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了点轻伤而已,你不是没受伤吗?”
林尘坏笑道,一个翻身,让苏雪儿来到了身上。
……
次日,林尘休息了一整天。
第三天傍晚,林尘用麻袋装着两只幼虎,朝着县城走去。
等走到县城,天色已经黑了。
温家府邸,气派奢华,却又不失庄严。
铛铛铛……
林尘扣响了大门。
吱……
朱漆大门打开,守门的家丁看到是陌生的面孔,又是一身布衣,当即变得不耐烦起来。
“谁啊,这么晚了敲门……”
林尘掏出二两银子递上,家丁瞬间换了一张脸。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公子这么晚来此,一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我要见大小姐!”
林尘开门见山道,两只幼虎只有卖给温家,才能卖出一个好价钱。
家丁脸色一变,刚从林尘手里接过来的银子,此时竟觉得有点烫手。
“公子,这你就有点难为我了,我……”
没等家丁说完,林尘拿出温瑶给他的令牌。
“我叫林尘,你只管去通报,大小姐自会见我。”
家丁接过令牌仔细一看,脸色又为之一变。
这枚令牌与温家的其他令牌不同,上面多出一朵荷花,正是温家大小姐的专属信物。
“公子稍等,我这就为您去禀报。”
家丁把令牌还给林尘,三步并作两步,朝着温家大小姐的庭院奔去,手里的二两银子也不觉得烫手了。
不久之后,家丁又急冲冲地回来了。
走到林尘面前,家丁一脸的敬畏,朝着林尘拱手一拜。
“林公子,刚才小的眼拙,没认出您的身份,公子切勿见怪。”家丁小心翼翼地说道。
“客气了。”林尘回道。
随即,家丁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林公子,您跟我来。”
路上,家丁把刚才收下的二两银子,又添了一两,递到林尘面前。
“林公子,小人名叫张三,刚才猪油蒙了心,才收了您的银子,您可千万不要介意,以后还请您多多照应。”
家丁在温府当差多年,察言观色的本事堪称一绝,从刚才大小姐态度,就能看出眼前这名年轻人绝对是大小姐的贵客。
林尘将家丁的手推回去道,“张兄不必如此,咱们本应该互相照拂,若是把钱退回来,倒是显得有些生分了。”
家丁一阵错愕,他在温家当差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礼遇。
“公子真是奇人也,谈吐不凡,心胸宽广,日后必能成就一番大事,以后有用得到小人的地方,公子尽管开口,再必当竭尽全力。”张三说道。
“抬举了。”
……
温家大小姐的庭院,张三止步,林尘跟着温瑶手下的丫鬟,走了进去。
在闺房内,林尘见到了温瑶。
“在下林尘,见过大小姐。”林尘拱手拜道。
温瑶莞尔一笑,高贵而优雅,淡淡道:“林公子夜间到访,有什么急事吗?”
“在下侥幸抓到两只活物,特来献给大小姐。”
林尘没有说卖,以温家大小姐的身份和骄傲,显然不可能白拿林尘的东西。
随即,林尘放下麻袋,揭开口子,露出两只幼虎的脑袋。
拨弄了几下之后,两只幼虎清醒了过来,张口吼叫。
“东华虎幼崽?还是一对!”
温瑶豁然站起,眼眸一惊,涌上一抹喜之色。
这一对幼虎,正是拿来送给温家老爷子的好礼物。
“一只幼虎二十金。”温瑶直接开价。
“全凭大小姐做主。”
林尘说道,二十两黄金,相当于三百两白银,这个价格合理,比他预想的还要多一些。
“天已经很晚了,你权且在府中住下,明天一早再回。”温瑶道。
林尘脸色微变,拱手婉拒,“这个……大小姐,不太方便吧。”
“没什么不方便的,账房先生都已经休息了,你今晚拿不到钱,等明天一早再回去也不迟。”
温瑶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思。
林尘还要再言,却被旁边的丫鬟拦住。
“林公子,切莫惹得大小姐不高兴,否则你我都担待不起。”
林尘暗叹一声,只好应下,跟着丫鬟去了。
温家客房,屋内温暖如春,锦被软枕,墙上挂着山水墨画,既显高贵,又不失文人的风骨优雅。
有侍女在房内伺候林尘沐浴更衣,林尘左肩还有虎爪留下的伤口,便让侍女离开。
洗去一身风尘后,林尘脱衣上床。
既来之则安之,索性就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明早醒来拿钱就走。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感觉到有人靠近,猛地惊醒。
他刚要一记崩拳招呼过去,却见一名窈窕少女,穿着几乎透明的素裙,略施粉黛,赤足来到床前。
见到林尘突然惊醒,少女受到惊吓,急忙跪在地上。
“奴婢该死,惊扰了大人,请大人责罚!”
少女低着头,俏脸满是惶恐。
林尘揉了揉眼睛,这才放下警惕,抬起来的拳头缓缓舒展,随即落下。
“你是干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林尘皱着眉头问道。
少女微微抬头,生得清纯靓丽,泪水在眼中打转,楚楚可怜地说道:“回大人,奴婢是奉大小姐之命,来给大人暖床,伺候大人歇息的。”
“温瑶大小姐让你来的?”
“是的大人。”少女道。
林尘一抚额头,一时有些无奈。
县城中有钱的老爷,每晚都要少女伺候,沐浴更衣,暖床侍寝。
林尘还享受不来这样的福气。
“我不用人暖床伺候,你回去吧。”林尘道。
少女闻言,豆粒大小的泪珠,夺眶而出,从脸颊划过。
“大人可是嫌弃奴婢的身子不干净?”
“奴婢不敢欺瞒大人,在今晚之前,奴婢从未伺候过任何人,没有与任何男人有过肢体接触,还是完璧之身。”
少女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哭腔,看上去更惹人怜爱,勾起男人心中的保护欲。
“你误会了,我不是嫌弃你身子不干净,只是不习惯陌生人睡在旁边。”林尘颇为无奈道。
“大人,奴婢在温府司仪姑姑的调教下,已有两年之久,绝对不会让大人感觉到有任何一点的不舒适。”少女说道。
林尘吸了一口气,耐心的解释,“这跟你伺候得好不好没关系,我不习惯懂吗?”
少女哭得更甚了,泪如雨下,“奴婢父母早亡,十五岁就进了温府为奴,大人若是不用奴婢,大小姐不高兴,定会将奴婢赶出温府,天寒地冻,奴婢的性命,全在大人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