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今天也想继续当普通人 > 6. 第一案件
    “我联系鉴识课的同事了。”


    刑警先生挂掉电话。


    关于大东町的现场是否真的存在“第二个”死者,还需要验证一番。


    “感谢你的配合,樱川小姐可以先回去工作了。”高木涉合上自己的警察手册,和气地笑一笑。


    她犹豫一下,点头转身离开。


    工藤新一看着她瘦削的身影,眸中划过一抹思绪,喊道:“樱川小姐。”


    迈出的步伐顿住。


    少女微微偏头,以那双耀目得莫名生出非人感的琥珀金眼回望。


    秀丽的脸庞上不曾因着惊讶疑惑这一类的情绪生出太多的弧度变化,好似天生就不受人类情感的渲染。


    她身上有着一种无声的隔阂。


    工藤新一若有所思,嘴上透露道:“我们调查过天阶先生的人际关系,他平日与人交好,认识不少朋友,大家都说他为人大方,没有什么仇人。”


    “真的没有吗?”她轻声地反问。


    高中生侦探的眼神一下犀利起来,道:“你还知道些别的什么吗?”


    樱川七月不语。


    她知道“神野”与港口黑手|党有所关联,不管他是生是死,要调查一个城市的黑暗面总是不容易的。


    “如果你知道什么,请告诉我们,”他目光如炬,语气笃定道:“我可以向你保证一定会抓住那个犯人,不让他再犯下杀人的重罪。”


    少女的目光平静无波。


    对于这位过分年轻的侦探,她没有什么太多的看法,只是……


    他的骄傲未免有点太刺眼了。


    “呀呀,这是在聊什么呢?”先是轻浮的语气,再是落到肩头的重量。


    樱川七月抬头,毫不意外看见太宰治那张扎眼的俊脸。


    “来找你的。”


    她淡淡地说着,旁若无人,仿若在某人出现的一瞬间,现场的几人就分割出不同的立场。


    樱川七月与不正经的翘班侦探形成天然的联盟。


    工藤新一皱起眉。


    这个人……


    “找我的?”他露出惊讶的表情,眨巴着眼,面上的笑意自在又从容,语气轻快道:“如果是委托,可以直接上去四楼登记哦。”


    很不好对付。


    他绝不是明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属于侦探的直觉在一跳一跳提醒着工藤新一。


    高木涉看见人,上前一步道:“太宰先生,我们并不是要委托,而是专程来找你的。”


    警察手册的第一页再次翻开。


    太宰治探着头过去一看,连声哦哦道:“原来是警视厅的刑警先生啊!”


    他笑眯眯道:“你们来找我,是要问我昨天晚上的不在场证明吗?”


    高木涉一愣,有点被这种反客为主的态度惊到。


    一旁的本地刑警道:“方便的话就请你交代一下昨晚都去过什么地方吧。”


    用词客气,口吻上却带着点强硬。


    太宰治面上的笑意不变,甚至加深了一点。


    他收回压在樱川七月肩头的手,揣进口袋道:“昨晚十点以后我一直都在大东町的公园里游荡呢。”


    公园的出入口都有监控。


    内部的一些地方更是有移动的摄像头,只要刑警去验证一下很快就能得到答案。


    “我去打电话。”


    年纪大一点的刑警走到一旁去联络人。


    高木涉点头,开始进行笔录问询:“太宰先生昨晚为什么没有和樱川小姐乘搭同一班地铁回住所?”


    “难得去一趟大东町,我想留下感受一下大东町的人文自然。”


    高木涉一懵,笔下迟疑地记录,道:“你昨晚一直留在公园干什么?”


    “去考察大东公园的树木生长密度?”


    高木涉惊讶地感慨一句:“原来太宰先生对植物也有研究吗?”


    果然侦探是一个需要对方方面面都有所了解的职业呢。


    樱川七月默默看着他们一问一答。


    她小小地叹一口气。


    “怎么叹气了?”太宰治低着头,笑吟吟地看她。


    天然卷起的发丝略显凌乱地落在额前,搭配那张过分优越的脸,倒显出几分潇洒。


    “没什么。”


    她轻摇头,迟疑地看着他,想说点什么又顾忌着现场还有别人。


    太宰治轻笑一声,道:“樱川小姐有什么问题,不妨直接问我。”


    她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个人是一点都不在意刑警的存在吗?


