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本身就已经很矛盾,确定了就是有证据,有证据也就不需要找了。还要找的,那就仅仅只是怀疑。


    这么长时间了,刘院长也才算理清文贤贵的用意。他结结巴巴,手都不敢碰桌子上的茶杯。说道:


    “那……那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不是叫兆艳去勾引他吗?勾引啊,这还要我教啊?”


    文贤贵都气糊涂了,刚刚才听到说纪芳是无用的,却还说出这样的话。


    刘院长倒是还清醒,缩着脖子指正:


    “他……他不行啊。”


    文贤贵也终于缓过神来,怒指刘县长,破口大骂:


    “他不行,你行,你去勾引纪滑头他婆娘,总之你俩给我弄清,他是怎么捂死陈县长的。”


    “我……”


    从来都是女的勾引男的,男的勾引女的,这还是极少听说,刘院长都以为自己听错了呢。


    文贤贵是气急了才这样说的,男的勾引女的不是没有,而是几乎不能成事。话都已经说了,他也不可能收回。


    “怎么?兆艳你都能勾引得,却不想勾引她,嫌她长得不够俊啊?你不去勾引,那我让张球把你睡了。再把你的割掉。”


    刘院长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连忙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我是怕她看不上我,勾引不上啊。”


    “我可不管你,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


    文贤贵说着,一甩衣袖,看向了别处。


    “那……那就试试吧,我先…...我先去镇公所了。”


    刘院长拿起自己的小包,灰溜溜地离开了文贤贵临时的家。


    其实从段婉芸身上找突破口,还真有可能知道是不是纪芳捂死陈县长的。可是像兆艳这样套近乎,言语上套话来,那还可以。让他去勾引,还真的是不太乐意。


    不是说段婉芸不够漂亮,只要是个女人,有几分姿色,刘院长都想压在身下。可那是以前,自从被文贤贵威胁,说要让张球睡了蒋白雪以来,他就特别担心,担心真有那么一天,被别人睡了。


    说来也奇怪,自从有了这种担心,他看别的女人,不再像之前那样,总是有钩子。更令他想不到的是,遇到了兆艳,也不再有什么想法。


    从那次之后,他都没有和兆艳一起翻滚过,甚至一起在办公室里,也都不再搂住抓抓摸摸。反而是蒋白雪出去久一点,心里就疑神疑鬼,回来了就要问有没有出事等等。


    现在让他去勾引段婉芸,一是他不怎么有兴趣,二是不怎么有信心。他所睡过的女人,几乎都是要有求于他,半推半就躺下的。段婉芸可是县长夫人,而他不过是个都快算上是老年的男人,谈何容易呀。


    刘院长去到了镇公所,和文镇长打了招呼,闲聊了一会,便去了三草堂。


    由于他精神不好,走路就像生了病一样,脚步软绵绵的,没有声响。


    远远的就看到柳倩和石头一同站在柜台里,距离得还挺近,两人互相盯着,也不知道在干嘛,连他走近了,也都不服发现。


    进到了三草堂的门,柳倩和石头依然没有扭头出来看,他不得已咳嗽了一声:


    “咳咳……”


    听到咳嗽声了,柳倩和石头这才回过神来。


    石头一转身,走出了柜台,钻到后堂去了。


    柳倩神情紧张,也有点怨恨,目光瞟向了刘院长,不怎么高兴的问:


    “刘院长,龙湾镇都没有传染病了,你又来干什么?”


    上一次说不准柳倩治病之后,柳倩对他一直就是这种脸色。刘院长也不计较,毕竟是老情人,还用那种语气说话,谁心里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