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穿越废柴女警,拿捏冷面摄政王 > 15. 攻破密室自缢案
    今日皇帝又称病没上早朝。


    穆长风怒火攻心,下朝就叫来苏茗。


    “不等了,乱局中温吞解决不了问题,先从吏部开始肃清,跟安尚书交个底:官员任免权必须握在自己手里。”


    苏茗回道,


    “可目前掌握的罪行不足!”


    穆长风冷笑一声,


    “没罪?那还不好办?跟阉人孙得禄学,罗织罪名会不会?你们跟萧齐和容棣商量,让他们协助你们!”


    安排完事,穆长风先去穆老太太那里请了安,本不想用饭了,径直回书房。


    却瞥见怀夕落寞地站在女眷最后面,无精打采。


    叫人来一问,果然,她还是不听话,去各屋里送了那些破首饰。


    结果听到了一堆闲言碎语,徐婉儿甚至直接给了下人。


    活该!


    听不进劝,被打了脸也算长了教训。


    怀夕闷闷不乐地吃了几口饭,就想找个借口溜了。


    正要站起身,穆长风竟然从外面进来了。


    “老四,你怎的折回来了?不是吃过饭了?”


    穆老太太问。


    “好多天也没陪娘吃顿饭了,今日还算得空,想陪娘一起用些!”


    穆长风得体的说。


    “好哇,来来,就坐娘身边!


    三巧你们撤出外间去吃!”


    王府一向男女分开用饭。女眷们正要动身,穆长风拦道,


    “不必如此,难得一家人一起,就这样吃吧!”


    老太太只好随他。


    穆长风随意坐在了怀夕身边。


    特意转了转手里的玉扳指。


    老太太皱起眉:“老四,从哪里淘来这么一件扳指?看着可不太好!”


    “穆怀夕送的!她一番盛情,儿子自然要好好戴着。


    对了,听说她还送了嫂子们呢!大嫂,头上这支步摇就是穆怀夕送的吧?”


    三巧笑着点头:“正是正是,弟妹很是会挑,非常适合我!”


    “二嫂,你应该也得了,没戴吗?可是不合心意?”


    穆长风脸色阴沉。


    蔡咏琴一慌,“四弟妹送的东西,怎么会不好?我只是太喜欢了,不舍得戴,稳妥收着呢!”


    “你呢三嫂?也稳妥收着呢?”


    徐婉儿讪笑着,满脸通红,


    “收着呢收着呢!自然也不舍得戴!”


    穆长风唇角一弯。


    “本王的侧妃用心挑的,总归是个情谊,该戴还是戴吧。


    心意藏的深了,倒好像不太领情!你们说是吧?”


    徐婉儿机灵,赶紧叫过身边的丫头耳语,不一会儿就把一只蝴蝶簪取来戴上了。


    蔡咏琴的是一个红玉项圈,配上她淡粉的衣裙,别有一番情致。


    竟然选的挺好,确实适合她们。


    可见不是怀夕眼光不好,只是她们嫌弃太过廉价,于身份不符。


    “穆怀夕,只有她们有吗?竟然没孝敬我娘吗?你这样敷衍我娘,我可是不依的!”


    穆老太太一看这些东西,立马推道,


    “别费心了,我的东西够多了,要是还有,就让小孩子们把玩吧!


    我老了,也不懂这些个新东西,白白糟蹋了!”


    穆长风也不勉强,招呼着大家用餐。


    怀夕边扒饭边偷笑,开心地要笑出声来。


    袁平纳闷地问辞安,


    “王爷今天怎么了?怎么还管起内宅的事儿了?”


    辞安笑嘻嘻地说,


    “笨!王爷这是替侧妃出头呢!这叫护犊子!”


    怀夕带了一碟糕点来见穆长风。


    他正在灯下对着一张地图皱眉。


    “王爷,可要吃点东西?”


    穆长风卷起地图放一边,又拿起另一个要件。


    “你是越来越放肆了,来书房也不让人通报!”


    怀夕的笑都快憋不住了。


    “王爷,刚才你去用饭,说的那些话,是为我说的吗?”


    穆长风冷哼,


    “别自作多情,随口说的!”


