房,还是从砚止坐电梯去宴会,每一件事都透着蹊跷。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小瞎子能办成的事!
他心中隐隐有些猜测。
有人在指使她做事,让她喜欢蔺瑄,甚至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行为。
至于那个人是谁,他还没有头绪。
不过这小东西藏的那么深,被逼问成这样都没有泄露半个字,足以可见事情没那么简单。
蔺昀鹤轻声叹了口气,起身走到她身边。
椅子往边上一拉,堪堪坐下。
“真是娇气。”
他伸手把人揽进怀里,一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腹擦过她脸颊上的泪。
“还没怎么审就哭成这样。”他的声音低低的,语气里压着笑意,“是笃定爷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