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家招人,月奉十八两银子。”
“王家、拓拔家也有十六两。”
“其他各个家族、商铺的月奉,也都在暴涨。”
……
武馆内一片哗然,众多弟子都在惊呼。
林尘眼神微凝,青邙县的本地势力,明目张胆的与县令抢人。
“林师弟,你还在巡林司当差吗?月奉四两银子也太少了,四大家族都在抢着要人,机会难得,你还不趁机跳槽?”周正劝道。
“周师兄,我还在考虑。”
林尘淡淡的敷衍道,他身上的钱财足够支撑他考取武科了,月奉多少浑不在意。
如今的青邙县,已是暗流汹涌,山雨欲来风满楼。
中院内,陈天武一脸愁容地坐在台上。
金灿一心要背离黄家,转投陆明章麾下,
“师父!”林尘抱拳拜道。
陈天武点了点头,从拿出三枚丹药,放在桌子上。
“这是三枚灵元丹,能让你快一点修炼出暗劲,也许还能赶得上参加武科考试,到时候考不过没关系,权当经验了,来年再考也是一样的。”
陈天武说道,他收金灿为亲传弟子,全力培养,免不了要委屈林尘。
林尘若是去了其他武馆,一定会当成亲传弟子来培养。
陈天武心中有愧,这三枚灵元丹,便算是对林尘的一点补偿。
“师父,这灵元丹太贵重了,徒儿不敢要。”
灵元丹极为珍贵,出自大乾王朝各大宗门之手,药方绝密,严禁私炼。
私炼灵元丹,在大乾王朝可是重罪。
一枚灵元丹,便价值一百两银子,而且供不应求。
普通人家就算拿着三倍的价钱,也很难买得到。
“收下吧,我这个做师父的,也不能太偏心,日后你考取了功名,稍微照拂一下武馆,就算不埋没咱们之间的师徒情谊。”陈天武轻叹一声道。
林尘不再推辞,他倒是不怪陈天武偏心。
陈天武收金灿为亲传弟子的时候,他还没来陈家武馆学武。
身为亲传弟子,等师父老后,要替师父打擂,坐镇武馆,传承武学。
林尘完全没有这样的负担,以后顶多看在师徒情义上,照拂一下就是了。
几天后,林尘的命格发生了大变化。
【床笫,入门,阴阳互补,根骨上等,3/500】
林尘的身形很不错,虎背、蜂腰、螳螂腿,但根骨与金灿相比,还是差上一些。
如今,伴随着床笫达到入门阶段后,根骨发生蜕变,比金灿还要好上一点。
“相公,不知怎的,今早起来,只觉得浑身轻松,精神百倍,好像连视力都变好了。”
苏雪儿惊诧的说道,昨晚二人缠绵许久,若是以前,早上起来,一定会有些腿软。
然而,她今早一起来,不仅没有任何不适,反而感觉身体比任何时候都要舒服。
“为夫练武,如今已有所成,阴阳互补,水乳交融,对你我皆大有裨益。”
林尘淡淡笑道,他也没有想到,床笫达到入门之后,还有双修互补的效果。
【基础箭术,大成,四百步内,箭无虚发,1500/5000】
【基础拳术,大成,单手举鼎,九石之力,1300/5000】
【基础腿法,大成,腿可裂石,二十七石之力,1300/5000】
【站桩功,入门,五品武夫,205/500】
【八极拳,入门,五品武夫,205/500】
林尘来到陈家武馆,终于见到了赵广达。
与昔日刚刚修炼出明劲,踏入武夫境的意气风发相比,如今的赵广达,明显变得沧桑了很多。
中午,二人一起吃饭的时候,赵广达在林尘面前,明显变得卑微起来。
赵广达心中明白,自己的武道止步于武夫境,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而林尘不一样,他定能修炼出暗劲,考中武秀才。
到那个时候,两个人的身份就是天差地别了。
巡林司,从崇安郡调来一位新的巡检大人,名叫郑锋,只是一位一品武师境的高手。
“山君已死,现在本巡检宣布新的任命!”郑锋喝道。
巡林司内,所有人无不震撼。
林尘、周鹏二人的眼中,也涌上了一抹惊色。
看来是崇安郡巡林司的真气境高手,进山杀了那头山君。
武夫、武师、宗师三境为凡武。
凡武之上,是炼气三境,名为真气境、天罡境、藏海境。
钱森的死,如泥入大海一般,并没有掀起什么风浪。
“原巡山九营,缩减为巡山三营,第一营巡林使周鹏,副巡林使林尘,第二营……”
围猎山君,巡林司的差役死伤惨重,人手匮乏,只能将营地削减。
巡林司的月奉,依旧每月四两,差役们巡查的路线却暴涨了三倍。
青氓县的本地势力,和县衙正在抢人,营地的差役无不心动。
不少差役仍在巡林司挂职,又偷偷地投靠本地势力,或是在县令大人麾下效力,各个营地的巡林使们,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再加上巡林司没有宗师境高手坐镇,已经形同虚设,名存实亡了。
一晃便是半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青氓县帮派横行,匪患愈演愈烈。
陆明章震怒,下令全县剿匪。
黄家、温家、王家、拓拔家四大世家,皆表态支持。
陈家武馆内,除了新弟子之外,只有寥寥数人。
林尘每日雷打不动,到武馆中院修炼。
巡山一营那边,林尘已经很少去了。
有黄家支持的金豹帮取代黑虎帮,山神香火暴涨到一两银子八百文钱,到青氓县各地匪帮横行,再到陆明章上任,青氓县本地世家与县衙抢人。
林尘隐隐猜到,以黄家为首的本地世家,怕是早有预谋。
在这场风波盖棺定论之前,林尘绝不卷入。
陆明章厉雷风行,三天内,横扫县城内明面上的各个帮派。
五天后,金豹寨血流成河,金豹帮被剿灭了,匪首林豹没能抓到。
消息传到霜白村,全村顿时沸腾起来。
“太好了!金豹帮没了!”
“这群无恶不作的畜生,罪该万死!”
“县令大人威武!”
“青氓县的天,亮了!”
……
陆明章亲自到霜白村巡查,所有村民都出来迎接,欢呼雀跃,在道路两侧跪成一片。
林尘也在人群之中,看见了陆明章,身穿甲胄,面若刀削,眉宇间透着一种杀伐果决的锐气。
金灿骑着高头大马,就跟在陆明章的身后,昂首抬头,好不威风。
“县令大人来了!青氓县太平了!”
“县令大人来了!青天就有了!”
“从现在开始,再也没有人,强迫你们收山神香火了!只需每月缴纳三百文的安民税,就可保尔等平安!”
金灿大声喝道,跪在两边的村民纷纷磕头。
林尘确实摇了摇头,金灿终究还是跟黄家决裂了。
师父陈天武,也没能阻止金灿的一意孤行。
对青氓县的贫民来说,没有帮派剥削,每月交三百文的安民税,还算是可以接受的,无不感恩戴德
……
十天后,三更半夜,霜白村。
一道道黑衣人影,冲进了霜白村村民的家中。
“别动!”
“我们是金豹帮的人,来收山神香火,每户二两银子!”
“要么交钱!要么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