    港口黑手|党昨晚也在现场,这话不好对他们说吧?


    杀掉神野的天阶不出意外就是那些人杀的,但她却不能直接向他们明言。


    原因有很多。


    不想招惹麻烦是一个,没有证据也是一个。


    樱川七月不愿意搭上自己平静的生活,去作为一个目击杀人现场,指控凶手的证人。


    “没关系的。”


    他微笑着又一次读懂她的顾虑。


    不想招惹麻烦是人之常情。


    更何况,那个麻烦是代表着横滨最大最恶的港口黑手|党。


    “警方有调查过死者的人际关系吗?”


    太宰治歪头笑问。


    高木涉想也不想就道:“这个我们已经调查过了,天阶先生在学校的风评很好,他的同学都说他不可能有仇人。”


    “你们确定……”


    太宰治微笑的弧度发生些微变化,意有所指道:“自己真的调查清楚了吗?”


    高木涉疑惑地看着他。


    工藤新一冷静道:“听起来,太宰先生是掌握着什么警方还不清楚的情报?”


    鸢眼的侦探笑而不语。


    “可我和伊达前辈去学校和他家附近都问过了,”高木涉翻回之前记录过的信息,认真道:“不管是同学、老师还是邻居都说天阶恭人是个性格随和且很爱交朋友,不与人交恶的人。”


    太宰治淡淡地笑着道:“那警方知道他加入过一个叫灵事社的社团吗?”


    高木涉点头。


    他疑惑道:“这个社团怎么了?”


    只是普通的大学社团,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灵事社——全称是灵异事件研究社,那里聚集了横滨市立大学各个爱好研究灵异事件的大学生。”


    太宰治说到这里一顿,摊开手道:“当然,这些都是明面上的说法。”


    随便抓一个横滨市立大学的学生,得到的都是这些信息。


    “你的意思是,这个社团没有表面这么简单?”


    工藤新一陷入沉思。


    樱川七月站在巷子口,几度想要抬脚却又抬不起来。


    明知道想要继续维系普通人的生活就不应该掺和太多。


    不闻不问,不听不管,直接回去工作才是最好的选择。


    可……


    好奇心就像小猫的尾巴,晃来晃去一下一下骚动她的心。


    最后再听一会吧。


    她定住腿,默默想着耽误的动作就当自己今天请半天假了。


    “灵事社有一条只有内部正式成员才知道的规矩。”


    太宰治不紧不慢地说:“社团考核中,排位最末的人要当所有社员的跑腿。”


    高木涉忍不住问:“灵事社的社团考核是什么?”


    这也不是什么运动社团,弄一个考核出来,总觉得有点奇怪。


    “既然是研究灵异的社团,自然就是玩狐狗狸、四角游戏、召唤碟仙,以这一类的灵异事作为考核了。”


    工藤新一听着道:“这些也只是游戏,要怎么分出排名先后?”


    太宰治闻言,意味深长道:“是啊,普通的游戏,要怎么分出排名呢?”


    根本不可能分出排名。


    因为这种游戏就没有输赢之说。


    “其实他们只是想选一个人来欺负吧。”


    不需要什么理由。


    单纯只是觉得好玩。


    或是想要一个出气包,解决自己在外受到的气。


    樱川七月问:“那个人是叫神野吗?”


    太宰治点头。


    “只是想选一个人来欺负?”高木涉皱眉道:“这也太过分了!”


    如果轮流当最后一名,给其他社员跑腿,还能说是社团特色。


    但专门指定一个人欺负……


    太过分了。


    “是啊,欺负人可是会上瘾的呢。”


    太宰治的声音幽幽,鸢色的眼睛背着巷外的光,莫名显得暗沉,“从一开始只是简单的跑腿,到可以自由唾骂出气,再到一次意外的推搡……”


    欺负人的程度逐渐升级。


    最后成为集体性的,以暴力宣泄情绪。


    “他们这样做,大学里的老师和其他学生不会看出来吗?”高木涉有点愤愤,道:“被欺负的人可以去找老师或是朋友帮忙吧?”


