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林尘脸色大变,全身汗毛倒竖。
浓烈的腥风扑面而来,母虎一点点的走进山洞,身躯堵死了洞口,盯着林尘,獠牙呲露,喉咙里发出慎人的低吼。
攻守易形,角色互换了!
母虎把他当成了猎物!
林尘手腕一翻,将手中的火把朝着母虎门面砸去。
母虎下意识闪躲,林尘拉弓搭箭,动作快到不可思议!
“咻!”
箭矢破空而出,超过十八石之力,直取母虎左眼!
噗嗤!
母虎躲闪,避开了要害,箭矢仍穿透它身上的皮肉,鲜血溅了出来。
母虎发狂,四爪一蹬,张开大口,悍然扑咬而来。
林尘收弓,明劲爆发,一记崩拳轰出!
碰!
一拳狠狠地砸在母虎的门面上,鲜血横飞,虎牙都断了两颗。
母虎惨叫的同时,爪子横扫,朝着林尘拍来!
嗤啦……
衣衫撕裂,鲜血从左肩溅射而出,传来一阵剧痛。
林尘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母虎一跃而起,猛扑而出,双爪朝着林尘拍下。
林尘刚才的那一记崩拳,让母虎长了记性,没有直接撕咬。
“好机会!”
林尘眼神一凝,猛地矮身,从母虎腹下险之又险的窜过,顺手拔出一根箭矢,狠狠地插进了母虎的腹部!
“吼!”
母虎扑空,发出一声痛吼。
林尘脚步连踏,疯了一般朝着洞口冲去!
山洞空间狭小,对他太不利了!
母虎发狂,在后面紧追不舍。
片刻之间,林尘逃出洞口,朝着最近的一棵古树冲去。
“吼!”
母虎也冲出洞口,朝着林尘嘶吼,速度比林尘更快!
蹭蹭蹭……
古树下,林尘身影跃起,在树干上如履平地。
母虎也能爬树,锋利的虎爪深深的扣入树干之中。
就在它刚上树的一刹那,林尘猛地转身!
箭已在弦上,拉弓如满月,黑龙弓之威,在这一刻爆发到了极致!
噗嗤!
箭矢脱弦的下一瞬,便是射穿了母虎的脖子!
“呜嗷……”
一声凄厉的惨嚎,在山林间荡开,不知多少野生动物惊醒!
碰!
母虎的身躯从树上掉下,狠狠地摔在雪地上。
几乎在同时,林尘又一次拉满了黑龙弓,朝着母虎的右眼射去!
噗嗤!
鲜血横飞,箭矢从右眼射进,从后脑飞出,贯穿了母虎的脑袋。
母虎头颅倒地,再无任何生息。
林尘深吸一口气,从树上跳下,拿出腰间的酒葫芦,灌了一大口,喷在左肩的伤口上。
“嘶……啊……”
林尘痛得龇牙咧嘴,猛吸一口气,撕下缠在腿上的布条,包扎好伤口。
“呜呜……”
两只东华幼虎,从不远处的土堆后面跑出来,对着林尘发出呜呜的低鸣。
“我不去找你们,你们倒是自己跑出来了!”
林尘喜道,抓起两只幼虎,扔进随身携带的麻袋里面。
堵住母虎身上的血洞,林尘背起虎躯,便是朝着青邙山外狂奔而去。
不知道公虎在什么地方,若是被公虎追上,以林尘现在的状态,可对付不了一头成年的东华公虎。
霜白村,林家。
林尘爹娘、苏雪儿还没睡,在院内来回踱步,一脸的焦急。
“快到辰时了,儿子怎么还没回来。”
王素娟忧心忡忡的说道,林修远打了一辈子猎,也从未这么晚还不回来过。
“爹,娘,相公他一定没事的,只是遇到难对付的猎物,耽误了一些时间,天冷,您二老回屋吧,别冻坏了身子,我在外面等着就行了。”
苏雪儿自己心神不凝,却还是关心爹和娘的身体。
“不用,你爹一直在养身体,娘也不用再做针线活货赚钱贴补家用,倒是你这一个月来,伺候林尘,又要照顾我们,你回屋歇着,身子寒也不利于怀孕。”王素娟心疼的说道。
苏雪儿心中感动,眼眶湿润,婆婆善良,在她与苏家断绝关系后,婆婆对她越发亲厚了。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略显沉重的脚步声。
“相公回来了!”
苏雪儿推开门,见到林尘的瞬间,当场愣住了。
相公身上背的是……
是一头东华虎!
见到苏雪儿站在院门口一动不动,林修远、王素娟脸色一变,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急忙朝着院门奔去。
在见到林尘的瞬间,二老也愣在原地,满脸的不可思议。
“别愣着了!回家!”
直到林尘低声提醒,三人才反应过来,在林尘进院后,立刻锁上院门。
一头成年的东华虎,林修远打了一辈子猎,都没看到东华虎的身影。
无论有多少猎户,听到虎啸声,拔腿就跑,生怕跑得慢了丢命。
林尘竟然一个人,猎杀了一头成年的东华虎回家。
“相公,那麻袋里装的是什么?”苏雪儿听见呜呜的低吼声问道。
“两只幼虎,这头成年母虎带着幼崽出来,教它们捕食,被我找到了。”
林尘放下母虎,打开麻袋口,两只幼虎的脑袋挤出来,冲着林尘吼叫。
“爹,拿烈酒来。”林尘开口。
身为多少年的老猎户,林修远知道林尘要烈酒干什么,当即去屋里取来。
林尘给两只幼虎灌下烈酒,扎紧麻袋口,不一会儿的功夫,两只幼虎便是昏睡了过去。
埋好母虎身体,林尘松了一口气道:“爹,娘,没事了,你们回屋休息吧。”
林修远、王素娟点点头,林尘无事,二老也就放下心了。
林尘走进屋内,昏黄的灯光,照出林尘有些苍白的面庞。
察觉到林尘脸色的不对劲,苏雪儿关切问道:“相公,你没事吧?”
“没什么大事。”
林尘脱下外衣,扯下伤口上的布条。
布条早已经被血液浸透,露出三道血肉翻卷的伤口。
“相公……”
苏雪儿一下子红了双眼,泪水夺眶而出,不敢耽搁,拿来干净的白布,为林尘重新包扎。
“别哭,一点轻伤而已,没伤到筋骨。”林尘安慰道。
苏雪儿娇躯轻颤,心疼得难以言喻。
“不是说让你先睡吗?怎么等到现在?”林尘故意责备道。
“相公进山未归,奴家怎么能睡得安心。”
林尘捏了捏苏雪儿的俏脸,以示惩戒,面庞涌上了一抹倦意。
躺在床上,林尘轻轻摘下了苏雪儿的肚兜。
“相公,你都受伤了,怎么还……”
苏雪儿俏脸一红,耳朵发烫,满脸的羞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