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们怎么敢不帮呢,在龙湾镇时,我就帮创造机会,让兆艳跟那姓纪的接近。可能姓纪的是个正人君子,不为所动,我们……我们也没办法啊。”
刘院长说的是实情,他和兆艳这对苦命的鸳鸯,虽然各怀鬼胎,对对方都开始有了些不满。可是对于文贤贵交代的事情,还是不敢不从啊。
要当着情夫的面,去勾引另外一个男人,兆艳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也还是和刘院长一起精心策划了勾引纪芳的事。
那天兆艳故意把前面的衣服扣子弄松,然后走进纪芳的房间,又一个踉跄,假装脚崴。人半蹲半侧,跪到了纪芳的床前。
这都是经过她计算过的,人半蹲下去,膝盖就顶住了那圆鼓鼓的胸脯。她的衣服扣子弄松,这会一顶,彻底完全脱开来。胸脯整个就被顶出来,展现在纪芳的面前。她还假装一无所知,娇声喊疼,让纪芳把她扶起来。
这么完美的过程,纪芳也如她所愿,慌慌忙忙过来把她扶起,目光直盯着那胸脯了。
可盯是盯了,却是没有动手。她人娇柔地贴了上去,纪芳也是不动于衷,还帮她把衣服扣好。这就让她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去了,只得草草收场。
后来又创造了几次机会,纪芳连钩都不上,别说靠近了。弄得刘院长都有些沮丧,心里大骂纪芳不是男人,是个太监。
文贤贵可不管这些,他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刘院长的话,让他勃然大怒,一拳头就砸在了桌子上。
“不为所动,他不为所动,那我就要动你。”
张球跟文贤贵是想捞好处的,这会也一脚踩到一张矮板凳上,叉腰怒指着刘院长。
“对,我们就要动你,动你那相好的。”
这个张球,整天想着睡女人,文贤贵心里有些不爽。但是现在是共同面对外敌,也不好训斥,就顺着那话又说下去。
“你把兆艳当成小心肝,是不是不希望她去勾引纪滑头?真是这样,我不但让张球把你的小心肝睡了,还要把你的婆娘也睡了。”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俩真的不敢违抗你啊,文所长。”
刘院长跪在地上,也不知道是双手拍地,还是磕头,反正是一个劲地求饶。
文贤贵把腿收了回来,喝了一口张球放在桌子上的茶。看向了张球,阴阳怪气的说:
“张球,你听他说的像是真话吗?”
不管是什么话,在这个时候,那都得是假话。张球不傻,只是有些迟钝,这会他反应很快,立刻就回答:
“这个样子,眼泪都没流出来,哪有半句真话?”
刘院长心痛啊,恨自己都跪地求饶了,怎么就没有一滴眼泪流出来?他本来是跪向文贤贵的,这会转过身来,抱住张球的大腿,苦苦哀求。
“球哥,我眼泪没有流出来,那是因为我泪腺不发达,比较干涩,你不能依据这个,就说我说的不是真话……”
今天来这里,那是要吓唬一下刘院长,并不是要真正的动手。听着刘院长的哀求,文贤贵有些想笑。他敲了敲桌子,喝住了刘院长,继续对张球说:
“我也觉得他说的不是真话,一会他婆娘回来了,你就当着他的面,把他的婆娘睡了,给他点厉害瞧瞧。”
蒋白雪不漂亮,还又矮又胖,但是白呀。女人只要长得白,不管相貌怎么样,多多少少都是能吸引到一些男人的,就好比是张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