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其他小说 > 错诱 > 29. 第 29 章
    萧月华闻言抬头看向他,“也没人告诉我啊。”不满地瞪他,又望向不远处的小木屋。


    看着她生气的模样,萧河影却觉得心里好受多了。本该就是这样的姑娘,眉宇间的忧愁不知何时越来越多。


    因为他吗?瞥了眼蹲下身试探将手放进冒着热气的泉水中的萧月华,萧河影压下嘴角,脱了亵衣,跨入泉水中。


    她愣了愣,他已向她伸来手,“不烫,下来。”


    萧月华忙不迭拒绝,“不了,你先泡着,我有些困……萧河影?!”


    他懒得与她废话,摸上脚踝直接将人拽下水里。比起洗澡水,温泉水有一股淡淡的硫磺味,萧月华被迫尝了一口,呸呸地才吐掉,萧河影就蛮横地吻了过来。


    将她从湿透而沉重的长袍里拯救出来,然后是她的衣衫、长裙……


    “再来一次?”他吻着她的耳朵,试图哄骗她。


    萧月华趴在他胸前,原本搂住脖颈的胳膊无力地垂下。水下十指紧扣,萧河影见她不搭理,磨磨蹭蹭地,将她往身上又托起些。


    “不行,”察觉他的意图,萧月华抬起没被抓着的那只左手搂上他后背,求饶道,“我好累。”


    “你别动,趴着就行,我来。”


    “……”萧月华又羞又恼,捶了他一拳,“大白天的,你闹够了没?”


    “不够,”直白地回绝,萧河影又朝她靠近了些,“你自己看看,这是够了吗?”


    “你,”对上近在咫尺无赖般的眉眼,萧月华气结道,“……不要脸。”


    “多谢夸奖。”学着她的口吻,其实,他还是气她的生疏。明明同吃同住那么久了,她还是不愿原谅他吗?


    可是她的反应,分明是欢喜的?萧河影觉得,再怎么生气也该气完了,该忘记的也该忘记了,不是吗?


    “月华,”呢喃着她的名字,不似方才的霸道,这一次他极尽温柔,“唤声夫君?”


    短暂的沉默之后,萧月华猛地推开了他。通红的眼眸说不清是悔还是恨,隔着蒸腾的雾气,她告诉他三个字。


    “别逼我。”


    冷得仿佛能冻结这汪热泉,浇灭燃起的情./欲。她头也不回地爬上岸,抓起湿漉漉的衣裙穿上。找不到鞋,赤脚踩上冰冷的石头。


    萧河影想过阻止,有一刹那想将她拽回来。他也想到了后果,想到萧月华依然不肯原谅,他觉着心寒。


    他想不出,她究竟对他还有多少不满?又准备不满到何时?一辈子吗?缓缓吐出长气,竹林寂静清冷,萧河影依然烦躁。


    上岸冷风拂过的刹那,他想,或许他不该再惯着她了。


    带她来别苑本就为了打掩护。晚上,嘱咐她不要乱跑,萧河影径直换了衣裳往后山去了。直到将近丑时才回来了。


    “伺候我沐浴。”


    他拉着还没清醒的萧月华去了竹林,一个时辰不到气得抱着她回了屋。她又病了。


    “我没事。”


    “闭嘴,喝了。”


    “只是着凉。”


    萧河影没再听她解释,强硬地逼着她将端来的姜茶喝下。无话可说,萧月华皱着眉头咽了,擦了擦嘴,“去过了?”


    他当她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嗯,用作主梁的木料,有一部分已经被人换了。”


    “那么快?”萧月华喃喃着下了床榻。她倒了杯凉茶冲淡嘴里的辛辣味,顺势在桌边坐下。


    萧河影看着她没话找话,故意远离自己的举动不由憋闷。方要朝她走去,才迈出一步转身上了床榻。他想起自己已决定不再惯着她。


    “喝完茶把烛火熄了。”翻了个身,不再理她。


    “嗯。”


    依旧淡淡一声。可是烛火熄灭后,萧河影听见她往茶室去的脚步。蹑手蹑脚,生怕打扰他。


    谁都没提那件事。


    萧河影捏了捏掌心,思忖着若是她不珍爱自己的身体,他又何苦枉做好人?闭上眼,不再管她。


    而躲进茶室的萧月华,在确定他没跟来之际才放松地舒了口气。虚脱地倚着木制墙面坐到地上,裹紧身上的衣裳倒头躺下。


    她睡不着,需要一个地方整理烦乱的思绪。她不知道萧河影是抱着何种心情说出那番话?却清楚感受到那一刻,自己差点就背叛了沈威。


    轻轻叹了口气,萧河影待她再好又如何?终是不会有结果的。闭上眼,她折磨得只能是自己。


    不期然,又想起了徐氏的话,“人定胜天……”嗫嚅着这四个字,萧月华在听到门板吱呀一声,猛然惊醒。


    “不冷吗?”


