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是为了荣华富贵吗?不是为了荣华富贵,也不会带进去。”


    按照文贤莺所理解,那就是荣华富贵。汉景帝可是帝王,整个天下都是他的。


    “你这样说也对,但不完全对。首先,汉景帝得是个好男人,那才能赢得王娡姐妹的欢心,否则什么荣华富贵,那都是假的。”


    文贤婈为自己辩解着,意思已经说得够明显,使得心跳都加速,生怕文贤莺会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现在的文贤婈,确实比以前怪异。可文贤莺怎样都不会往那方面去想,她理解文贤婈的怪,是离开龙湾镇久了,待在不一样的环境,现在突然变化所导致,所以并未太放在心上。


    “呵呵呵……你出去这么些年,我就不相信不再遇到好男人,为什么不找个人嫁了?是不是你心里其实不恨陈思宏,还在无时无刻念着他?”


    这个时候的文贤婈,可不想提什么陈思宏。她想把文贤莺引导到一个好的男人,两姐妹是可以共同伺候,不必要有什么算计,相安相处的。


    文贤莺把话题偏过一边,她就像正啃着一个香喷喷的鸡腿,突然被人扯走了一样。比较烦躁,手上用力捏了一下,说道:


    “哎呀,我在和你说历史典故,你却扯到了陈思宏来,不和你说了。”


    文贤婈可没注意到,她的手一直在慧姐胸脯上游走,这一捏,就把慧姐给捏醒了。慧姐没有生气,却是一点都不乐意,推开了文贤婈,反跨上去。


    “原来是你摸我,怪不得我做梦梦到流氓欺负我,都快要叫石宽回来救我了。你摸我,我也摸你,三妹快来,我们一起来摸她。”


    文贤婈摸慧姐,那是无意的,手只是搭在胸脯上,轻轻地游走。要不然的话,慧姐早就醒了。


    现在慧姐摸她,可就不同了。与其说是摸,不如说是抓和拧,隔着小睡衣,都能感觉到痒和痛。


    她条件反射般缩到了床角,一边抵御慧姐,一边呵呵直笑。


    “大王,我不是流氓,你饶了我吧,我不是流氓。”


    “你就是流氓,叫我大爷都没有用,三妹快来摸她,你不帮我摸,我去叫秀英了。”


    慧姐力气大,把文贤婈堵在床角,插翅都逃不了。根本不需要人帮忙,叫人帮忙,只是她贪玩的天性。一旦玩闹起来,把家都玩塌,她都不会管的。


    这床虽然是用黄花梨做的,可也经不住俩人在上面这样的跳啊。文贤莺还担心床被崩塌呢,赶紧一巴掌,对着慧姐那厚厚的屁股拍过去,骂道:


    “行了,行了,别闹,大半夜的,你想把所有人都弄醒啊?”


    这一巴掌力道应该蛮大的,慧姐都转过身来,手揉着屁股,无辜地问:


    “三妹,她是流氓,你竟然不帮我。”


    虽然还不是太晚,但也不能让慧姐这样闹下去,文贤莺就哄道:


    “她刚才是给你挠痒痒,又不是在摸你,你哪里看到过有女流氓的?”


    慧姐是没有听说过女流氓这个词,但是几年被家里下人阿拐欺骗,被摸了胸脯。当时石宽就告诫过她,说任何要摸她胸脯的人都是流氓。被流氓摸多了,还会生孩子,生的是头上长角,屁股后面有尾巴的怪胎,所以不能让流氓摸胸脯。


    这会,她被女流氓这个词弄得有点傻,躺回了中间去,还把被蹬到一旁的被子扯回来盖住,小心谨慎地问:


    “她给我挠痒痒,那也是摸了,我会不会怀上怪胎?”


    文贤婈不知道慧姐被阿拐欺骗的事,但看慧姐这个样子,就知道又是在犯傻了。她缓过了气来,钻回被子里,笑道:


    “都说我不是流氓,不是流氓摸你怎么会怀怪胎?女的摸是可以的,你只要不给男的摸就行。”


    “我懂了,男的才叫流氓,女的没有流氓。”


    慧姐的懂,是她自己世界里的懂,没有人能真正理解。


    文贤婈也不需要真正的理解,她和文贤莺,还有石宽的事,才是真正的要理出一条路来。这路太难走了,才刚迈出腿,就生出这么多枝节来。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三人同一条心,其乐融融。