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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必须死了这份心

    秦逐音面上闪过一丝没来得及掩饰的窘迫。


    她知道什么事都瞒不过秦炜德,但是没想到他现在会突然当着她的面就这么挑明。


    “当初年轻不懂事。”秦逐音笑笑,“霍砚修在男人之中算是顶级,我会动心也正常。可后来我发现,他不能给我带来任何价值,我自然不会多看他一眼。更何况,我们秦家和霍家是竞争关系,在我心里,没有什么比秦家更重要。”


    秦炜德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见她不似说谎,他才终于满意地笑起来。


    “这才是秦家的孩子该有的样子。”秦炜德目光赞赏地看着她。


    但很快他又不知道想到些什么,目光迅速地沉了下去,“从前我一直觉得你大哥成熟稳重,心里只有大局,现在看来,竟然是我高估了他。我早就说过他绝对不能沉溺于儿女私情,他是半点都没把我的话给听进去!”


    “也许让大哥冷静几天就好了呢?”秦逐音笑道,“您就别生气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公司的事……”


    她的目光又从桌面上的文件扫过。


    而后,她状似不经意地道:“爸,现在已经很晚了,您的身体一直这样熬下去也不行,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忙的?虽然这次的生意我一直没参与,但我好好研究一下,应该可以迅速上手。”


    “不用了。”秦炜德几乎没怎么想便拒绝,“我还没老到这就撑不住的地步,你送来的汤不错,早点回去休息吧。”


    秦逐音笑着点点头:“好,那我就先回去了,如果您有什么需要我的,随时跟我打电话。”


    秦炜德“嗯”了一声,便开始看文件。


    秦逐音转身离开。


    在走出秦炜德的办公室之后,她脸上的笑容瞬间破裂。


    秦逐颂和秦逐越这兄弟俩,都已经任性妄为、没用到这种地步了。


    秦炜德竟然还这么向着他们!


    呵……她绝不会放弃的,最后的赢家,一定是她!


    秦逐颂第二天早上就出现在公司了。


    他看起来和平常没有太大区别,依旧是成熟稳重的模样,只是眼睛周围略有乌青,好像一夜未眠。


    秦炜德晚上直接睡在了公司,秦逐颂来公司的时候他刚醒没多久,一听说他来公司了,立刻就把他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爸。”


    秦逐颂站在他面前,面色平静。


    秦炜德脸色阴沉地盯了他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还知道回来?”


    “是我的错。”秦逐颂干脆利落地承认,“您想怎么惩罚,我都认。”


    “你是觉得我对你寄予厚望,不敢把你怎么样,所以才这么放肆吗?”秦炜德冷冷地问。


    “我没有这个意思。”秦逐颂说,“这次的确是我的错,所以我认罚。”


    “就为了一个女人!”秦炜德猛地拿起杯子砸向他。


    秦逐颂躲都不躲,杯子被猛地砸到他身上,又掉在地上,在他脚边摔了个粉碎。


    他知道他昨晚的行为对他来说足够越矩,也知道秦炜德一定会大发雷霆。


    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一想到沈岁晚和霍砚修订婚了,他心脏就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连呼吸都带着钝痛。


    好似整个身体都不听使唤。


    他只能躲起来,躲到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孤独地度过一整个黑夜。


    这么多年来,不管遇到多严重的事情,他都能泰然处之,唯独在沈岁晚的事情上,他冷静不了。


    秦炜德看着他这副模样,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我告诉你,沈岁晚已经是霍砚修的未婚妻,秦、霍两家势同水火,你要是再敢对她有半点不该有的心思,导致耽误正事,我不介意把你给放弃掉!”


    他是很想让沈岁晚嫁进秦家,也很想得到沈家的支持。


    但他无法忍受秦逐颂这耽于情爱的模样,就算真要去争沈岁晚,他也早就定下了让秦逐越去。


    秦逐颂必须死了这份心!


    否则,就算秦逐颂真的成功抢到了沈岁晚,将来指不定会为了那个女人做出什么错事!


    秦逐颂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骨节泛白,却始终没抬头,也没有说话。


    “滚,滚出去!”秦炜德怒吼,“去做好你该做的事!”


    秦逐颂转身离开。


    转身的一瞬间,他眼底终于浮现出压抑到极致的痛苦。


    他刚走到门口,秦炜德突然又开口:“等一下。”


    秦逐颂停下脚步。


    “秦逐越那个混账跑到哪里去了?”秦炜德冷冷地问。


    “我不清楚。”秦逐颂如实说。


    他还是今天早上到了公司之后才知道,原来昨晚秦逐越也失踪了,并且现在都找不到人影。


    “一个比一个没出息,秦家的脸都被你们给丢尽了!”秦炜德声色俱厉,““给我去找!就算把整个京城翻过来,也要把秦逐越给我找回来!告诉他,要是再敢这么任性妄为,就别再认我这个父亲,也别想再踏回秦家一步!”


    “是。”秦逐颂低声应下,转身再次迈步,脚步比刚才更沉了些。


    走廊寂静无声,只有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的乌青愈发明显,一夜未眠的疲惫席卷而来,可心底的钝痛却丝毫未减。


    秦逐颂比别人要更了解秦逐越一些。


    所以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他就在城郊的一栋小别墅里找到了秦逐越。


    秦逐越没有借酒浇愁,也没有痛哭流涕,他就只是躺在地上,睡得昏天黑地。


    有床有沙发,他都不睡,偏偏要睡在冰冷的地板上。


    秦逐颂不懂他这是什么癖好,也不想懂,只是面无表情地喊他起来。


    喊了好几声,秦逐越都没醒。


    秦逐颂微微蹙眉,干脆一脚踢了上去。


    “唔……”秦逐越闷哼一声,终于慢慢睁开眼睛。


    在看到秦逐颂的时候,他先是茫然了一瞬,随即涌现出的便是不耐。


    他他撑着冰冷的地板坐起身,“你干什么?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他头发凌乱得像鸡窝,眼底布满红血丝,下巴上还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周身散发着一股颓靡又暴躁的气息,像是随时都会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