    准备好的指责在看见漆黑中蜷缩一团的身影,硬生生压住。


    萧月华坐了起来,“不冷,下面是热的。”她没有撒谎,这一片别苑下都是流淌的温泉水,只是有的地方隔着坚硬的石板,有的地方则是未开凿的山岩。


    可于萧河影而言,除了床榻,她睡哪都容易着凉。


    “回床上睡去。”


    “这挺舒服的,真的。”本为解释,萧月华下意识地拉过他的手去触摸地板的一刻,被反手抓住手腕。


    男人的重量将她整个压在身下,“舒服是吗?那我们在这继续?”不待她抗议,伸手探进衣裳里。


    “萧河影……”


    张开的嘴被霸道地堵住,带着未察觉的埋怨,还有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荒唐的念头冒出时,萧河影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可,他就是觉得委屈。


    衣裳一件一件解开铺陈,阻碍了她的挣扎。再次欺身而上,萧河影命令她,“抱紧我。”


    不过迟疑了一会,粗粝的掌心狠狠揉过峰峦之间。萧月华顿时脸涨得通红,瞪向他的一双杏眸水波潋滟,半娇半嗔。


    “再抱紧些。”


    都抱住他了,还要怎么紧?无可奈何,萧月华只得再用力。身子一重,她无意识地随口嘟囔道:“好热。”


    “哪儿热?”接着她的话,萧河影是戏谑。


    “地板……”


    话戛然而止,萧河影也不动了,二人面面相觑,忽又不约而同看向身下的茶室地面。


    “以前也这么热吗?”萧月华打破沉默。


    萧河影却皱了眉头,将她从地上抱起靠坐在怀里。萧月华拢住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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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他伸手去摸地面。


    神色从疑惑到逐渐凝重,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萧河影缓缓道:“泉水的流向变了。”


    萧月华对工事营造的了解几乎都来自萧河影和过世的萧父,但水文、水利这块则多是看书而来,理论大于实践的那种。


    闻言立时好奇地也伸手去摸,可是除了热,她摸不出别的。


    “把耳朵贴上去听。”萧河影提醒她。


    萧月华从他身上爬下,俯身侧耳贴在地面。半晌,嘟着嘴爬回他腿上,胳膊顺其自然地搂上他的脖颈,“听不见。”


    萧河影愣愣地看着她,她已经好久没有同他撒娇了。


    “你怎么听出来的?”


    “我习武,”她的嘴角垮下,他的心情却难以言喻地多了几分喜悦,“还有个法子能确实地下泉的走向是否改变。”


    “什么法子?”


    浓密的睫毛扑闪扑闪,像小小的扇子扇起了未熄灭的火焰。喉结滑动,视线沿着红润的唇瓣往下,微微敞开的衣襟春光无限。


    目光在刹那再次变得火热,“一会带你去瞧。”嗓音喑哑,萧河影低头,不费吹灰之力缠上来不及逃开的小舌。


    温柔缱绻,勾引她一步一步沉沦……


    “你的伤不碍事吗?”


    余韵未消,她趴在结实的胸膛,犹豫了许久才问了这么一句。


    皮肉伤萧河影从未放在心上,只不过方才情至浓时扯了一下能让她惦记了这么久,他竟觉得再痛一次也未尝不可。


    “有点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沾水的缘故。”


    “我瞧瞧。”


    迎着她关切的眼神,萧河影慢吞吞地转过身。略过紧绷的腰部线条,萧月华借着微弱的烛光仔细地察看那道伤处,然后小心地摸了摸。


    有些地方硬硬的,是已经结了的痂。刀刃砍下的最深处,本也有了愈合的迹象,因为连续地泡水,皮肉有些外翻。


    “很疼吗?”她担心这处,“要不上个药?”


    萧河影乐了,“大半夜的上哪找药?人都还睡着,”掩去心虚,起身顺带将她也拉了起来,搂住纤细的腰肢,“我们也回房再睡会,好不好?”


    茶室虽暖和,但躺的时间长了终归没有床榻软。萧月华一手拢着衣裳,一手环上他脖颈,“嗯。”由着他抱起她。


    回到床上,这一觉二人足足睡到下午才醒。


    “公子,药熬好了。”


    萧大来了,除了给萧河影上药,还送来了她经常喝的药。萧月华睁大了眼睛,似不敢相信,都跑云山来了,他怎么还没忘记?


    “喝了,”指腹擦去她嘴角沾着的油渍,萧河影斟了半盏茶放到她手边,“喝完药,带你去找地下泉。”


    萧月华屈服了,捏着鼻子喝药的时候,又听得萧河影对萧大说道:“派人去查一下那批原来的木料现在何处?另外,待我们离开后找人来重新翻修。”


    药碗搁下,萧月华诧异地看着他们。


    萧河影将茶盏递给她,解释道:“地下泉不会突然改道,除非泉眼被堵了。”若是自然因素,重新整修便是。他担心的,是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