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敏敏以前总是记错秋兰的小名,调转了来叫。刚才经过他纠正了,依然还是叫做兰秋。
是故意的,还是真的记错?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都过去了,以后将各自过上自己的生活。
刘院长回到县城,也是没有去找兆艳。文贤贵让他去勾引段婉芸,他没有那个意愿,找兆艳,还不知道怎么和兆艳说呢。
刘院长不找兆艳,兆艳可想找刘院长了,俩人同在一所医院里工作,刘院长从龙湾镇回来,她又不是不知道。
回来了,不找她说事情,那不是吊着胃口吗?她忍不住了,今天找了个空闲的时机,偷偷的一转身就溜进了刘院长的办公室里,并把门给关死了。
见到兆艳来了,刘院长有些心虚,身体侧过一边去,问道:
“你怎么来了?上班时间溜进来,被别人看到,不得在背后说我们搞些什么啊?”
以前的刘院长,那是她不来,都要想方设法拽进来。现在来了,却是这样的表现,让兆艳心里非常的不爽。过来侧着屁股,就坐到了办公桌上,伸出玉指去戳刘院长的额头,娇声低骂:
“你这个坏老头,是不是哪里又勾搭上别人家婆娘了?”
俩人近在咫尺,兆艳这样侧坐,那裤子就绷得紧紧的,连接到大腿根处,把那轮廓都勾勒得快出形状了。
女人脱完衣服的时候是欣赏,这样子隔着几层布,又让人想入非非的,那叫诱惑。男人总是会被诱惑惑着,有了诱惑才想要欣赏。
可现在的刘院长,顶着这么大的诱惑,却是不怎么动心。他身体向后倾,慢慢的说:
“我都这个年纪了,哪还能今天看上别家婆娘,明天又看上哪个姑娘?身体早被你掏空,现在看谁都没兴趣了。”
兆艳早就不想陪刘院长睡了,刘院长这一段时间不纠缠她,她过得比谁都舒心。可现在这话从刘院长的嘴里说出,却像是往她心脏扎了一刀,她心里不爽啊。
她不信刘院长这只老狐狸会不吃肉,轻蔑地笑了一下,然后突然就弯下腰,伸手探了过去。
“我就不信……”
兆艳话都没说完就愣住了,因为她碰到的确实是一只冬眠的蟾蜍,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以前的刘院长,光是和她见面,那里就已经愤怒无比。今天是这个样子,哪能不愣住?
几秒钟之后,刘院长依然死气沉沉,没有在她手里起任何的变化。她不服气呀,松手骂了一句:
“你怎么了?就这么几天时间,变成纪滑头了啊?”
刘院长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和兆艳这么近的距离,还被兆艳用手摸了,竟然都没有反应。不过他知道自己没病,依然好好的。
他突然就想到了在顾家湾金矿出来,俩人钻进小冲岔的那一次,兆艳不论是手法还是表情,都是最为妖艳、最为诱惑的一次。
兆艳也是他和过女人里面,最会挑逗男人的。现在他顾不上解释为什么没有反应,立刻就问:
“我曾经说你比芙蓉坊的金牌还会撩人,你还记不记得?”
这段时间刘院长的反应已经有些不正常,现在又问出令她讨厌的话,兆艳就翻了个白眼过去,屁股滑下了办公桌,坐到对面去。
“原来你又把我当成婊子了,那也好,我们断了吧,反正我也不想再陪你这半老头了。”
以前刘院长说类似的话,兆艳就很在意。其实刘院长只是说兆艳很会玩弄男人,比芙蓉坊那些婊子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