    工藤新一补充道:“再不济还能退出社团。”


    除非他真的有什么不能退出的理由。


    “灵事社的成员家庭背景都很不错,父母有从商的也有从政的,而神野只是一般人家出身,家里还有个眼盲的奶奶。”


    所以,打从一开始他就是所有人定下的“祭品”。


    灵光在一瞬间炸响,工藤新一若有所察道:“神野的奶奶现在如何了?”


    “上周五在家里摔了一跤,送医太晚,去世了。”


    高木涉面露不忍,道:“他家里没有别人吗?”


    太宰治摇头。


    他垂下眼,平静道:“神野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只有奶奶与他相依为命,平时生活上学都是靠父母去世后的保险赔偿金度日。”


    樱川七月恍惚间明白了什么。


    “所以他,昨天晚上……”


    豁出一切想要报仇。


    最后却还是被一直欺负自己的人杀死了。


    “大东现场的调查出来了。”


    走开到一旁的刑警先生回来,不明所以地看着现场沉闷的氛围,道:“可以确定现场有第二人的痕迹。”


    死者不止一人。


    但他们现在已经知道另一个人是谁了。


    只等找到神野的尸体,他的案件就可以先结束。


    余下的人继续调查“灵异地点连环杀人犯”。


    “太宰先生,感谢你的配合,你的不在场证明,警视厅留在大东町的刑警已经核查过了。”


    因着核查人是负责带高木涉的前辈伊达航,所以他可以很放心对太宰治解除戒备。


    俩刑警一侦探离开小巷,继续去调查案件。


    樱川七月目送他们远去,偏一偏头道:“港口黑手|党的事,不需要告诫他们一声吗?”


    至少别让他们懵懵懂懂,自己都不清不楚地招惹到横滨的地头蛇。


    “这件事和他们关系不大,”太宰治意有所指道:“主动招惹警视厅来的警察对他们没什么好处。”


    异能开业许可证也不是万能的。


    惹来警视厅的注意,牵一发而动全身,警察厅的公安和异能特务科的军警就要出动了。


    就算是港口黑手|党也不会希望自己明面上的企业,整天被官方盯着。


    “跟他们关系不大?”


    樱川七月不太明白他的意思,道:“昨晚的事,不是他们做的吗?”


    太宰治轻摇头,道:“他们只是负责望风。”


    驱逐无关人员。


    只要没有暴露组织的风险就不会出手。


    “那人是谁杀的?”她低声喃喃:“还有那个头……”


    以献祭一般的姿态,专门整理过头发摆成那样。


    总不能就是想吓吓去探灵的主播吧?


    “很有可能哦。”


    太宰治低笑一声,慢慢说道:“樱川小姐知道吗?胆大米花粒也是灵事社的成员哦。”


    她一愣。


    “作为灵事社公认的出气包,神野有着超出常人的忍耐力和自愈能力,每一次受伤都能在短时间内痊愈,连同宿舍的友人都没发现他一直遭到灵事社的欺压。”


    她闻言,止不住困惑道:“就算自愈力再强也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吧?而且真的没有横滨市立大学的学生见过灵事社的人欺负他吗?”


    不可能吧。


    灵事社又不是什么大热社团,学校不会给他们批太大的场地作社团活动。


    “如果他们社团活动的地方是在外面呢?”


    太宰治深深地看着她,鸢眸暗沉,缓缓道:“比如说,网上一些大家都传发生过灵异事件的地方……”


    余下的话,不必说太明白。


    她近乎自言自语一样呢喃:“所以胆大米花粒才能每一次都找到鲁米诺试剂有反应的地方。”


    这不是异能。


    他只是清楚那里有他们暴力对待神野,留在现场的血。


    即便冲刷干净,鲁米诺试剂也会告诉后来者,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事。


    “啪。”


    清脆的响指落下。


    她回过神,抬眼看向鸢眼的侦探先生,他说:“解谜游戏结束了,知道主播不是异能者后,樱川小姐有感到失望吗?”