    怀夕咯咯笑起来,


    “应该是你别自欺欺人才是,明明就是为我说的!我说的没错,王爷真是个顶顶好的人!”


    穆长风不理她。


    怀夕自顾自坐到一旁,拿了笔随便写写画画。


    不一会儿就画了一副穆长风的画像。


    她拿给穆长风看。


    “如何?”


    穆长风点点头,


    “不错,上次看你画的阿蛮就很好!”


    “王爷会画吗?你能画张我的画像吗?”


    他摇摇头,


    “并不擅长!”


    两人闲聊着。


    穆长风一直心事重重,可又不想扫了她的兴,边忙公务边打起精神应对。


    不知过了多久,他再次抬头,怀夕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烛光暖融融的照着她的脸,穆长风不自觉伸手去摸,又收回来。


    “醒醒,别这样睡,小心生病!”


    “哦!”


    怀夕迷迷糊糊醒过来,一个没站稳,就要摔倒。


    穆长风赶紧搂住她,哄孩子一样轻声问,


    “你是留在这里睡,还是回暖玉阁?”


    “回去睡!”


    穆长风点点头,


    “辞安,你送侧妃回去!”


    “你不送我吗?”


    穆长风指指堆成山的案桌。


    怀夕理解地点点头。


    刚走没一会儿,辞安猛地推门进来。


    “爷,出事了!”


    徐婉儿屋里的丫头绮红,在屋里上吊死了。


    穆长风边走边厉声质问,


    “侧妃呢?可把侧妃送回去了吗?”


    辞安委屈巴巴。


    “侧妃让小的给爷报信,她自己先跑过去了,说要赶紧保护第一现场!”


    穆长风恨不得踹他一脚,


    “糊涂东西,那是女孩能去的地方吗?仔细唬着她!”


    院门口已经有些人围在周围了。


    怀夕让人找来绸绳,把整个院子围起来,所有人都不能靠近。


    大圈的灯笼悬满庭院,烛光摇曳,把偌大院子映得亮如白昼。


    绮玉的尸身已经被牛盛小心放落正厅,怀夕敛了神色,俯身屈膝,借着烛火,一丝不苟地验尸。


    “穆怀夕,你在干什么?”


    穆长风赶到时,她正撬开尸身的牙关查看。


    怀夕抬头见是王爷,立刻直起身吩咐,


    “王爷,让旁人都退开,将这院里所有丫鬟嬷嬷,尽数集中到院中。”


    穆长风本欲开口,见她神色笃定,便将话咽了回去。


    “辞安,按侧妃吩咐去办。”


    怀夕再度俯身,仔细查验尸身,甚至掰开死者手指,查看指甲缝隙。


    忽然,她顿住,朝王爷招了招手。


    穆长风走近,便见怀夕从死者指甲中刮出些许白色油膏,抹在素色棉布上。


    “你闻!”


    穆长风凑近一闻,一股异香!


    “这是何物?”


    怀夕摇头,


    “不知!有香气,应当是妆品,可惜我不通这些!”


    她抬眼吩咐,


    “牛盛,去把张嬷嬷唤过来!”


    张嬷嬷是府中掌管妆品采买的嬷嬷。一闻便知端倪。


    “这是暹罗进贡来的头油,贵重难寻,绝非绮玉这种丫头用的起的。”


    “张嬷嬷,此事到此为止,不许对外吐露半句!”


    穆长风神色凝重,看向怀夕。


    “你觉得,她并非自杀?”


    怀夕点头,


    “绝非自杀,而是被人掐颈勒死后吊上去的!”


    “何以见得?”


    怀夕引他至尸身旁,指着脖颈处,


    “王爷细看,她脖颈上有两道痕迹。


    上方是麻绳勒痕,下方却有指掐淤青。


    真正上吊自尽,只会有一道斜向上的绳痕。


    再看她舌头未吐,面色亦无窒息青紫。


    自缢之人窒息而亡,必定舌吐、面紫、唇暗。


    可她面色平静,只唇色泛白,乃是被人扼喉致死。”


    她又托起死者的手:


    “甲缝发现头油痕迹,不是她的,那必然是凶手用的。


    死者临死前,抓挠了凶手的头发。


    由此可断,绮玉确系他杀。”


    穆长风听得连连颔首。


    怀夕又蹲下身,仔细勘察这间下人住所。


    屋内是大通铺,住着一众丫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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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翻查绮玉的被褥衣物,又细细看过地面、墙壁与桌椅。


    墙上半枚模糊鞋印,她立刻拿炭笔描下。


    就连那根上吊的麻绳,她也对着烛火一寸寸细查。


    忽然,她声音一扬:


    “王爷,快来!”


