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球这一生,似乎对女人从来就不拒绝,只是没有女人愿意投入他怀抱里。谭美荷嘛,那是个意外。要是能睡一下白得耀眼的蒋白雪,那还是不错的,他脸上立刻露出了淫笑。


    “嘿嘿嘿……所长,听你的,光天化日之下,睡一个这么白的女人,那看得更加清楚,嘿嘿嘿……”


    “不能,你不能睡她。”


    刘院长松开了张球,双手张开,猛烈的拍打着自己的身体两边,那不长的头发根根竖起,还在微微抖动。可以看出,他刚才吼得有多大声。


    刘院长吼得确实是很大声,歇斯底里。把还在淫笑的张球,和晃着腿的文贤贵,都给弄愣了。一只脚边随时就会被踩踏的蚂蚁,哪来的勇气和力量?竟然敢说不能?


    刘院长自己在外面沾花惹草,睡了不知道多少良家妇女,可他却把女人的贞洁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这里所指的女人,当然就是他的婆娘,别的女人,他才不会在乎。


    他不允许自己的婆娘被别人染指,即使是被抱一下,或者是亲个嘴,那都不行。他觉得,一旦被别人染指了的婆娘,就是不干净的,就是侮辱了祖宗的。


    张球长成这个样子,就是去抱一只母猪,母猪可能都会自己撞树而死。这样的男人睡了他的婆娘,他受不了是肯定的,他家祖宗可能都要连夜搬走,不允许他再姓刘了。


    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丑张球染指了他的婆娘。刚才那一声怒吼,是内心深处被激发出来的。现实中,他对张球和文贤贵还是怕得要命,吼出了一句,哪里还敢吼第二句?


    他脸上那紧绷着的肌肉,马上松懈了下来,又抓回了张球的裤腿,摇晃着求饶:


    “球哥,你别睡我婆娘,她一点姿色都没有,腰比水桶还粗。你睡她有什么用?你要睡就睡我,睡我有用。”


    张球刚才是被刘院长突然的怒吼镇住,现在刘院长又恢复了过来,他紧绷着的神经也跟着松懈。不过刘院长后面那句话,却又让他整个人都差点想蹦起。


    “睡你?你疯了吧?让我睡你?”


    “我没疯,我说的是真的。”


    刘院长说着,跪回了文贤贵这边,一字一句地解释:


    “文所长,你让球哥睡我婆娘,不就是想羞辱我吗?可被睡的是我婆娘,达不到真正羞辱我的目的呀。让他睡我,你想想看,我一个大男人被他睡了,哪还有脸活在这个世上?去死做鬼都不得安宁,让他睡我,那才是对我最大的羞辱。”


    今天这个日子是不宜出门还是怎么了?竟然听到了这种天下奇闻还要奇闻的要求。文贤贵的肚子都有一些闹腾,想要呕吐出来了。他赶紧扯过茶壶,灌了一大口,把那股劲压下去。


    文贤贵不回答刘院长的话,看向了张球。


    “张球,刘院长说让你睡他,睡他才是最大的羞辱。”


    确实是,不过睡了,受最大羞辱的不是刘院长,反而是他啊。文贤贵的话语古怪,张球都听不出真正意思,还以为就是让他睡刘院长呢。


    文贤贵的命令,他也不敢不听。心想这怎么睡啊?睡了回去,不要去采柚子叶回来烧水洗澡除晦气,请道士来做法驱邪除魔吗?他苦着张脸,无可奈何的回答:


    “睡,那就睡呗。”


    文贤贵刚刚用茶水压下去的那股反呛气,立刻又翻涌了上来。幸亏只是气,不带什么渣。他刚才问张球,完全是被刘院长的语气给震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