    “……与其说失望,倒不如说是愤怒。”


    他们凭什么这么做。


    凭什么欺负他,凭什么连他的血、他的命都不放过。


    “我好生气啊。”


    樱川七月看着他,眼中的琥珀金色流转,那愤怒比太阳都要璀璨,灼灼生辉,刺得太宰治不走心的笑容都落了下去。


    她说:“太宰先生,你能教教我吗?”


    要如何去宣泄胸中的那股怒意。


    要如何让那些有权有势的人知道,普通人不是他们的玩物。


    “樱川小姐想要我教你?”


    她郑重地点头。


    太宰治手心抵在下颌,假作思考道:“我学费收很贵的哦。”


    她默然,眼睫半垂,深吸一口气。


    冷静。


    好好思考。


    好好考虑。


    最终,她缓缓吐出一口气,确定、肯定以及一定道:“你教我吧。”


    愤怒化作心火弥漫向四肢百骸。


    不会因为她深呼吸一两下,拼命想着普通人的美好生活而得以平复。


    既然这样,也只能先将这股火焰宣泄出来,让心灵恢复平静与宁和,之后再继续普通人的生活。


    “好。”


    微凉的手心在头顶落下。


    太宰治轻拍她的头,摸着细软的发丝,微微一笑道:“现在七月就是我的限定学生了!”


    她抿着唇,不是很习惯地忍耐头顶上的存在。


    “为什么改变称呼?”


    这么叫她名字的人,掰着手指数都不到五个。


    太宰治一脸惊讶道:“当然是因为我们关系已经亲近很多了呀!”


    无赖侦探振振有词:“但国木田君还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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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所以我要从称呼上,让国木田君知道我们关系的变化!”


    樱川七月默默看着他。


    “国木田君之前还说,七月不可能和我关系变好!太过分了!”


    他念念叨叨个不停,抱怨声让人很想把耳朵堵住。


    但不行。


    她刚刚认下太宰治当“老师”。


    只能忍了。


    “太宰老师,有关灵事社的情况……”


    她迟疑一下,本来只准备转移某人的注意力,可真的问出口后,很难不感到好奇:“你是怎么知道警方都不知道的事?”


    侦探先生不正经的模样收放自如。


    “我用了一点小手段,混进灵事社的内部群。”


    她投出一个疑问的眼神。


    太宰治拇指和食指往下巴一架,闭眼自得:“假装手机没电,再问灵事社的社员借了手机,小小地操作一下。”


    简简单单。


    获取情报就是这么轻松。


    “……?”


    怎么没反应?


    他故意等一会,等不着新学生的夸赞,偷偷睁开一只眼看过去。


    只见樱川七月平静面容下带着些微欲言又止。


    她轻声说:“老师,真的只是假装手机没电吗?”


    太宰治微妙地沉默一下,转进如风道:“情报工作的获取可以有很多种方式,七月和我一样都不是擅长战斗的类型,所以靠智取会更好。”


    “我们不是警察,可以使用的手段更多,只要不被发现,或者就算被发现了,后续惹出的麻烦影响不到自身,那都算是一次成功的情报工作。”


    她安静点头,表情平淡。


    秀丽的眉眼五官稳定到很难察觉出情绪变化,仿若早早戴上一张精致的假面。


    只有很少数的人,可以窥见那冰一样的外表下有着怎样灼热的心。


    “具体要怎么收集情报还需要实践。”


    樱川七月应一声,回到漩涡咖啡店,对他道:“太宰老师,我去找店长请假。”


    既然已经看见、已经听见,情感都受到拉扯就很难不牵涉其中。


    她要彻底解决心中的那股火焰,再回归普通人的生活。


    一切都是为了更好地成为一个普通人。


    .


    樱川七月请了两天假。


    太宰治若有所思,笑道:“七月就这么相信我,两天可以把事情摆平?”


    她先是点一下头,后想一想补充道:“要是两天不够,我会另请专家。”


    “这么无情?”


    太宰治眨眨眼,笑道:“不给老师多一点机会吗?”