    穆长风快步上前。


    怀夕指着麻绳上一处极淡的痕迹,眼中发亮。


    “凶手受伤了!”


    那是一点血迹。


    只有一点点,若非细心,根本无从察觉。


    穆长风望向怀夕,眼神悄然变了。


    “王爷,人都聚集起来了吗?”


    “嗯!”


    怀夕快步走出屋外,对着院中众人开口:


    “所有人,伸出双手。”


    一圈看下来,竟无一人手上有伤。


    怀夕眉头微蹙,来回踱步。暗自思忖何处出了疏漏。


    “不对不对不对……


    辞安,院中之人当真到齐?再仔细核对一遍。”


    一名丫鬟怯生生举手:


    “厨房帮厨的红芍姐姐没来。”


    怀夕面色一沉,


    “辞安,怎会漏了人?”


    辞安有些无辜,


    “卑职是按花名册传唤的。”


    那丫鬟连忙解释,


    “不怪辞安大人,红芍姐姐本不是我们院中人,是老夫人院里的。


    因她力气大,糍粑做得好,老夫人特意让她过来帮几日忙。”


    怀夕眼中一亮,


    “辞安,去把红芍带来。”


    红芍一入院子,怀夕心中便已有数——凶手必是她。


    此女身形高大,独自吊起绮玉轻而易举。


    如今只需让她亲口认罪。


    怀夕本想熬鹰审讯,但此案证据链相当完整,让她想起师傅曾教过的一个法子。


    她淡淡开口:


    “众人先行散去,红芍留下。”


    她凑近小翠,低声嘱咐。


    “红芍,我让你看一场好戏。”


    说罢,她与小翠依照心中推理,将杀人悬尸的全过程完整演示了一遍。


    上吊之处用枕头替代,连鞋底踩踏的位置都分毫不差,仿佛亲眼目睹了凶案发生。


    过程中,红芍脸色骤变,双腿瘫软,扭头不想看。


    怀夕让牛盛钳制住她下巴,强迫她必须看。


    “红芍,人是你杀的。”


    怀夕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


    “你偷了徐婉儿的暹罗头油,被绮玉撞破。


    她出言羞辱,还要揭发你。


    你又恨又怕,便失手掐死了她,再伪装成自尽,是也不是?”


    红芍只是垂泪,一语不发。


    怀夕轻轻摇头:


    “你不认也无用,我甚至知道,你的手受了伤。牛盛,查看她的右手!”


    果然右手有伤。


    红芍抖如筛糠,瘫坐在地。


    怀夕低声叹道,


    “为一盒头油,便害了一条性命,值得吗?”


    红芍泪水汹涌而出,终于崩溃。


    “我没偷头油。只是闻到异香,偷偷用了一点。


    绮玉看见了,非说我在偷东西。


    她平日就常骂我生得丑,用什么都是丑,还说要告诉老夫人,报官抓我……


    我实在害怕,只想让她住口,只想让她别再说了……”


    不到四个时辰,一桩杀人案便告侦破。


    穆侧妃断案如神的名声,传遍整个王府。


    眼看天快亮了,穆长风把怀夕送回暖玉阁。


    “玉漱,再拿床被子来!”


    怀夕瞪大眼睛,


    “你要歇在我这儿?”


    穆长风不客气地脱了外衣,上了榻。


    “再略躺躺,就要上朝了。不回去折腾了。


    遇到这么档子事,本王也怕你害怕睡不安稳!”


    怀夕扑哧笑了。


    天色微明,穆长风已翻身起来,准备上朝。


    怀夕闭着眼,攥住他衣摆,语声慵懒。


    “要我帮你更衣吗?”


    穆长风故意逗她,


    “要。”


    怀夕当即松手,


    “便当我没说!”


    看你还装贤惠!


    穆长风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