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兆艳还是有些着迷,毕竟是他睡过女人里面最漂亮的。只是这段时间没那心情而已,他倒了一杯茶水,推到了兆艳面前,和颜悦色。


    “你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很懂得男人,死*都能被你撩得翘起来,你怎么不教一教段婉芸呢?”


    “什么意思?”


    兆艳懂得刘院长说的意思,但是不懂刘院长要她去教段婉芸是什么意思。


    “文所长不仅仅是要知道纪滑头的丑事,他是真要知道纪滑头是怎么弄死陈县长的……”


    刘院长终于说出了这次去龙湾镇见文贤贵,文贤贵要他做的事,他心里哀叹啊。


    兆艳听了,却是有点幸灾乐祸,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坏笑道:


    “段婉芸也还有几分姿色,你就按文所长所说的,使用美男计,从她嘴里套出话来呗。”


    对于这种嘲讽,刘院长一点都不在乎,苦笑道:


    “你刚才也摸了,我起都起不来,还美男个屁呀!再说我这脸,你都嫌弃了,更别说她。”


    兆艳不相信刘院长起不来,不可能短短时间就变成这个样子,其中定有她不知道的原因。不过从这次碰面看来,刘院长似乎对她已经没那么大的兴趣了,这正好,她求之不得呢。所以也就懒得问原因,问道:


    “你刚才说让我教段婉芸,那是什么意思?”


    这才是刘院长最感兴趣的事,他也倒了一杯茶,慢慢陪着兆艳一起喝。


    “你想想,纪滑头没用,最伤心的是谁呀?”


    “当然是纪滑头自己了,这还用问啊?”


    “错,最伤心的是段婉芸。”


    “段婉芸是伤心,但怎么可能比纪滑头还伤心?”


    “我们不用管谁最伤心,你要是教会她,把纪滑头弄得能起来,那什么话还套不出来?”


    “我又不是医生,我要有那本事,早就发财了。”


    “你有,能不能真正立起来不知道,但微微乎乎,肯定是没问题的。”


    “微微乎乎?”


    “……”


    一对老情人在这办公室里,你一言我一语,越聊就越兴奋,眉飞色舞的,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


    今天是星期六,石汉文和文心见、文心琪、文崇章几个大小孩,又搭船回龙湾镇了。


    当然,同行的少不了赵依萍。要说最痴情的女人,很多人会想到孟姜女。哭倒长城,只为寻一个不归的人。还有人想到织女,一年一见,却等了千万年。


    孟姜女和织女都想不到,后世还有个女人比她俩更加痴情,那就是赵依萍了。为了心中的念想,每个星期都从县城去到龙湾镇,为的只是闻一闻风中罗念残留的气息。


    不过今天一起同行的,还有赵依萍的爹赵老爷。儿子赵仲能要娶黄德运等女儿,这是他们之前反对,后来被说服,也同意了。那么今天去报日子,就应该正式一点,去到龙湾镇,陪儿子一起去报日子,然后就可以准备后续的婚礼了。


    其实,这也是文贤贵带话给赵姐夫,让赵姐夫来龙湾镇一起去报日子的。


    文贤贵是有脾气的人,而且脾气还大着呢。赵仲能前两天来说了去报日子的事,他就说要叫赵姐夫一起来,不然他这个媒人不去。他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帮人做媒,哪能不隆重一点?


    到了龙湾镇,因为也被叫一同去黄德运家,赵依萍就急得连粥水都不喝一口,先跑去了石磨山学校。


    学校放假了,空空荡荡,跑上了操场,只看到罗茜一个人蹲在厨房前的屋檐下,拿一根小棍,不知道在掏什么。赵依萍挥着手,大声的喊:


    “茜茜,我来了。”


    赵依萍每次来龙湾镇,都要来石磨山学校走一走,还会给罗茜带一些零食。罗茜自然而然就非常的亲她,这会一听到声音,就扔下手里的棍子,光着脚丫奔跑了过去。


    “萍姐,你来了,心见姐和汉文哥哥他们呢?”


    往时来,少不了文心见的作伴。今天因为一会还要跑回去,跟爹和哥哥去湾前村,她就不等文心见,自己先跑来了。


    这种事情不需要向罗茜这小屁孩解释,她张开手,把奔跑过来的罗茜抱起,斜坐在自己的胯上,然后从兜里摸出一抓的硬糖。


    “吃糖,你爹娘呢?”


    每次赵依萍来都有糖吃,罗茜都已经变得不客气了。双手捧着糖,她也忘记了心见姐,汉文哥。


    “他们在后面种菜,刁老师和苏老师也在。”


    “好,我们去找他们吧。”


    赵依萍都不用把罗茜放下来,只是一转身体,就娴熟地把人挪到了后背,双手托着那小屁股,直往厨房后面跑去。


    罗茜只是高兴糖,双手紧紧抓着,并没有剥开塞进嘴里。都还没过厨房的转角呢,就大声的喊了起来。


    “爹,娘,萍姐来了,我又有糖吃了。”


    高枫现在的肚子已经大了不少,弯腰都有些不适应。但是现在是种菜的好时节,今天下午没课,还是和丈夫,还有刁敏敏、苏尔南来这里弄菜地了。


    这回听到女儿的叫声,她直起了腰,把垂下来的头发往耳后捋,看向了厨房的转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