    她轻摇头。


    “如果两天的时间都不能向外界揭露灵事社的恶行,再多十天半个月也一样做不到。”


    她不是怀疑太宰治。


    只是灵事社的成员背后有着日本根深蒂固的“网”。


    那是一代一代如同遗传病通过血脉向下传承的网络。


    富商的孩子继承财产。


    医生的孩子继承人脉。


    议员的孩子继承权力。


    以家族血脉为根系,联结同阶层的人,组成一张相互扶持支撑的大网。


    自上层到中层再到中层以下,所有人都是这样。


    想要打破网的人,将会引来众人的敌视。


    “唔……看来七月也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敌人啊,”年长两岁的侦探先生不为学生小看自己生气,他微微一笑,转开话题缓和紧张的气氛:“你说的专家是谁啊?”


    能打击到网的,必然也是大人物。


    只是大人物和专家……


    这算一个同类项吗?


    他由衷感到好奇。


    樱川七月正色道:“她是我的一个朋友,岩永琴子。”


    太宰治沉吟一下,道:“确实有听说过岩永家,但只是他们一家,要对那些人造成打击,怕是不容易吧?”


    就算真的能,必然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那个名为岩永琴子的女性,不一定能代表整个岩永家的立场。


    “不是岩永家,是岩永琴子。”


    她再一次强调。


    太宰治眨一下眼,道:“七月就这么信任她?”


    她点头道:“因为她是专家。”


    专家肯定是不一样的。


    专业的事有专业的人干。


    “好吧。”


    看出樱川七月暂时不打算多说。


    太宰治体贴地不为难她,逼着选择“老师”厉害还是“专家”厉害。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警方怕是有的忙了。”


    他懒洋洋地伸个懒腰。


    樱川七月不解道:“为什么?案件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所谓的“灵异地连环杀人犯”其实就是一个无辜遭到霸凌惨死的学生。


    因为自身过分强大的自愈力,所以才会一遍一遍地洒下热血。


    那些血液,带走了灵事社其他成员的负面情绪,更为探灵主播带来名利和金钱。


    “七月真的觉得一切都结束了?”


    太宰治的反问暗含着某种深意。


    她低垂眼睫,开始思考起来,道:“能被他们霸凌的人已经不在了,难不成是……还会有第二个遭到霸凌的人?”


    仔细想想也不奇怪。


    习惯以那样的方式去宣泄负面情绪,在外充当着所有人眼中的好学生、好孩子,怎么可能轻易回到从前。


    “不哦。”


    太宰治说:“他们做过的事,有人会记得,有人会报复。”


    樱川七月一愣。


    她下意识道:“还有谁能去报复?他不是只剩下一个奶奶,就连奶奶也……”


    走在他的前面。


    “上周五的灵事社,正好有一个户外活动,地方在厚木市。”


    “位置有点远,回来也有点晚。”


    走在前面的太宰治头也不回,目视前方,声音平淡。


    樱川七月轻声道:“所以他不怕了。”


    不害怕灵事社其他成员背后的势力。


    更不担心自己惹麻烦会牵连到家人……


    不对!


    神野背后不是什么人都没有。


    她走快两步,追到与太宰治并行的位置,看着他道:“太宰老师,你昨晚说过,神野是和别人一起过来的。”


    港口黑手|党。


    神野背后的是那些人吗?


    “但你也说过,他们不会帮神野,这是为什么?”


    她目光炯炯地盯着人。


    太宰治歪头笑着反问:“为什么呢?”


    她抿唇。


    “七月不妨猜一下,猜对了,老师有奖励哦。”


    她不稀罕那点奖励。


    太宰治的钱包就没有比她鼓过。


    樱川七月深吸一口气,开始分析:“港|黑的人愿意和神野一起行动,给他望风却不提供实质的帮助,这是因为……”


    她喃喃着喃喃着,隐约生出一个猜测道:“他们还不算真正的同伴,神野处在他们的考察期。”


    太宰治点头,打一个响指:“没错。”


    因为不是同伴,所以不会有人帮神野复仇。


    “所以杀掉天阶的是——”


    他微笑着看向尚且稚嫩的学生,等待她得出与自己一样的答案。


    樱川七月严肃地落下声:“怪谈!”


    太宰治缓缓发出一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