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皇宫,应雪晴的状态变得好了许多。她刚才也不是刻意要那么低调蔫儿吧的,实在是状态不佳。
原以为是早上起得太早了,身体不能适应。可到了旬阳公主府,却又跟换了个人似的,突然又来精神了。
丝竹弦乐重新入耳,游园看景也不再是走马观花。
应雪晴边走边看,心中暗自感叹,不愧是能与明珠争高下的公主,旬阳公主府建造的同样气派奢华。宾客们在府内花园穿行,如入皇家园林。
应雪晴甚至觉得在许多细节之处,旬阳公主府比之明珠公主府犹有过之。就说这花园,时值深秋,许多花都已谢了,绿叶转黄,本该是有些萧瑟的景象,却被数之不尽的菊花所驱散。
从进府门的那一刻起,一直到步入花园,一路上宾客们被花朵铺就的地毯引领着,仿佛置身花海。
五颜六色、千姿百态的菊花就这么挤挤挨挨地摆在一起,用量之大,令人叹为观止。
应雪晴惊叹于旬阳公主奢侈的同时,脑海中又不合时宜的冒出一个联想——
好像绿化带哦……
实在是这个密度很难看出单支花朵的姿态,只感到无尽的奢华。
真是凡事就怕比较,应雪晴初见明珠公主府时已觉得足够辉煌气派,只是东西有点儿少罢了。如今与旬阳公主府一对比,见识到了真正的金粉铺地,锦绣成堆后,极简顿时变成了简陋。
这也难怪明珠公主从前选用的家具,不是繁复的雕花就是豪镶各种宝石翡翠。奢华到老气,看起来与她的年龄极为不符。
实在是数量不够,只能重工华丽来凑。否则就真成家徒四壁了。
其实论面积的话旬阳公主府似乎没有明珠公主府大,位置也要比明珠公主府要差一些。至少从皇宫过来,坐马车得要一炷香的时间。
之所以会在观感上有如此大的不同,细想原因,估计就是守财奴和散财童子的区别了。
硬件上的建造是尊皇帝旨意由内庭出资,但后期的软装维护就全看公主们个人了。
明珠公主看重钱财,在许多花费上能省则省,别的不说,便是花园维护这一项,就明珠公主府从前的那些人手,能维持着园中植物不至于枯死杂乱就已属不易。再多的精细养护是完全做不到的。更不要提像旬阳公主府这样,按照季节更替还会调整换新的。
而旬阳公主则全然相反,听阿月所描绘的,这是个挥金如土的公主。
出身显赫,母亲是皇贵妃,一母同胞的哥哥是现在朝中声望颇高的四皇子。与明珠公主这个生母皇后,哥哥太子的嫡公主,看上去只不过是半步之差。
或许就是这半步,才让两人争了这么多年,处处都要较个高下。
应雪晴看着被宾客们众星捧月围在中间的美丽少女,一身百鸟羽毛做的裙子,衬得她雍容高贵。阳光下鸟羽散发出如丝如雾的质感,色泽绚烂,有百鸟朝凤之姿。
被众人团团围住的旬阳公主今日显然心情不错,遇到嘴甜会说话的,或是头次见面的女客,这人赏个镯子,那人送支簪子。
一会儿功夫已经送出去了三四件,活脱脱一个行走的散财童子。
应雪晴吃酒看戏,忍不住啧舌:怪不得古代贵女们出门要戴那么多首饰呢,就这么个散法,首饰戴得不够多那都不够散的。
让她莫名想起小时候卖糖葫芦的人拿的那个草靶。
今日受邀前来的大多是女客,应雪晴坐在角落,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们衣着穿戴。想来这些便是当下京中最流行的穿搭了。
她像是欣赏一幅古画般打量着眼前的一切,忽然看见一人绕过前呼后拥的旬阳公主,迎面朝她走来。
“殿下今日簪的花可真好看。”
来人屈身行礼,瞧着年龄只在十五六岁,应是还未出阁。
应雪晴并不认得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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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还好有阿月在旁小声提醒:“这是户部尚书的孙女,裴九娘。”
裴九娘行完礼抬头,看向应雪晴的眼睛亮晶晶的,“殿下今日的妆也从未见过。”
应雪晴一见她这眼神,便知自己这是遇到了同道中人。想当初她看见每季新出的各种限量款时眼神也是这样的。
“我见殿下这一上午似乎都没有换过花,可它们却依旧娇艳如新,像刚从枝上剪下来一样。我实在好奇,便来请教殿下了。”
这位裴九娘看上去是个性格十分外向的人,应雪晴还没开口,她已经连珠炮似的说了一串。
要不是她自己停下,应雪晴还真找不到说话的机会。
不过对于裴九娘能够发现她头上的小心思,应雪晴还是感到非常惊喜的。
你看,女孩子就是会注意到这些小细节。大家才不管那是真花绢花还是金花,只要好看便是王道。
应雪晴微微侧头示意阿月帮她从发髻上取下一朵,而后举着那支花向裴九娘示意。
“玄机就在这里。”
只见一支造型颇为奇特的簪子竖立在了两人之间,簪头形如一只缩小的花瓶。
这是应雪晴前几日才让工匠赶制出的花瓶簪。
她知道古代簪花,为了能延长花期,也为了不弄乱头发,多用此物。
这本是古人簪花爱美的智慧,但她问过阿月之后得知花瓶簪在这个时代还并没有出现。于是自己绘了大致的图纸样式,交由工匠去做。
因为想赶在重阳这天用上,时间紧张,便只先做了一批金的。等日后有空了,应该还能做出更多材质,更精细的样式来。
“这里面是可以装水吗?”裴九娘好奇地看着那支金灿灿的花瓶簪,窄口大肚,瓶颈的粗细正好可容纳一支花。纤长卷曲的花瓣垂落而下,宛如流苏。
“装不了太多,但也够用了。你若喜欢,这支便送你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